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吗?”
“应该没死吧…看着命挺强的”
在北郊城外的山坡上停着辆半废的面包车,此时车里一个男孩因为持续的低烧依然休克了
在郊外这种车没人会怀疑那里面有什么,甚至停上个一年半载都不会有人在意……
可没人知道的是那车厢里正发生着一起恶性绑架事件……
“那臭娘们儿,不会是耍我们吧!”此时一个男人悠悠出声道
“对对,哪有人会把这么好的货低价贱卖”
那些男人边附和边看向角落,那边蹲着一个正在抽烟的男人,很明显那是这群人的头
“咋那么沉不住气,尤其是你!二栓子”那男人边说边走过来,对着那低头男人身上狠狠剜了一眼
“么事,死了就死了”
“那赎金到了?”那男人拍了拍小孩脸问道
“刚到”
“明儿出发的时候,从山头扔了”
“小子下了地狱不要怨我们,怨就怨你有个坏娘”说着就跟着那群人回去睡觉去了,好似他只决定了一件就像明天吃什么似的平常是一样
小次站在旁看着这熟悉的场景,他知道自己又做梦了
他知道自己怎么阻止怎么嘶吼,都是无用的
所以从三年前开始,就以一种旁观者的姿态默默看着,甚至以一种自虐的形式看着哥哥一次又一次的抛弃自己
如果是以前的自己,明知道不会有回答,还是会一遍遍询问,固执的想索要一个回答
但从三年前被查出有精神疾病开始,他就会时常感到矛盾“自己这种人值得被爱吗?会有人放着正常人不要,要自己一个神经病?”每当他想放弃想要死亡的时候,内心里的另一个声音就会出现古惑他亦或者是拯救他“哥哥这么好的人不会嫌弃我的?他不爱我但只要有一丝可怜就可以!哪怕没有可怜也可以,只要找到他我就有方法把他变成我的。”很明显这句话对于他这种偏执鬼来说简直就是量身定做的
品过甜味的小孩,你让他放弃甜转而去品味苦味!那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更何况他呢?
床上的人快醒来的时候,监控室里的人马上有了动作
“少爷,您醒了”小晨端着杯水说道
“又在这里,这次你们又给我喂了多少好东西?”小次边喝边问道
看着少年渐渐收紧着杯沿的手指,小晨哆哆嗦嗦伸出两根手指回道“回少爷 一共是两管镇定剂,外加两粒富马酸”
“她可真是等不了啊!”为了给那贱种腾位置,可下足了功夫!
“她也不想想她有没有命平安生出那个贱种”竟使些幼稚的手段
正当晖晨以为今天的对话就会在这里结束时,传闻中对话不超过六子的二少爷却破天荒地开了口
“那两人有消息了?”小次状似漫不经心的问道
“有…有一个好像对的上您要求的”到这儿以前小晨就摸清了这件事是少年的逆鳞,所以回答的时候格外小心
但他那样小心翼翼的回答,好像还是没让少爷满意
听到那句回答的下一秒 ,小次凌厉的目光就落到了小晨脸上“好像?!”
“好的少爷!我这就去拿那人的档案”少爷是坐着的理应来说,自己比少爷高点,但刚刚少爷的眼神像是在俯视他一样。那样强大的气势惊的他后背一凉
“哟?这不是那大名鼎鼎的晖少吗?怎么这副落魄样,来给我叫几声狗叫兴许小爷被都开心了,有可能还会帮你一把”这时迎面走来一个男子、这人眼神游离说话尖酸,让人觉得好生不喜,仔细一看就可以看到他的眉眼与小晨还有点相像
小晨见到这人就想起妈妈去世后的事情,在妈妈还在之前他们一家三口的幸福假象维持的还行.要不是后来晖梁跟他妈狼狈为奸小晨妈妈也不至于悲惨死
“你这么闲,还不如先好好帮你妈抓好那老头”小晨知道他爸什么德行,他那风流尾巴早在他妈生病时就已经露出来了
果不其然对面听到这句话明显已经急了,胀着红脸回道“我爸妈跟我怎么做关你这个弃子什么事”
小晨原不屑与这种人斗嘴,但块转身时听到这句话还是忍不住反击“你爸…?呵笑话这年头小三上位都这么理直气壮”小晨讥笑着回道
他自己知道爸爸已经变了,但他还是相信年少时和蔼的他现在还没被剥离,只是被那对母子骗着骗着就相信了而已
他看着与自己相似的眉眼再往下那唯一与父亲不相像的嘴唇,那是个“覆舟口”…是他们家从没有过的基因可能是那位带来的
他有时候痛恨自己,为什么除了唇周…眉眼这些没一个跟母亲相像的,这气质也若不是自己改塑也是跟那家人大差不差
想着想着他就失去了想要逗留面对这人的心思,直接抬脚大步离开了,只留下了晖暮梁一人在原地无能狂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