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兼职打工

清晨的微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板上织出斑驳的光影。夜云祁揉着惺忪的睡眼，踩着拖鞋走到洗手间，冰凉的瓷砖让他打了个激灵。挤牙膏时牙刷不小心碰到了嘴角，他对着镜子失笑，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洗手台上。薄荷味的泡沫在口腔里泛起清凉，漱口水的辛辣让他皱起眉头，却也彻底驱散了最后一丝困意。

夜云祁拉开椅子坐下，舀起一勺温热的米粥滑入喉咙，带着淡淡的米香。咬开蒸饺时，鲜美的汤汁在舌尖绽开，韭菜的清香与肉的醇厚完美融合。晨光爬上他的手腕，将那串银质手链照得闪闪发亮。

“想想现在要干什么?”夜云祁烦躁的揉了揉头发，突然想到了什么好点子停下了手：“我可以去兼职打工！最好是找一个轻松一点的！”说完就起身更换新衣走出了家门，临走前，夜云祁又小声嘟囔了一句：“还可以找一找新的目标。”

过了许久也没有也没有找到适合的兼职：“唉~！我难道不适合打工?”正当他准备放弃时，一家温馨的咖啡馆映入眼帘。门口贴着招聘服务员的启事，他眼睛一亮，推门走了进去。店内弥漫着浓郁的咖啡香，柔和的音乐轻轻流淌。一位穿着围裙的服务员迎了上来，夜云祁为自己的运气暗自窃喜。

服务员微笑着询问他的来意，夜云祁定了定神，说明了自己应聘的想法。服务员让他稍等，去叫来了老板。老板简单问了几个问题后，便决定录用他。夜云祁正式成为了咖啡馆的一员。

夜云祁握着磨豆机的手顿了顿。玻璃门外，这位穿驼色大衣的女士正用指节轻轻叩着吧台，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就要店里最苦的，不加糖，一滴都不要。”她说话时睫毛垂着，像两片疲倦的蝶翼。

夜云祁选择了最深烘焙的曼特宁，粉量加到平时的五倍，萃取时特意延长了三十秒。浓缩液坠进骨瓷杯，深褐得近乎发黑。她接过杯子时指尖泛白，抿第一口的瞬间，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窗外的梧桐叶沙沙响，把黄昏抖得支离破碎。她没再说话，只是盯着杯底的漩涡，直到杯壁凝满水珠。“你们咖啡师都这么敷衍吗？”突然她把杯子推过来，瓷器与大理石碰撞出刺耳声响，“苦得像中药，连糖都舍不得放？”

夜云祁强忍着怒火说道：“可是您当时说不要加糖......”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要糖？”她猛地抬头，眼底红丝像蛛网般蔓延开，“我加班到现在，就想喝杯甜咖啡放松下，你们就是这么对待顾客的？”

夜云祁攥着围裙边角，看着她把整包糖都倒进杯子，砂糖在黑色液体里浮沉，像忽然绽开的雪。原来这世上的苦，不是所有人都咽得下。她搅咖啡的银勺刮出轻响，夜云祁数到第十七圈时，她终于小口小口喝起来，肩膀慢慢塌下去，像泄了气的气球。

到了晚上七点四十五分，终于下班了，今天的顾客太奇葩了，夜云祁想了想今天遇到的顾客就来气，第一位是说不加糖还要加糖的女士，第二位是要咖啡不要咖啡的男士，第三位是口口声声说要咖啡，结果最后换成了纯净水，一个个全是奇葩。

明天还要上学，夜云祁想了一会儿便倒头就睡，也没有想的太多，甚至连晚饭都没吃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