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对对许愿许愿!我先来!

不行我先!
张真源举手。
马嘉祺按住张真源的手:

我是队长我先说。

那你快点快点!
马嘉祺想了想,认真地看着镜头:

我希望——

等一下!

我们要不要一起说?

就是咱们七个人一起许愿,那种……

那有一个共同的愿望。
严浩翔接上他的话,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笑了。

把我们所有人的愿望放在一把锁上,谁都跑不掉。
马汀晚仰头看着他们几个,忽然说。
那我就许愿,哥哥们永远不要分开。

画面那头安静了一下。

晚晚你犯规了你知不知道。

那行,我现在许愿。

时代少年团,七个人,一直在一起。

无论发生什么。

不管走到哪里。

不管几年之后。
刘耀文蹲在镜头前,忽然也安静了。

不管有多难。
贺峻霖把手搭在刘耀文肩上。

不管别人说什么。

那我也许愿,永远当哥哥们的小尾巴!


晚晚你本来就是小尾巴。

行了行了,赶紧挂上去,风太大了我眼睛不舒服。

哥你没在室外。

房间通风不行吗?
所有人都笑了。
宋亚轩擦了擦眼角,摇摇头叹息。

马哥你这个借口找得……

闭嘴挂锁去!
刘耀文和贺峻霖一起把大锁抬起来,宋亚轩在旁边帮忙扶着,马汀晚举着手机追着他们拍。

往左边一点左边一点!

不行右边那个栏杆比较结实!

你俩使点劲儿啊!
大锁挂上去的时候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响声,晃了两下,稳稳当当地挂在了南山塔的栏杆上。

时代少年团——

永远在一起!

永远在一起!
马汀晚把手里的小锁也挂上了大锁的锁梁,那把迷你小锁挂在大锁旁边,像一个小挂件,又小又亮。
镜头外的世界很吵,镜头里的七个人很安静。
然后不知道谁先笑了,接着所有人都笑了。
马嘉祺在画面那头说了一句,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见了。

行,那就永远。
永远在一起……
永远……
晚上十点半,别墅的灯一盏一盏地灭了。
马嘉祺站在走廊里,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杯壁上凝结着一层细密的水珠,在走廊昏暗的壁灯下泛着湿润的光。
他穿着那件灰色的家居T恤,头发已经半干了,软塌塌地搭在额前,整个人看起来比白天柔和了许多——如果忽略他此刻脸上的表情的话。
他的表情是一种“我已经做好了打一场硬仗的准备”的笃定。
他走到马汀晚房间门口,抬手敲了两下。
谁?

里面的声音脆生生的,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心虚。

你哥。
哪个哥?

马嘉祺沉默了一秒。
这句话本身就值得沉默——她明知故问,而且问的是“哪个哥”,说明她心里在期待的可能不是他。

你亲哥。
哦。

进来吧。

马汀晚盘腿坐在床上,iPad放在膝盖上,屏幕上暂停着《蜡笔小新》的画面——小新正在做那种标志性的、贱兮兮的、把屁股扭来扭去的动作,定格在那个画面上显得格外滑稽。
她的头发散着,穿着一件奶白色的睡群,领口有一圈细细的蕾丝花边,看起来乖得不像话。但马嘉祺太了解她了——这副“我很乖”的外表下面,藏着一颗随时准备跟牛奶斗智斗勇的心。

牛奶。
放那吧。


嗯?
放那儿,我等会儿会喝的。


怕是等我走了你就把它处理掉吧。
你怎么能这么看你妹妹。

马嘉祺没有走。
他在床边坐下来,双手环胸,用一种“我今天就坐在这儿看着你喝”的姿态靠在床尾的立柱上。

快喝。

每次都这样磨磨蹭蹭的。
哥,我今天去南山塔了。


嗯,我知道。
耀文哥哥穿了一件荧光绿的衣服。

在南山塔上亮得像个红绿灯。

工作人员介绍景点的时候一直看他,还以为他是哪个景点的吉祥物。


刘耀文确实适合当吉祥物。
耀文:不是?哥!我还是你最爱的弟弟吗
马嘉祺配合地点了点头,但他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那杯牛奶。
亚轩哥哥在缆车上睡着了。

马汀晚继续说,手在空中比划着。
站着睡的。

他靠在缆车的窗户上,脑袋一点一点的。

耀文哥哥在他脸上画了一只乌龟他都没醒。

后来我拿手机拍下来了,你要不要看?


喝完牛奶给我看。
……行吧。

晚晚咬了咬嘴唇,伸手去拿牛奶杯。她的手指刚碰到杯壁,又缩了回去,像被烫到了一样——但牛奶是温的,根本不烫。

又不烫。
我知道。

烫的是我的心情。


你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