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汉佛几人被笛飞声怼的哑口无言,想要辩解,却又实在不知该说什么,毕竟云彼丘给门主下毒是事实,按照门规处死都不为过,可他们佛彼白石四人情同手足,让他们眼睁睁的看着云彼丘去死,他们又如何能忍心?
这其中最痛苦的莫过于石水,她性子耿直,又最是敬佩李相夷,可云彼丘待她也亲如兄长,她左右为难,指甲嵌入掌心,几乎掐出了血。
肖紫衿一脸痛心疾首道“彼丘,你、你怎能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云彼丘面色惨白,跪到李相夷面前道“是角丽谯,她说只是普通的毒药,她只是想阻止门主与笛飞声大战,她还提前给了我解药。”
云彼丘说着,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双手捧在手里,神色着急的辩解道“我、我想着门主的内力天下无双,只要能及时给门主解毒就没事了。”
“只要解了毒就没事了?”笛飞声死死的攥着拳头,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把云彼丘杀了,他怒瞪着云彼丘,冷冷道“云彼丘,你知不知道李相夷和笛飞声那是什么级别的高手大战?”
“高手对决,哪怕只是内力滞涩一瞬,都可能导致战死当场,你根本就没想让李相夷活着回来!”
“不、不是的……”云彼丘极力的辩解着,可他说的一切在事实面前都是那么的苍白。
李相夷叹了口气道“彼丘,你可知你给我下的是什么毒?”
云彼丘茫然的摇了摇头。
李相夷苦笑,连是什么毒都不知道,就能在角丽谯的指引下毫不犹豫的给自己下毒,或许他是没想让自己死,可自己的命在他心中恐怕也没多重要。
石水听到李相夷的话,连忙问道“门主所中何毒?可解了?”
云彼丘闻言连忙将手里的小瓷瓶递到李相夷面前道“门主,我有解药。”
李相夷摇头“不必了,彼丘,你真的觉得她会把解药给你?”
“什、什么意思?”云彼丘连忙打开瓷瓶检查解药,却发现瓷瓶里装的不过是最普通的药粉,根本不是什么解药。
当啷一声,瓷瓶掉到了地上,云彼丘像是丢了魂一样瘫坐在地,嘴里喃喃道“她骗我,她为什么要骗我……”
李相夷沉默的看着他,脑海中回忆起许多的往事,他们当初意气风发,志同道合,共同创建四顾门,他们一起把酒言欢,一起并肩作战。
原来这一切在他眼里也不过如此。
半晌,李相夷开口道“把他带下去吧,按照门规处置,昭告武林。”
没有当场杀了他已经是李相夷仁慈了,纪汉佛几人也无话可说。
一天之内,先是看了乔婉娩的分手信,又处置了云彼丘,情绪如此起伏,李相夷已经感觉到体内的碧茶之毒在蠢蠢欲动,于是道“今日先这样吧,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石水不放心道“门主,您的毒……”
李相夷道“无碍,毒已经解了。”
白江鹑闻言松了口气道“解了就好,解了就好,那门主您先休息,门中事务明日再说。”
纪汉佛也悄悄松了口气,毒解了,他们才能替云彼丘求情,不然他们实在是开不了这个口。
笛飞声察觉到李相夷气息略有些不稳,二话不说,护着人回了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