苔阶山茶

沈知许你怎么不看电视了？不好看吗（有些疑惑）

刘耀文不好看，我想和你们一起包饺子

沈知许哦～（笑）是不是今年凌宇不在，你没有玩伴

刘耀文才没有呢，我就是觉得你们包饺子挺好玩的

沈知许好好好（握着他的手教他一点一点包，丝毫没注意他泛红的耳尖）

刘耀文（注意力根本不在包饺子上）os：姐姐好香好香

马嘉祺（莫名不爽，又不能说什么）

马嘉祺我看这饺子包得差不多了，不如我们下去放烟花吧

沈知许可以，你们先去洗洗手，我把饺子放冰箱里去

刘耀文姐姐，我帮你（屁颠屁颠跟在她身后）

马嘉祺（拉住他的帽子）跟我去洗手（咬牙切齿）

楼下，马嘉祺抢占先机，走到沈知许身边，递给她一捆仙女棒

马嘉祺女孩子玩这个安全些

沈知许谢谢（欢喜接过）

刘耀文（急忙找存在感）姐姐，我给你点火

马嘉祺在他身后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沈知许没有察觉到两人的针锋相对，只是专注地看着手里燃起的仙女棒。

夜晚的风卷着细碎的雪沫子，她站在空地上，手里的仙女棒燃着金红色的光，像攥住了把会呼吸的星星。火光跳在她眼睫上，把瞳孔染成暖融融的琥珀色，那些细碎的光粒子落进去，就再也没漂出来似的。

马嘉祺站在一旁，手机忍不住举了起来。她微微仰着头，嘴角弯起的弧度刚好接住一片飘落的雪，那点甜意漫上来时，连鼻尖冻出的红晕都变得软乎乎的。睫毛上沾着的细雪被火光烘得发亮，像栖着排透明的蝶翼，扇动间漏下些碎光，落在他手背上，烫得他指尖发颤。

她忽然眨了眨眼，火光在瞳孔里漾开圈涟漪，像把小石子投进了春水里。他下意识按了快门，屏幕里定格的瞬间，她眼里的光正漫出来，漫过鼻尖，漫过微微扬起的下巴，连带着他胸腔里那点说不清的情绪，都被染成了金红色。

远处的烟花炸开来时，仙女棒刚好燃尽最后一点火星。她低头看着掌心的灰烬，眼里的亮却没暗下去，像把星星藏进了眼底深处，只在抬眼望向他时，悄悄漏出点细碎的光。

红绸捆着的小鞭炮躺在台阶上，引线像条蜷着的红蛇。刘耀文攥着衣角往后缩，脚尖碾着地面划出浅痕。听见远处零星的炮响，他睫毛猛地一颤，喉结上下滚了滚，手指抠着墙皮泛起白。鞭炮的红纸被风吹得轻颤，他盯着那点晃动的红，肩膀微微耸着，像只受惊后缩成一团的小兽。

沈知许转身就看到了捂着耳朵的刘耀文，连忙跑过去把他抱在怀里，不知不觉他都快有自己高了，此刻在她怀里却还和小时候一样

沈知许（轻拍他的背）没事，姐姐在呢

刘耀文姐姐，我们回家好不好

马嘉祺耀文这是怕鞭炮声？

沈知许（点点头）小时候就怕，我们先回去吧

马嘉祺行，我今天去买了些瓜子和糖，回去边吃边看春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