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上七点，马嘉祺准时站在丁程鑫家小区门口。他穿了件浅灰色连帽卫衣，里面搭着白色T恤，牛仔裤裤脚卷到脚踝，露出一点脚踝骨——是丁程鑫上次说“这样穿看起来更清爽”的搭配。手里拎着的纸袋里，装着丁程鑫喜欢的全麦三明治和热豆浆，豆浆杯外面裹着两层纸巾，怕烫到丁程鑫的手。
小区铁门“咔嗒”一声响，丁程鑫背着双肩包跑了出来。浅蓝色卫衣的帽子扣在头上，拉链没拉到底，露出里面印着小恐龙的内搭，是马嘉祺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
“马嘉祺，你怎么来这么早？”丁程鑫跑到他面前，气息有点喘，“我还以为要等你十分钟呢。”
马嘉祺把热豆浆递过去，指尖碰了碰他的手背，有点凉：“怕你饿，早点来等你。怎么不多穿件外套？早上风大。”说着就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裹在丁程鑫身上——卫衣带着马嘉祺的体温，还飘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丁程鑫拉了拉外套领口，笑出两个小梨涡：“忘了嘛，出门的时候光顾着拿画本了。对了，给你带了这个。”他从背包里掏出一颗薄荷糖，剥了糖纸递到马嘉祺嘴边，“你上次说上课容易困，含颗糖能提神。”
马嘉祺低头含住糖，薄荷的清凉在嘴里散开，心里却暖暖的。两人并肩往公交站走，晨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丁程鑫的书包带滑下来，马嘉祺伸手帮他理好，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次。
去美术馆的公交要坐四十分钟。上车的时候人不多，两人找了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丁程鑫靠在窗边，翻着马嘉祺昨天给他的画集——里面是他最喜欢的画家的作品，扉页上写着“送给丁程鑫的星空”，字迹工整，还画了个小小的星星。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啊？”丁程鑫戳了戳马嘉祺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我还以为你早就忘了我喜欢这个画家。”
“没忘，”马嘉祺看着他手里的画集，声音放轻，“上次去书店看到这本画集，就想着买下来给你。你去年生日说喜欢他的星空，我记着呢。”
丁程鑫的脸有点红，把画集抱在怀里，像抱着宝贝：“谢谢马主席，回头我画幅画送给你。”
“好啊，”马嘉祺笑了，“画什么都好。”
公交慢慢悠悠地开着，丁程鑫看着窗外的街景，偶尔跟马嘉祺说两句话。快到美术馆的时候，丁程鑫突然靠在马嘉祺肩上，小声说：“马嘉祺，我有点困，先睡五分钟，到了你叫我。”
马嘉祺轻轻“嗯”了一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靠得更舒服。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丁程鑫的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看起来格外乖巧。马嘉祺没敢动，怕吵醒他，只是轻轻用手托着他的头，防止他歪倒。
到美术馆的时候，马嘉祺轻轻拍了拍丁程鑫的肩膀：“醒醒，到了。”
丁程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揉了揉眼睛：“到啦？我居然睡了这么久。”
“没事，”马嘉祺帮他理了理有点乱的头发，“我们慢慢逛，不着急。”
美术馆里很安静，只有脚步声和偶尔传来的讲解员的声音。丁程鑫拉着马嘉祺的手，径直走到正中央的展区——那里挂着他最喜欢的那幅《星空》。深蓝色的画布上，星星像碎钻一样散落在夜空里，月亮弯成小船，下面是小小的房子，温柔得像在说故事。
“你看，”丁程鑫指着画，语气里满是喜欢，“我小时候总对着星空发呆，我妈说我能跟星星说话。那时候我就想，要是能把星空画下来就好了。”
马嘉祺站在他身边，看着他眼底的光，心里软软的：“以后我们可以去郊外看真正的星空，比画里的还好看。”
“真的吗？”丁程鑫转头看他，“那我们什么时候去？”
“等下次周末有空，”马嘉祺点头，“我查好天气，带你去。”
两人慢慢逛着展区，丁程鑫会停下来对着喜欢的画拍照，还会掏出小本子画速写。马嘉祺就站在他旁边，帮他举着画本，偶尔提醒他“这里的光影可以再画深一点”——他学过两年素描，知道丁程鑫对光影的把握总是差一点。
逛到中午，两人去了美术馆附近的西餐厅。靠窗的位置能看到外面的梧桐树，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马嘉祺点了丁程鑫喜欢的黑椒牛排，要了七分熟，还加了一份芝士焗土豆泥——丁程鑫上次说“这个土豆泥比食堂的好吃十倍”。
“下午我们去公园划船好不好？”马嘉祺切着牛排，抬头看丁程鑫，“我查了，今天没风，划船不冷。”
“好啊！”丁程鑫眼睛一亮，“我好久没划船了，上次还是初中跟你一起去的，你还记得吗？我差点掉下去，还是你拉了我一把。”
马嘉祺当然记得。那天丁程鑫蹲在船边捞水里的落叶，船一晃就差点栽下去，他眼疾手快拉住了他的后衣领，结果丁程鑫的帽子掉进了水里，回来还跟他闹了半天脾气。
“记得，”马嘉祺笑着把切好的牛排推到他面前，“后来你还跟我要了顶新帽子，说我的帽子把你的发型压乱了。”
丁程鑫的脸有点红，拿起叉子叉了块牛排：“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你怎么还记得这么清楚。”
“跟你有关的事，我都记得。”马嘉祺看着他，语气认真。
丁程鑫的心跳漏了一拍，赶紧低头吃牛排，假装没听见，耳朵却悄悄红了。
吃完午饭，两人坐公交去公园。租船的阿姨认识他们——初中的时候他们常来，阿姨笑着说：“两个小伙子又来划船啊？还是要上次那艘蓝色的小船？”
“对，麻烦阿姨了。”马嘉祺付了钱，扶着丁程鑫上船，还特意把救生衣帮他系好，检查了两遍。
小船慢慢划离岸边，丁程鑫坐在船尾，晃着脚看水里的小鱼。马嘉祺在船头划船，动作很稳，船几乎没怎么晃。阳光落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的，像撒了一把碎金子。
“马嘉祺，”丁程鑫突然开口，“今天真开心。”
马嘉祺停下船桨，转头看他。风把丁程鑫的头发吹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眼睛里盛着阳光，格外亮。他慢慢划到丁程鑫身边，伸手握住他的手：“丁程鑫，做我男朋友吧。”
丁程鑫的手僵了一下，抬头看他，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马嘉祺的手心有点出汗，却没松开他的手：“我喜欢你很久了，从初中第一次帮你捡书包开始，就喜欢你了。我知道你有时候有点迷糊，有点小脾气，但我就喜欢这样的你。以后我想跟你一起看画展，一起划船，一起去看星空，想每天都跟你一起上学……”
“我愿意！”丁程鑫突然打断他，眼睛里有点湿，却笑得很开心，“马嘉祺，我愿意做你男朋友！”
马嘉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伸手把他搂进怀里。丁程鑫靠在他肩上，闻着他身上的洗衣液香味，小声说：“其实我也喜欢你很久了，上次在学生会办公室，我还偷偷跟贺儿说，要是你跟我表白就好了。”
马嘉祺低头，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声音温柔：“那以后，我每天都跟你表白一次。”
小船在水面上轻轻飘着，阳光正好，风也温柔。丁程鑫从包里掏出画本，快速画了一幅小画——两个男生坐在小船上，头顶是大大的太阳，旁边写着“今天和马嘉祺在一起”，还画了个小小的爱心。
傍晚的时候，两人坐公交回家。丁程鑫靠在马嘉祺肩上，手里还攥着那幅小画。快到小区门口时，丁程鑫突然抬头，在马嘉祺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迅速背上书包跑下车，回头冲他挥挥手：“马嘉祺，明天见！”
马嘉祺摸了摸被吻过的脸颊，看着他跑远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上扬。公交慢慢开走，他掏出手机，给丁程鑫发了条消息：“丁程鑫，我喜欢你。明天早上我还在小区门口等你，给你带你喜欢的豆沙包。”
很快收到回复，是丁程鑫发来的爱心表情包，还有一句：“马嘉祺，我也喜欢你！豆沙包要热的！”
马嘉祺笑着回复“好”，心里像装了满罐的糖，甜得快要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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