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的很大,这个时分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路灯微闪,照过略微疲惫的脚步。宋伶鸥左拐右拐,总算从压抑雨幕中挤进依旧亮着灯的老旧单元楼。
房子算不上很新,不过是两室一厅却乱出新高度,柜子上摆着几个水杯,其中一个还残留着些许咖啡液,房间里的过道几乎没法过人,也就书桌前才稍微摆的不至于无从下手。
青年一进门就把包甩在了沙发上,伴随无人回应的哀嚎,宋伶鸥刚坐下就猛地跳了起来“糟!我的平板!我的触屏笔!”,一通手忙脚乱,把卡进沙发缝隙的平板电脑拯救出来,他是彻底瘫坐在沙发上不想动了。
平静没有持续多久,看着手机上的外卖界面,他索性把头埋在沙发抱枕里,正欲昏睡,手机却猛的振动,差点被他甩到沙发底下,一通电话搅碎黄粱梦。
“哟,宋某...最近....精神状态还好吗?”屏幕上映出“狗子”俩字,某位姓宋的小伙子缓缓直起身,对着屏幕轻描淡写的....轻描淡写个头!
才刚刚加完班,刚刚要睡着就被一通电话搅黄,宋伶鸥被气笑了“赵持方,你找死啊。”电话那头的人嘿嘿笑了两声,故作可怜。
“嘿嘿,我这不是来关心关心工友嘛,兄弟就该同甘共苦。”
“兄弟你大爷”,干笑了一声,宋伶鸥直起身子,“我看也就一起加班的时候是相亲相爱一家人,平时到底谁刚到点就没影儿我也不说了。”
赵持方就是宋伶鸥的加班常驻好友,同为恐怖游戏的画师,两人精神状态也是惊人的类似主打一个“没事骂鬼,有事求佛”,心态稳如狗,仿佛已经半步踏入老年生活的那种人。
通话不过是插科打诨,很快就结束了,他放下手机,盯着天花板,他觉得自己很空虚,那种没来由的心慌,就像有什么东西应当在他身边可是却迟迟缺席。头发被微微揉乱,宋伶鸥倒在沙发上,微微闭眼,在一片漆黑的视野中,若隐若现的光围绕着,从眼底罩上来。
他总觉得奇怪,点开赵持方的微信,盯着打字框看了良久,缓缓打出一句“我是不是该脱个单?”
【把持方圆】:?
你以为爱情想来就来?你是不是疯出幻觉了?
之后赵持方还扯了几句什么爱情靠缘分之类,宋伶鸥是没什么心思看,看了半晌,突然笑了。
【宋某】是啊,我最近可能脑子真不太正常,老觉得自己可帅了,感觉有人在看我。
赵持方以为这世界上自己可能算的上最不要脸的单身狗之一,没想到这位宋兄弟还能在本应该煽情的氛围中瞬间打破这悲伤,他实在佩服。
【把持方圆】.......我只承认第一句有效...
【宋某】滚吧你。睡了。
宋伶鸥嘴上说的轻松,实际上他真感觉总是有股让人不舒服,但是又不带什么侵略性的视线在他周围,仿佛是一只猫头鹰,总是不经意的在他感觉到时瞬间消失,而且加班的时候更容易感觉到。
靠,难道我真的精神分裂?宋伶鸥心想,索性把灯关了,一头栽进柔软的被褥,在已经稀疏的雨声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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