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后的日子过得平缓又温柔,六个人挤在熟悉的屋子里,烟火气漫过每个角落
清晨总能闻到马嘉祺煮的粥香,丁程鑫会把洗好的水果切好装盘,贺峻霖抱着梧桐叶标本追着问摆哪里好看,宋亚轩坐在阳台练吉他,偶尔弹错和弦会慌慌张张转头看张真源的反应,刘耀文总拉着人去楼下投球,严浩翔则会悄悄把新整理的稿纸放在张真源书桌一角,叶脉图案换了不同的深浅纹路
张真源渐渐卸下了满身疏离,会主动接过马嘉祺手里的粥碗,会耐心听丁程鑫讲新接的剧本细节,甚至会笑着吐槽贺峻霖贴标本的胶水又沾多了,宋亚轩练歌时他会轻声指出和弦的小偏差,刘耀文打球输了耍赖时他会无奈摇头却还是陪着再投一局,严浩翔写歌卡壳时,他也会坐在旁边,指尖轻轻点在稿纸上,说一句“这里换个旋律试试”
那些曾经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弛,他眼底的温度越来越浓,偶尔和大家闹在一起时,笑声清脆又明朗,和从前那个温柔爱笑的少年渐渐重合
几个人都暗自松了口气,以为那些过往的阴霾早已彻底消散,冰山完全愈合,往后只剩岁岁安稳的相伴
可他们都忘了,有些伤口结痂后,只要轻轻触碰,还是会牵扯出钻心的疼,那些被抛弃的恐惧,早已悄悄藏在心底最深处,等着某个相似的场景,重新翻涌而出
那天是周末,马嘉祺提前几天就说要带大家去郊外的民宿散心,说是周边有大片的梧桐林,刚好能捡些新叶子做标本,还能一起烤串聊天
大家都兴致勃勃,贺峻霖前一晚就把行李收拾好,还特意多带了两个塑封袋,念叨着要捡最完整的叶子;宋亚轩把吉他装进琴包,反复检查弦是否调准;刘耀文抱着篮球,说民宿楼下有小场地,到时候要赢回之前输的局;丁程鑫整理着大家的常用药;严浩翔则在稿纸上写了几句关于梧桐林的歌词,想等去了之后和张真源一起完善
出发那天清晨,天色有点阴,风裹着淡淡的凉意吹在身上,张真源站在门口,看着大家陆续把行李搬上车,心里莫名泛起一丝不安,却被身边贺峻霖的笑声打断
“真源,你快过来,我给你带了围巾,万一郊外冷呢”贺峻霖举着一条浅灰色围巾跑过来,不由分说围在他脖子上,指尖轻轻扯了扯边角,笑得眉眼弯弯,张真源愣了愣,指尖碰了碰围巾的布料,柔软的触感驱散了些许不安,他轻轻点头,说了句“谢谢”
车子行驶了两个多小时才到民宿,民宿藏在梧桐林深处,院子里种着各色花草,门口摆着几张木桌木椅,远处能看到连绵的小山,空气里满是草木的清香。大家刚把行李放进房间,贺峻霖就拉着张真源往梧桐林跑,嘴里喊着“先去捡叶子,不然好看的都被别人捡走了” 马嘉祺和丁程鑫留在院子里收拾烤串的食材,宋亚轩抱着吉他坐在木椅上,指尖轻轻拨着弦,刘耀文在旁边跟着哼歌,严浩翔则坐在书桌前,看着窗外的梧桐林,继续完善手里的歌词
梧桐林里满是落叶,踩在上面沙沙作响,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贺峻霖蹲在地上,仔细挑着叶子,时不时举起一片问张真源:“这个好看吗?比上次捡的是不是强多了?”张真源站在旁边,也弯腰捡起一片叶子,叶片边缘带着淡淡的黄,叶脉清晰可见,他轻轻摩挲着,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点头说“好看” 贺峻霖瞬间乐了,把叶子小心翼翼放进塑封袋里,又继续在落叶堆里翻找
张真源慢慢走着,看着身边肆意欢笑的贺峻霖,听着远处传来的吉他声,心里满是平和
可就在这时,天空突然暗了下来,狂风骤起,树叶被吹得哗哗作响,大片大片的落叶被卷到空中,贺峻霖吓得连忙抱住身边的树干,大喊着“怎么突然刮风了” 张真源也被风吹得睁不开眼,下意识伸手去抓身边的人,却扑了个空,耳边全是风声和树叶的喧嚣,眼前一片混乱,什么都看不清
他心里的不安瞬间放大,猛地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个雨天,也是这样突如其来的恶劣天气,他和大家一起去郊外露营,突然下起了大雨,狂风把帐篷吹塌了,他当时吓得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想喊身边人的名字,却发现大家都在忙着收拾东西,没人注意到他不见了,他在雨里找了很久,浑身湿透,又冷又怕,最后还是工作人员找到他,把他带回了营地,可那时大家早已收拾好东西,坐在帐篷里取暖,没人问他刚才去了哪里,有没有害怕
那些被遗忘的记忆突然涌上心头,恐惧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他站在狂风里,浑身僵硬,指尖微微颤抖,连喊人的力气都没有
贺峻霖好不容易稳住身形,转头想找张真源,却发现身边空无一人,心里瞬间慌了,大喊着“真源?张真源你在哪?”可风声太大,他的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只能在落叶堆里慌乱地找着
另一边,院子里的马嘉祺和丁程鑫也察觉到天气突变,连忙把烤串食材搬进屋里,宋亚轩收起吉他,刘耀文也跑进屋躲风,严浩翔听到外面的风声,放下稿纸跑出来,刚好看到贺峻霖在梧桐林里慌乱奔跑的身影,连忙跑过去问:“怎么了?慌慌张张的。”贺峻霖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真源不见了,刚才刮风,我转头就看不到他了。”
几个人瞬间慌了神,连忙冲进梧桐林里找人,嘴里不停喊着张真源的名字
而他靠在一棵梧桐树下,听着远处传来的呼喊声,心里却没有丝毫暖意,反而越来越冷
他想起那天雨里,他也是这样听着大家的声音,却觉得格外遥远,好像无论他怎么喊,都没人能真正找到他,那些刚刚建立起来的信任,在这一刻轰然崩塌,他又一次感觉到了被抛弃的滋味,那种孤独和恐惧,比当初更甚
没过多久,丁程鑫最先看到靠在树下的张真源,连忙跑过去,语气里满是焦急:“真源,你没事吧?担心死我们了。”马嘉祺他们也很快赶过来,围在张真源身边,七嘴八舌地问着他有没有受伤,冷不冷。贺峻霖拉着他的胳膊,眼眶红红的:“真源,对不起,我刚才没抓住你,让你害怕了。”
张真源缓缓抬起头,眼神空洞,没有丝毫温度,看向他们的目光里满是失望,像极了刚住院时的样子,他轻轻挣开贺峻霖的手,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漠,声音低沉又冰冷:“我没事。”说完,他转身朝着民宿的方向走去,脚步很慢,却没有回头
几个人愣在原地,脸上的焦急瞬间变成了疑惑,刚才的慌乱和担忧还没散去,就被张真源突如其来的冷漠浇了一盆冷水
贺峻霖眼眶更红了,小声说:“他是不是又生气了?都怪我,刚才没看好他。”刘耀文皱着眉,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能看着张真源的背影渐渐远去,马嘉祺轻轻拍了拍贺峻霖的肩,语气沉重:“不怪你,是我们没考虑到他会害怕,先回去,让他自己待一会儿吧。”
回到民宿后,张真源直接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把所有人都隔绝在外,他靠在门后,身体慢慢滑落在地,双手抱着膝盖,把头埋在臂弯里,浑身忍不住颤抖,刚才狂风里的混乱场景,和多年前雨天的记忆交织在一起,让他无法分辨,那些温柔的陪伴好像都是假的,只要遇到相似的事,他还是会被抛弃,还是会独自面对恐惧
外面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是马嘉祺的声音,温柔又小心翼翼:“真源,你饿不饿?我煮了点热粥,你出来吃点吧,暖暖身子。”张真源没有回应,只是把头埋得更深,耳边的敲门声持续了一会儿,就渐渐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轻轻的叹息声
接下来的几天,张真源一直待在房间里,不肯出来,大家轮流来敲门,喊他吃饭,跟他说话,他都一概不理,房间里始终安安静静的,没有丝毫动静
贺峻霖每天都把捡来的梧桐叶放在他门口,附上一张纸条,写着道歉的话,可那些叶子和纸条,始终没有被拿走
宋亚轩偶尔会坐在他门口弹吉他,弹的都是他以前喜欢的歌,旋律温柔,却没能打动房间里的人
刘耀文也收敛了往日的活泼,每天安安静静地待在院子里,偶尔抬头看向张真源房间的窗户,眼神里满是失落
丁程鑫每天都会把饭菜热好,放在他门口,等凉了再重新热,反复几次,直到饭菜彻底失去温度
严浩翔则把那张写着梧桐林歌词的稿纸放在他门口,上面补充了新的旋律,却始终没能等到他的回应
民宿散心的计划彻底泡汤,大家脸上都没了往日的笑容,空气里满是压抑的气息,马嘉祺看着张真源房间紧闭的门,心里满是无奈和心疼,他知道,真源的伤口又被撕开了,那些看似愈合的痕迹,其实只是表面现象,只要遇到一点刺激,就会重新裂开
到了该回去的那天,马嘉祺实在没办法,只能轻轻敲了敲张真源的门,语气诚恳:“真源,我们该回去了,这里太远了,待久了也不方便,我们先回家好不好?有什么事,回家再说。”房间里沉默了很久,就在马嘉祺以为他不会回应的时候,门突然被打开了
张真源站在门口,眼底没有丝毫神采,头发有些凌乱,身上还穿着来时的衣服,看起来憔悴了很多。他没有看马嘉祺,只是低着头,轻声说:“走吧。”说完,他径直朝着车子的方向走去,全程没有看其他人一眼,语气里的冷漠,像冰一样刺骨
回去的路上,车厢里安安静静的,没人说话,只有车子行驶的声音
张真源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眼神空洞,面无表情,大家都偷偷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心疼和失落,却没人敢说话,怕又刺激到他,贺峻霖坐在他旁边,想靠近他一点,又怕被他排斥,只能小心翼翼地坐着,时不时偷偷看他一眼,眼眶红红的
回到家后,张真源直接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和在民宿时一样,把自己隔绝起来。他把房间里的窗帘都拉上,房间里瞬间变得昏暗,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那些被抛弃的记忆反复在脑海里浮现,让他辗转反侧
以前那些温柔的日常,此刻都变成了讽刺,他以为自己真的被接纳了,以为那些恐惧都已经消失了,可没想到,只是一个相似的场景,就将他打回原形,他不敢再相信任何人,不敢再轻易敞开心扉,他怕自己再次陷入被抛弃的境地,那种滋味,他再也不想体会了
接下来的日子,张真源彻底变回了以前的样子,冷漠疏离,不愿和大家交流。他每天早早起床,独自去练歌房练歌,直到很晚才回来,回来后也直接回房间,不跟任何人说话。吃饭的时候,他要么等大家都吃完了再去厨房找吃的,要么干脆不吃,整个人瘦了很多
马嘉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每天都会把饭菜留好,放在保温盒里,等他回来能吃上热的,丁程鑫也会经常去练歌房门口,悄悄听他练歌,听到他唱到动情处声音哽咽,心里满是心疼,却不敢进去打扰他,贺峻霖也收敛了往日的活泼,不再追着他说话,只是每天把整理好的梧桐叶放在他书桌前,希望能让他开心一点,宋亚轩练吉他的时候,也会特意避开他,怕打扰到他,偶尔听到他练歌的声音,会悄悄停下,认真听着,心里默默为他担心,刘耀文也不再拉着他去打球,只是偶尔会在练歌房门口等他,想跟他说句话,却每次都看着他冷漠的背影,把话咽了回去,严浩翔则把写好的歌整理好,放在他练歌房的桌子上,希望他能看到,能明白自己的心意
可无论大家做什么,张真源都无动于衷,他像一座重新冰封的山,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不让任何人靠近。他甚至开始刻意避开大家,练歌房换了一个更远的地方,吃饭也尽量在外面吃,回来的时候也会特意选大家都在房间里的时候,尽量减少和大家碰面的机会
有一次,公司安排大家一起录综艺,这是出院后第一次集体活动,马嘉祺特意提前跟张真源说了,希望他能一起去。张真源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马嘉祺以为这是一个转机,心里暗自高兴,以为他愿意慢慢接受大家了
可到了录综艺的现场,张真源全程面无表情,不跟任何人互动,导演安排游戏环节,让大家分组合作,他也只是默默站在一旁,不肯参与
贺峻霖想拉他加入自己的组,他避开了贺峻霖的手,冷淡地说:“不用了。”贺峻霖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眼神里满是失落
游戏进行到一半,有一个环节是需要队员之间互相配合完成任务,丁程鑫特意走到张真源身边,轻声说:“真源,我们一组吧,这个任务很简单,我们肯定能完成。”张真源转头看向丁程鑫,眼神里满是疏离,摇了摇头:“我不玩。”说完,他转身走到休息区,独自坐在角落里,拿出手机,假装在看东西,其实只是在逃避大家的目光
大家看着他孤独的背影,心里满是心疼,却又无可奈何,宋亚轩走到休息区,坐在他旁边,想跟他说话,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默默坐着,刘耀文也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轻声说:“喝点水吧。”张真源没有接,只是摇了摇头,宋亚轩和刘耀文只能无奈地走开
录综艺的过程中,有一个环节是回忆过去的经历,导演让大家说说印象最深刻的一件事,贺峻霖说起了以前大家一起捡梧桐叶做标本的日子,笑着说那时候张真源总爱吐槽他捡的叶子不好看,语气里满是怀念,大家都跟着笑了起来,只有张真源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好像那些回忆跟他没关系一样
丁程鑫说起了以前一起练歌的日子,说张真源唱歌很好听,总能给大家带来惊喜,马嘉祺也说起了以前一起生活的点滴,语气温柔,满是感慨,宋亚轩则弹起了吉他,唱了一首以前大家一起唱过的歌,旋律熟悉又温柔,大家都跟着一起唱了起来,只有张真源坐在角落里,一动不动,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就在这时,导演突然拿出了一张旧照片,照片上是以前大家一起去露营的合照,那正是张真源被遗忘在雨里的那次露营,看到照片的瞬间,张真源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脸色苍白,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节泛白,那些被刻意遗忘的记忆,又一次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雨天的寒冷,被抛弃的恐惧,孤独无助的感觉,瞬间将他淹没
他再也忍不住,忽然站起身,转身朝着外面跑去,不顾导演和大家的呼喊,径直跑出了录制现场,马嘉祺他们连忙追了出去,喊着他的名字,可张真源跑得很快,很快就消失在了大家的视线里
张真源漫无目的地跑着,心里满是混乱和痛苦,照片上的笑容像针一样扎在他心里,那些看似美好的回忆,其实都藏着他的伤痛,他跑到一个僻静的角落,停下脚步,扶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像针扎一样疼,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
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坚强,以为自己能慢慢放下过去,可没想到,一张照片就能让他彻底崩溃,那些温柔的陪伴,那些看似真诚的关心,在他心里都变成了不确定,他怕自己再次相信,再次敞开心扉,又会被无情抛弃
没过多久,马嘉祺他们找到了他,看到他蹲在角落里哭,心里满是心疼,马嘉祺慢慢走过去,蹲在他身边,轻声说:“真源,对不起,我们不该让你想起那些不好的回忆。”丁程鑫也蹲下来,递给他一张纸巾,语气温柔:“哭出来会好一点,别憋在心里。”
张真源抬起头,眼泪模糊了视线,看着眼前的几个人,眼神里满是委屈和痛苦,声音哽咽:“为什么…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我以为你们不会再抛弃我了,可我还是会害怕…”
贺峻霖眼眶红红的,眼泪也掉了下来,轻声说:“真源,我们不会抛弃你的,永远都不会,以前是我们不好,忽略了你,让你受委屈了,以后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你,再也不会让你害怕了。”
刘耀文也红着眼眶,语气坚定:“对,我们永远都不会离开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会陪着你。”宋亚轩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轻声安慰:“别害怕,我们都在。”严浩翔站在旁边,眼神里满是心疼,轻声说:“真源,相信我们,我们不会再让你孤单了。”
张真源看着他们真诚的眼神,听着他们坚定的话语,心里的防线渐渐松动,眼泪掉得更凶了,他压抑了太久,那些恐惧和委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马嘉祺轻轻抱住他,拍着他的后背,轻声安慰:“哭吧,哭出来就好了,我们都在。”
张真源靠在马嘉祺怀里,像个孩子一样放声大哭,把心里所有的痛苦和委屈都哭了出来大家围在他身边,默默陪着他,心里满是心疼,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却驱散不了真源心里的寒意,那些被抛弃的恐惧,早已深深扎根在他心里,不是一句两句安慰就能彻底消除的
哭了很久,张真源才渐渐平静下来,他推开马嘉祺,接过丁程鑫手里的纸巾,擦了擦眼泪,眼神里依旧满是迷茫和不安。他看着眼前的几个人,轻声说:“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大家看着他疲惫的样子,心里满是无奈,只能点头答应:“好,我们在旁边等你,你想说话了,随时找我们。”说完,大家慢慢退到旁边,远远地看着他,不敢打扰他
张真源坐在角落里,看着远处的风景,心里满是混乱。他知道大家是真心对他好,知道他们不会抛弃他,可心里的恐惧却始终挥之不去,只要遇到相似的场景,那些不好的回忆就会重新翻涌而出,让他不由自主地变得冷漠,变得疏离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放下过去,才能彻底相信大家,才能重新变回那个温柔爱笑的少年,他只知道,此刻的自己,又一次陷入了黑暗里,看不到光明,也找不到出口。那些刚刚愈合的伤口,又一次裂开了,比以前更疼,而这次,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重新站起来,能不能再次接受大家的陪伴
夕阳渐渐落下,余晖洒在地上,把张真源的影子拉得很长,孤独又落寞,大家依旧站在远处,默默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心疼和坚定,他们知道,张真源的愈合之路还很长,还会遇到很多困难,还会有很多反复,可他们不会放弃,会一直陪着他,直到他真正走出黑暗,直到冰山彻底愈合,直到他重新找回属于自己的温柔和笑容
『谢谢这位小宝的会员』

『从今天起 每周至少会更两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