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璟怡(北凉公主)本公主才不是孩童呢,我都十四岁了,看得明白得很!二哥,你常年在北凉打理朝政,见过的女子皆是温婉顺从。
萧璟怡(北凉公主)可浅然公主不一样,她矜贵又清冷,方才受了委屈独自离席的模样,看着就让人心疼,你难道不心动吗?
萧璟怡还想再说,萧璟煜已然沉声制止,神色间满是局促与歉意。
萧璟煜(北凉太子)璟怡,再胡闹便回席面去,莫要在此扰了浅然公主清净。
萧璟怡瘪了瘪嘴,终究不敢再违逆兄长,脚步挪了挪,满眼不甘地往宴席方向走去。
萧璟煜(北凉太子)公主方才离席,可是席间有不顺心之事?若是在下能帮得上忙,公主尽管开口。
浅然(和硕公主)多谢殿下好意,私事罢了,不敢劳烦殿下。
浅然微微颔首,行过礼便转身,缓步往自己的寝宫走去,背影清瘦,带着几分孤绝。
永璋(三阿哥)妹妹,方才宴席间见你提前离席,可是身子不适?
浅然(和硕公主)三哥,我没事,只是殿内闷得慌,想出去走走。
永璋(三阿哥)出去走走?皇宫偌大,夜里不安全,让侍卫陪你一同去。
浅然(和硕公主)我不想在宫里待着,我想出宫。
永璋闻言,神色一怔。
永璋(三阿哥)出宫?妹妹,你刚经历那般事,皇阿玛和皇额娘定然不会放心你独自出宫。
浅然(和硕公主)我知道他们担心我,可我在宫里,满眼都是过往的烦心事,一刻也待不下去。我只想安安静静待几日,不去想那些虚情假意,不去管朝堂和亲之事。
浅然抬眸,眼底带着几分恳求,往日里的娇憨全然不见,只剩疲惫。
永璋(三阿哥)你当真执意要出宫?
浅然(和硕公主)嗯,我意已决,三哥,你最疼我,帮我瞒着皇阿玛皇额娘几日,就几日,我定会平安回来。
永璋(三阿哥)罢了,我拗不过你,我悄悄给你准备便服和出宫令牌,再派两个暗卫暗中护着你,不许逞强,遇事立刻传信回宫,切记不可去偏僻之地。
浅然(和硕公主)多谢三哥,我答应你,定会照顾好自己。
永璋叹了口气,转身去安排事宜,不过半个时辰,便将一身素色布衣、出宫令牌和些许银两送到浅然手中。
永璋(三阿哥)暗卫已在宫墙外等候,你从西侧角门走,那里守卫松懈,无人察觉。
浅然(和硕公主)知道了,三哥放心。
浅然接过衣物,快速换上,褪去一身华贵公主服饰,化作寻常清秀女子,脸上没了妆容,反倒多了几分淡然。
她不敢多做停留,趁着夜色,悄悄往西侧角门走去。一路小心翼翼,避开巡逻侍卫,顺利走出宫门。
谢清晏公主,别来无恙啊。
谢清晏躲在巷口,死死盯着浅然的身影,眼底满是怨毒与疯狂。
浅然(和硕公主)谢清晏?你竟敢还在京城逗留,不怕皇法处置吗?
谢清晏皇法?若不是你,我怎会落得如今这般田地!状元功名没了,前程尽毁,人人唾骂,全都是拜你所赐!
浅然(和硕公主)是你自己薄情寡义、忘恩负义,咎由自取,休要怪我!
谢清晏一把攥住浅然的手腕,力道极大,掐得她生疼。
谢清晏咎由自取?若你不是公主,若你不曾假意接近我,我何至于此!今日我抓了你,就算死,也要拉着你陪葬!
浅然(和硕公主)放肆!你敢挟持当朝公主,是想株连九族吗!
谢清晏株连九族?我如今一无所有,还怕这些?我只要你去求皇上,收回成命,恢复我的状元之位,否则,我便对你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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