第二章：早安吻与碎镜

（抱着枕头蜷在台阶下，声音黏糊）如果老大肯亲我一下，我就把梦里最软的那块云送给你

（提着裙摆踩上台阶，每一步都让刀片似的鞋跟敲出火花）懒羊羊，你的云太脏

懒羊羊，你的云太脏

我要摘红太狼的睫毛，一根一根，粘在八音盒的齿轮上

【俯身，手术刀贴着懒羊羊的鼻尖】那样转起来，才会发出“我爱你”的节奏

（一拳捶向地面，大理石龟裂，裂缝里爬出细红电流）亲？摘？无聊

我要夜太狼在角斗场中央跪下来，用断掉的肋骨给我写认输书！

（展开洁白绷带，像展开一条无声的河）沸羊羊，跪太久会淤血

我可以提前给你绑好护膝……

【声音低下去】……绑得紧一点，你就不会乱跑，也不会受伤

（睫毛颤抖，却没有躲，声音像棉絮里藏针）大公，我的魂早被你锁在镜子里了

你碎一次，我就疼一次

（忽然坐起，抱住喜羊羊的小腿，撒娇）老大，我饿了，想吃灰太狼做的月亮饼

【语气陡转阴冷】——要热的，要流心的，要他在饼里滴三滴血当佐料

（旋转，裙摆甩出蔷薇瓣雨）我负责把血取回来

但我要先听听红太狼的尖叫，够不够做八音盒的前奏

（抬手，一把握住美羊羊的刀锋，血立刻顺着指缝淌）别吵。今天轮到我打头阵

【肌肉绷紧】谁抢，我就先拧断谁的脖子，包括你，美羊羊

（把绷带覆在沸羊羊流血的手掌，轻轻打结）：拧断之前，先把血止住，我不想看见你因为失血而打不动夜太狼

【抬眸，目光柔软却执拗】更不想你倒在别人面前，让我来不及抱你

镜子们：（异口同声，像千万只鸟同时振翅）遵命——大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