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顾府的事情,凌昭得知李相夷和他师兄吵架,二人不欢而散的消息,于是她第一次来了四顾门。
因为是三月天,所以今日凌昭穿了一袭素白束腰襦裙,发髻处是白色丝带,举着伞站在四顾门门口。
李相夷出来的时候还有些闷闷不乐,凌昭浅浅一笑,“是不开心吗?跟我走好不好?”
凌昭带着李相夷来了高处,并合上伞问道:“相夷,你说站在最高处是什么感觉?”
江湖中最快的剑是李相夷的剑,他在15岁的时候就成为了天下第一高手,17岁的时候建立四顾门,20岁便开始问鼎武林盟主,从而结束武林混战,一时之间,他也成为了传奇人物。
此刻,他正立于巅峰之上,然而这至高之处却也潜藏着致命的危机。脚下的土地并不如想象中那般稳固,他们二人所处的位置甚至有些摇摇欲坠。每一步微小的移动都可能打破这脆弱的平衡,一旦失足,便会直坠深渊,万劫不复。
师兄心中存了与朝廷合作的念头,可他早先已同朝廷立下约定,江湖与朝廷互不干涉。我听闻此事,一时气急,脱口便道:“四顾门中没了谁都可以,没了李相夷,不行。”
此话一出,师兄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寒意,竟愤然转身,就此退出了四顾门。
凌昭靠近他,伸出纤纤玉手摸了摸他那紧皱的眉眼,“要经常笑一笑,这样才好看,你要想一想你师兄为何忽然提起这件事,他是什么渠道知道的呢?”
“阿昭!”
李相夷忽然抱着她远离了高处的悬崖,他紧紧的把人禁锢在怀中,凌昭轻柔的俯拍他的后背,这要让李相夷渐渐安稳下来。
“阿昭,我们成婚吧!”
“好!”
婚事将近,凌昭心里忽然有些心慌,但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看着婚期越来越近。
新婚后凌昭住进了四顾门,四顾门弟子都很喜欢凌昭,夫人温柔大方,而且还会看病。
这日,消失已久的单孤刀遗体被四顾门弟子接了回来,李相夷抱着尸体很是痛苦,站在不远处的凌昭眉头紧蹙 ,这尸体很奇怪,但李相夷还在伤心中,她只能晚上再跟他说了。
夜色很静,凌昭坐在外塌上绣花,看到李相夷一脸颓废,她立即上前给他倒了杯温水。
“我觉得这件事有点怪,而且这具尸体不是你师兄,而是假的。”
“假的?”
李相夷的震惊令他一时竟忘了手中还端着茶,所幸回过神后,他迅速压下心中的波澜,不动声色地带着凌昭赶往存放单孤刀的房间。
然而,当他们抵达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人心头一沉——四顾门的弟子们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尽数昏迷不醒。
李相夷眉头紧锁,快步上前推开房门,屋内空空如也,哪里还有半具尸体的踪影?
……
四顾门内,李相夷坐在院中石桌旁,用一方白色丝绢细细擦拭手中的少师剑,周身散发着浓浓的哀伤与战意。
云彼丘端着茶盘走来,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彼丘,我师兄的尸身可有消息?”这是李相夷如今最关心的事,云彼丘负责四顾门情报的收集与分析,因此这两日只要见面,李相夷都会问上一句。
云彼丘摇了摇头,走到石桌前坐下。
“明日,我一定要问出师兄尸身的下落,这件事笛飞声必须给我一个交待。”提起明日的约战,李相夷周身气势顿涨,杀气四溢。
云彼丘抬头看了李相夷一眼,游移不定的心坚定下来,看来阿谯说得对,明日一战笛飞声定然凶多吉少,而他,总是不愿让阿谯伤心难过的。
门主,对不起了,事后彼丘定然向您负荆请罪,任您处置。
您放心,这毒并不致命,解药已在我手中,门主内力高深定会无事的。
从茶壶中倒出一杯茶递给李相夷,云彼丘轻声劝慰道:“门主莫急,二门主的尸身一定能寻回来的。”
只是这茶里毕竟下了毒药,云彼丘的手忍不住抖了一下。
李相夷扫了神情忐忑的云彼丘一眼,收敛了周身煞气,接过了茶杯,正当他把茶杯递到嘴边之时,凌昭却忽然带着石水等人走了过来。
“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