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烟混杂着恐惧,在空气中缓缓弥漫开来,昏黄的街灯将巡逻士兵的身影拉得细长,如同鬼魅般在街道上无声滑动。他们的皮靴踩在地面上,“咔咔”的沉闷声响回荡在寂静的夜里,每一步都仿佛敲击在人们心头,令人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广播中甜腻的女声一遍又一遍地循环播放着,“东亚圣战”几个字被刻意拖长音调,读得铿锵有力、庄严无比,试图掩盖远处隐约传来的枪炮声。然而,那声音不仅没能冲淡空气中的血腥气息,反倒像是裹上了一层虚假的糖衣,令人作呕。“哼,神圣使命?”慕容萧默的冷笑低不可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但胸腔中翻涌的怒火依旧无法压制。
街头人影稀疏,匆匆的脚步声此起彼伏,鞋底擦过石板路面发出“沙沙”的短促摩擦声,仓促而凌乱。行人低头疾行,目光躲闪,神情复杂得难以琢磨。一些人的双眼空洞无神,仿佛迷失在迷雾中的孤魂野鬼;另一些人的眼底则燃烧着压抑的怒火,如同炭火将熄未灭,余烬尚存;更多的人满脸惶恐,瞳孔紧缩,生怕一个不经意的动作便会招来杀身之祸。广播里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刃般划过耳膜,刺痛且虚伪。那些所谓的“正义宣言”,不过是侵略者用来掩盖丑陋真相的遮羞布罢了,令人不愿直视。
慕容萧默隐匿在街道的阴影中,指尖轻轻摩挲着怀表冰冷的金属外壳。那股凉意透过指尖传递到心里,似乎稍稍平复了她内心的怒火。她曾是日本贵族家庭的骄傲,千金大小姐的身份本该让她终生锦衣玉食、无忧无虑。然而,当她亲眼目睹民国大地满目疮痍,同胞被铁蹄践踏,鲜血染红土地时,那份曾让她引以为傲的“优越感”瞬间化为乌有。她无法继续麻木,更无法容忍自己的母国以这种方式肆意践踏另一个民族的尊严。于是,她毅然站在了对立面,选择与所爱之人并肩抗争,投身于这场汹涌的洪流之中。
然而,这条路注定荆棘遍布。叛徒的骂名如巨石般压在她的肩膀上,令她喘不过气。冰冷的镣铐将她的双手牢牢锁住,押送进阴暗潮湿的牢房。审讯室内的灯光惨白而刺目,照在她苍白的脸上,令她的轮廓显得愈发冷硬。即便如此,她依旧昂起下巴,倔强地直视前方,目光平静而坚定,仿佛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切。
慕容萧默……
日本侵略者只要你说出你的同伴在哪?
日本侵略者我们可以保证不杀你。
慕容萧默不可能,我绝对不会说。
慕容萧默打死我也不会开口!
日本侵略者(接到一个电话)喂,好的。(挂断电话)
日本侵略者你赶紧去牢房吧,看在贵族小姐的份上,这次就暂时放过你。
慕容萧默被押送到牢房,推开门的一瞬间,她发现瓜子将军、馒头同志和豆花同志竟然都被关在这里。
慕容萧默你们三个怎么也被抓进来了?
瓜子唉,这事儿说来话长……
馒头咱们打算碰面的时候日本侵略者刚好发现了咱们的防空洞之后咱们被绑在这里了,就这么回事。
豆花嗯,对。
慕容萧默用不用我说一件事。
慕容萧默我打算说一下真相吧。
瓜子真相我都懂。是不是你来自日本之后日本开始了惨无人道的侵略之后你是千金大小姐之后你忍不了这些侵略之后带领着自己的人抗战之后自己背着叛徒的名义进来了。
慕容萧默?
慕容萧默你怎么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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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这样了,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