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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十二日的北京飘起了细雪。
夏舒软结束晚上的通告时已近十点,她裹紧羽绒服钻进保姆车,怀里抱着个扎着银色丝带的深蓝色礼盒。
手机屏幕亮着,置顶对话框的最新消息停留在三小时前——
马嘉祺:
刚彩排完,今天可能要凌晨才结束。
夏舒软低头打字:
“还在场馆吗?”
消息几乎是秒回:
“嗯,最后一遍联排。你怎么还没休息?”
她抿嘴笑了笑,对前排的小林说
夏舒软姐,去五棵松那边
小林从后视镜看她一眼,了然地点点头,打转方向盘。
场馆后台还亮着灯,隐约能听到舞台方向传来的音乐声。
夏舒软轻车熟路地从侧门进去,穿过长长的走廊,在最大的那间休息室门口停下。
门虚掩着,她悄悄推开一条缝。
马嘉祺背对着门坐在沙发上,低着头在看乐谱。
他穿着简单的白色卫衣和灰色运动裤,头发有些凌乱,后颈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
休息室里只有他一个人,暖黄的落地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夏舒软轻轻走进去,脚步声惊动了他。
马嘉祺回过头,看到她时明显怔了一下,随即眉眼舒展开来
马嘉祺你怎么……
话没说完,夏舒软已经走到他面前,把礼盒举到他眼前,眼睛弯成月牙
夏舒软生日快乐呀,马老师
马嘉祺接过盒子,指尖碰到她冰凉的手,眉头微蹙
马嘉祺手这么冷
马嘉祺外面下雪了?
夏舒软嗯,初雪哦
夏舒软在他身边坐下,凑近了些
夏舒软快拆礼物
礼盒里是一条深灰色的羊绒围巾,质感柔软,角落用银线绣着一个小小的“M”
下面压着一张手写的卡片,字迹工整清秀:
“致嘉祺:
愿新岁安康,永远有歌唱,永远被爱包裹。
——软 2025.12.12”
马嘉祺的手指在围巾上摩挲片刻,抬起头看她
马嘉祺谢谢,我很喜欢
他的声音很轻,眼神却很深
像盛着窗外落不完的雪
夏舒软还有呢
夏舒软变戏法似的从包里掏出个小蛋糕,只有巴掌大,上面插着一支数字蜡烛
夏舒软本来想订大的,但觉得你肯定吃不完
夏舒软这个刚好,草莓味的,你喜欢的
她点燃蜡烛,小小的火苗在两人之间跳跃
休息室的灯不知何时被她关掉了
夏舒软许愿吧
夏舒软托着腮看他。
马嘉祺闭上眼,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几秒后他睁开眼,吹熄蜡烛。
黑暗瞬间降临。
视觉被剥夺后,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夏舒软能听到他近在咫尺的呼吸声,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清爽的沐浴露香气,混着一点点舞台妆的粉感。
夏舒软许了什么愿?
她小声问。
黑暗中,马嘉祺的声音比平时更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马嘉祺说出来就不灵了
夏舒软那……
夏舒软刚开口,忽然感觉到有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她愣住,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只碰过她脸颊的手抚上她的后颈,将她稍稍往前带了带
然后他的唇覆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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