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对对对许愿许愿!我先来!
张真源不行我先!
张真源举手。
马嘉祺按住张真源的手:
马嘉祺我是队长我先说。
丁程鑫那你快点快点!
马嘉祺想了想,认真地看着镜头:
马嘉祺我希望——
刘耀文等一下!
刘耀文我们要不要一起说?
刘耀文就是咱们七个人一起许愿,那种……
严浩翔那有一个共同的愿望。
严浩翔接上他的话,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笑了。
贺峻霖把我们所有人的愿望放在一把锁上,谁都跑不掉。
马汀晚仰头看着他们几个,忽然说。
马汀晚那我就许愿,哥哥们永远不要分开。
画面那头安静了一下。
丁程鑫晚晚你犯规了你知不知道。
马嘉祺那行,我现在许愿。
马嘉祺时代少年团,七个人,一直在一起。
张真源无论发生什么。
丁程鑫不管走到哪里。
刘耀文不管几年之后。
刘耀文蹲在镜头前,忽然也安静了。
贺峻霖不管有多难。
贺峻霖把手搭在刘耀文肩上。
宋亚轩不管别人说什么。

马汀晚那我也许愿,永远当哥哥们的小尾巴!
丁程鑫晚晚你本来就是小尾巴。
马嘉祺行了行了,赶紧挂上去,风太大了我眼睛不舒服。
严浩翔哥你没在室外。
马嘉祺房间通风不行吗?
所有人都笑了。
宋亚轩擦了擦眼角,摇摇头叹息。
宋亚轩马哥你这个借口找得……
马嘉祺闭嘴挂锁去!
刘耀文和贺峻霖一起把大锁抬起来,宋亚轩在旁边帮忙扶着,马汀晚举着手机追着他们拍。
宋亚轩往左边一点左边一点!
贺峻霖不行右边那个栏杆比较结实!
刘耀文你俩使点劲儿啊!
大锁挂上去的时候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响声,晃了两下,稳稳当当地挂在了南山塔的栏杆上。
宋亚轩时代少年团——
刘耀文永远在一起!
贺峻霖永远在一起!
马汀晚把手里的小锁也挂上了大锁的锁梁,那把迷你小锁挂在大锁旁边,像一个小挂件,又小又亮。
镜头外的世界很吵,镜头里的七个人很安静。
然后不知道谁先笑了,接着所有人都笑了。
马嘉祺在画面那头说了一句,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见了。
马嘉祺行,那就永远。
永远在一起……
永远……
晚上十点半,别墅的灯一盏一盏地灭了。
马嘉祺站在走廊里,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杯壁上凝结着一层细密的水珠,在走廊昏暗的壁灯下泛着湿润的光。
他穿着那件灰色的家居T恤,头发已经半干了,软塌塌地搭在额前,整个人看起来比白天柔和了许多——如果忽略他此刻脸上的表情的话。
他的表情是一种“我已经做好了打一场硬仗的准备”的笃定。
他走到马汀晚房间门口,抬手敲了两下。
马汀晚谁?
里面的声音脆生生的,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心虚。
马嘉祺你哥。
马汀晚哪个哥?
马嘉祺沉默了一秒。
这句话本身就值得沉默——她明知故问,而且问的是“哪个哥”,说明她心里在期待的可能不是他。
马嘉祺你亲哥。
马汀晚哦。
马汀晚进来吧。
马汀晚盘腿坐在床上,iPad放在膝盖上,屏幕上暂停着《蜡笔小新》的画面——小新正在做那种标志性的、贱兮兮的、把屁股扭来扭去的动作,定格在那个画面上显得格外滑稽。
她的头发散着,穿着一件奶白色的睡群,领口有一圈细细的蕾丝花边,看起来乖得不像话。但马嘉祺太了解她了——这副“我很乖”的外表下面,藏着一颗随时准备跟牛奶斗智斗勇的心。
马嘉祺牛奶。
马汀晚放那吧。
马嘉祺嗯?
马汀晚放那儿,我等会儿会喝的。
马嘉祺怕是等我走了你就把它处理掉吧。
马汀晚你怎么能这么看你妹妹。
马嘉祺没有走。
他在床边坐下来,双手环胸,用一种“我今天就坐在这儿看着你喝”的姿态靠在床尾的立柱上。
马嘉祺快喝。
马嘉祺每次都这样磨磨蹭蹭的。
马汀晚哥,我今天去南山塔了。
马嘉祺嗯,我知道。
马汀晚耀文哥哥穿了一件荧光绿的衣服。
马汀晚在南山塔上亮得像个红绿灯。
马汀晚工作人员介绍景点的时候一直看他,还以为他是哪个景点的吉祥物。
马嘉祺刘耀文确实适合当吉祥物。
马嘉祺配合地点了点头,但他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那杯牛奶。
马汀晚亚轩哥哥在缆车上睡着了。
马汀晚继续说,手在空中比划着。
马汀晚站着睡的。
马汀晚他靠在缆车的窗户上,脑袋一点一点的。
马汀晚耀文哥哥在他脸上画了一只乌龟他都没醒。
马汀晚后来我拿手机拍下来了,你要不要看?
马嘉祺喝完牛奶给我看。
马汀晚……行吧。
晚晚咬了咬嘴唇,伸手去拿牛奶杯。她的手指刚碰到杯壁,又缩了回去,像被烫到了一样——但牛奶是温的,根本不烫。
马嘉祺又不烫。
马汀晚我知道。
马汀晚烫的是我的心情。
马嘉祺你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