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熊漆“我觉得,这门内的规矩有人知道”
原本喝着水的阮白洁顿了顿
阮澜烛“有话直说”
熊漆不善的目光看向这边
熊漆“你们不按入庙的规矩”
熊漆“还在没出事之前就知道死人啊”
凌久时“他们要是存心想要隐瞒,就不会警告了”
先有辞野和老板娘的对话,后有阮白洁的提议
辞野拍了拍阮白洁的手,让他继续喝他的,别管
顾野驰“你在质问我们吗?说的那么直白,他们不听,你来找我们?”
顾野驰“少跟我甩脸子,你配吗?”
顾野驰“我记得,我好像也警告过你…和那个叫什么什么小柯的吧?”
阮白洁慢吞吞的继续喝了口水,才把碗放下
阮澜烛“我们要是真的全知全能…早就拿着钥匙走人了”
阮澜烛“还跟你们在这废话?”
阮白洁起身看向熊漆跟小柯,小柯也不甘示弱的想起身,但被熊漆拉住了
凌久时拉住阮白洁的衣角
凌久时“坐坐”
然后才侧脸看向左边的阮白洁,以及最左边的辞野,轻声开口
凌久时“怎么态度变的这么强硬?”
顾野驰“怪物吃了三个人,它很饿”
顾野驰“现在,都希望…对方比自己先死”
顾野驰“万一那怪物,在吃自己前已经饱了呢”
阮澜烛“得先表明态度”
阮澜烛“我们必须得先有防范意识”
凌久时“我们…?”
阮澜烛“你,我,…”
说着看向另一边
阮澜烛“和辞野”
辞野轻笑了一声
凌久时“谢了,兄弟”
阮澜烛“也许…再吃一个,怪物就饱了”
阮澜烛“死一个,救大家,你们怎么选?”
凌久时目光扫了一眼现在还活着的人
低下头
凌久时“我…不知道”
凌久时“选不了”
辞野探头看了一眼凌久时
又对上阮白洁的视线
顾野驰“如果真的要死一个,那我肯定选择自己讨厌的人去喽~”
顾野驰“当然,我这个人啊,很少有不讨厌的人”
也没管他们怎么想,辞野笑了一声
嗯,他这个人就是恶劣
从骨子里透露出来的就是恶
怎么想他都好
好像很久之前,有人问过他这个问题
“如果必须有人死,那我选我自己。不是有多伟大,只是……我怕选了别人,往后每一晚都要做同一个噩梦。”
这是当时他的回答
将代价揽到自己身上,回避对他人生命的审判
蠢
果然,人总是不能共情以前的自己
他早就变了
变的现实主义,变的利己,变的恶劣……
自从他进入这扇门,并换上了冬装,好像有人在安排一切的时候,他能够短时间接受
因为,他早就将生命抛开了
从刚进门的懵懂,以及护着自己的人死亡,门内npc和门神的针对或者仁慈
从不敢接受一切,到欣然接受
他见过太多了
不过,现在回想起以前啊…
对自己好的,不管是门神,npc,还是过门人,也是蠢的
救了自己这么一个无可救药的人
顾野驰想问问他们:后悔吗?
他以过门为支撑,他总觉得门好像吸引着他,让他迫切的想要过第十一扇门,过第十二扇门,去看看这一切的真相
或许见到凌久时的第一眼,他就知道,自己只是卑劣的希望靠近光
所以默许一切,甚至护着他
也许…这是门给自己,最好的安排
至于阮白洁,他给自己那种不属于旁人,也不属于凌久时,更不属于牵机的大家给自己的感觉
一想到自己一靠近他们,下意识的放松,就忍不住想笑
拿命在赌,赌感觉,赌心
顾野驰“我去睡觉了”
他站起身,似乎比刚才更疲倦了些,迈着沉重的步伐上楼
阮白洁和凌久时看向他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