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霖没有赶走姜暧,却也没有主动接纳。姜暧便在森林边缘搭了个小木屋,每天傍晚,她会提着灯笼,带着自己做的浆果糕点去找夜霖。
暗族不食人间烟火,夜霖起初对糕点不屑一顾,可当他看到姜暧坐在月光下,小口咬着糕点时,竟鬼使神差地接过了她递来的一块。酸甜的味道在舌尖散开,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温暖。
他开始学着靠近。会在姜暧被森林里的藤蔓缠住时,悄悄用暗力帮她解开;会在深夜偷偷守在木屋外,赶走觊觎姜暧的魔兽;会在姜暧好奇暗族文化时,用沙哑的声音,断断续续讲起暗族的传说——这是他第一次对人类敞开心扉。
有一次,姜暧在采集浆果时不慎划伤了手。夜霖看到后,金色眼眸瞬间绷紧,他笨拙地扯下斗篷上的丝线,想为姜暧包扎,却因力气太大,不小心弄疼了她。
“抱歉。”夜霖的手僵在半空,语气里满是无措,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姜暧笑着握住他的手,他的指尖冰凉,却带着一丝颤抖:“没关系,我自己来就好。你看,只是小伤口。”
夜霖看着她掌心的血迹,心里第一次涌起名为“心疼”的情绪。他突然凑近,用苍白的唇轻轻碰了碰姜暧的伤口——暗族的唾液有愈合之力,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能保护她的方式。
姜暧微微一怔,看着夜霖泛红的耳尖,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这个看似冷漠的暗族首领,其实比谁都笨拙地在意着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