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卓翼宸  原创女主     

过往与文潇之危

大梦归离:昆仑灵枢引

你迈步走进牢内,靴底踩过地上的碎石发出轻响。

看着躺在地上、背对着你一动不动的赵远舟,你抬手抽出腰间短刀,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作势就要朝他大腿扎去。

“噌”的一声,赵远舟几乎是瞬间半起身,猛地转过头看向你,玄铁锁链因他的动作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

他盯着你手中的刀,眼神里满是错愕与受伤,语气带着几分委屈。

赵远舟
赵远舟

“清禾,没想到再次见面,你居然如此对我。”

清禾

“你为什么会认识我的?”

清禾

你握着刀的手紧了紧,目光紧紧盯着他,不肯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赵远舟
赵远舟

“那可是说来话长啊……”

赵远舟拖长了语调,眼神飘忽,显然是故意要吊你胃口,没打算痛快回答。

你见他揣着明白装糊涂,眼底闪过一丝不耐,也不跟他废话——手中的短刀直接落下,稳稳扎在他大腿内侧。

刀刃入肉的瞬间,赵远舟的身子猛地一僵,痛得倒抽一口冷气,原本散漫的眼神瞬间聚了焦,死死盯着你。

赵远舟
赵远舟

“清禾!你还真下得去手!”

清禾

“那也是你咎由自取!”

清禾

你手腕一翻,拔出短刀,随即抬手将刀身上的血迹,狠狠抹在了他胸前的衣襟上,暗红的血渍在深色衣料上晕开,格外刺目。

清禾

“不肯好好说话,就只能受点教训。”

清禾

赵远舟看着衣襟上的血渍,又抬眼看向你,眼神里少了痛意,多了几分委屈与失落,声音也软了下来。

赵远舟
赵远舟

“你以前不会这么对我的。”

他顿了顿,喉结轻轻滚动,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

赵远舟
赵远舟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你握着刀的手顿了顿,指尖还残留着刀刃划破皮肉的触感,却只是沉默地摇了摇头——脑海里偶尔闪过的模糊碎片,像被浓雾裹着的影子,怎么抓也抓不住,那些所谓的“以前”,对你而言,不过是他口中毫无凭据的过往。

赵远舟看到你摇头的动作,眼神瞬间暗了下去,方才还带着几分委屈的模样,转眼就染上了一层落寞。

他缓缓坐直身子,伸手按了按大腿上的伤口,妖血透过指缝渗出,却没再喊痛,只是低声道。

赵远舟
赵远舟

“也是……都这么多年了,你不记得,也正常。”

你手腕一扬,再次将短刀举了起来,刀刃直指他未受伤的另一条腿,眼神里没了半分犹豫,语气也冷了几分。

清禾

“你到底说不说!再敢绕圈子,这一刀,就不是扎在腿上这么简单了。”

清禾

赵远舟看着你紧绷的侧脸,又瞥了眼那泛着寒光的刀尖,大腿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他喉结滚了滚,原本还带着几分落寞的神情瞬间垮了下来,连忙抬手阻拦。

赵远舟
赵远舟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你先把刀放下,这玩意儿对着我,我心慌!”

你握着刀的手缓缓垂落,刀尖抵在地面,划出一道浅痕。

原本紧绷的脊背也微微放松,目光落在赵远舟脸上,听他一字一句说起昆仑的旧事——说起你身为英招孙女的身份,说起灵枢花的本体,说起灵枢谷里四季不谢的微光草木,还有你每日以灵气梳理灵脉的日常。

那些细节太过具体,不像编造的谎言:他说你梳理灵脉时,指尖会凝出淡绿色的灵气光晕,落在枯槁的草木上,能让其瞬间抽芽;说你怕黑,每次去昆仑天柱底部巡查,都会攥着英招给的灵珠;还说你曾为了护住一株被戾气侵蚀的幼松,用本体花瓣的灵气替它驱邪,自己却虚弱了好几日。

这些画面像细碎的星光,一点点落在你空白的记忆里,让你握着刀的指尖不自觉地颤了颤——明明从未经历,可听到“灵枢谷”“守脉印”时,心口却泛起一阵莫名的熟悉与悸动,仿佛那些被遗忘的过往,正顺着他的话语,慢慢从心底苏醒。

清禾

“可你是大妖朱厌恶意满贯,杀人无数,我如何信得过你?”

清禾

赵远舟听到这话,原本还带着几分温柔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他低头看着自己沾满妖血的手,指节微微泛白,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苦涩。

赵远舟
赵远舟

“我是朱厌,生来便与戾气共生,这没错。可‘杀人无数’四个字,倒有大半是世人按在我头上的罪名——那些因灵脉崩坏、戾气外泄而死的人,最后都算在了我这个‘戾气容器’头上。”

他抬眼看向你,眼神里满是急切,甚至忘了腿上的疼痛,往前凑了凑。

赵远舟
赵远舟

“你是昆仑的守脉神女,最清楚戾气有多难缠。我若真要作恶,当年在昆仑时,便不会帮你挡下那道侵蚀灵脉的凶煞;若真恶意满贯,又怎会把‘只有你能终结容器轮回’的秘密,告诉你?”

他伸手想去碰你的衣袖,却在看到你紧绷的神情时又收了回去,声音低了些。

赵远舟
赵远舟

“我知道,仅凭几句话,你不会信我。但你本体是灵枢花,能辨正邪灵气——你若愿意,大可以指尖灵气探我周身,看看我体内除了无法剥离的戾气,是否真有主动沾染的血腥恶气。”

你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急切与坦诚,握着刀的手悄悄松了些力道,语气也软了几分,连带着之前的紧绷都消散了大半。

清禾

“你,你还没告诉我,我们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呢。”

清禾

赵远舟听到这话,眼中瞬间亮起一丝光,方才的苦涩与急切褪去不少,连带着嘴角都轻轻弯了弯。

他扶着石壁慢慢坐稳,避开腿上的伤口,声音放得温和,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赵远舟
赵远舟

“那得从几百年前说起——那年昆仑西脉突然崩了道口子,戾气顺着裂缝往灵脉里钻,你去补裂缝,却没料到里面藏着只刚化形的戾兽。”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当时的画面,眼神软得能滴出水来。

赵远舟
赵远舟

“我那时刚被戾气裹着闯到昆仑,本想找处灵气重的地方压制体内凶性,刚好撞见戾兽扑向你。你本体是灵枢花,擅长守不擅长攻,只能用灵气勉强挡着,人都被戾兽拍飞了。”

赵远舟
赵远舟

“我那时虽被戾气缠得难受,却见不得你被欺负——毕竟你身上的灵气,是我活了这么久,见过最干净的。”

他说着,指尖无意识地蹭了蹭衣摆。

赵远舟
赵远舟

“后来我帮你杀了戾兽,自己却因戾气反噬晕了过去,再醒过来,就躺在你灵枢谷的竹屋里,你正用指尖灵气帮我梳理体内的戾气呢。”

你指尖的灵气不知何时悄悄凝了丝淡绿,悬在半空却没落下——他说的灵枢谷竹屋、被拍飞的灵珠,还有用灵气帮他梳理戾气的画面,竟像沉在水底的倒影,在脑海里隐隐晃动。

你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掌心似乎还残留着梳理灵气时的温软触感,再抬眼望向赵远舟,语气里少了警惕,多了几分不确定。

清禾

“那之后呢?你在灵枢谷待了多久?我……真的没赶你走?”

清禾

赵远舟见你松了口,眼神更亮了些,连腿上的痛都忘了大半。

赵远舟
赵远舟

“待了快半年呢!你不仅没赶我走,还每天摘灵枢谷的晨露给我泡茶——说那露水沾了你的灵气,能帮我稳着戾气。你还带我去看昆仑的流萤瀑,说夜里的萤火虫,是灵脉散出来的善意……”

他说着,声音放得更柔,像是怕惊扰了这些旧忆。

赵远舟
赵远舟

“你那时总说,戾气不是原罪,只是没找到能容它的地方。还说等我能彻底压住凶性,就带我去天柱顶看日出——那是昆仑最美的景色,你说要和我一起看。”

淡绿的灵气在你指尖轻轻晃了晃,终究还是没能落下。

他口中的晨露茶、流萤瀑,还有天柱顶的日出约定,像被水汽蒙住的旧画,明明就在脑海里浮着,却怎么也看不清细节,抓不住真切的触感。

你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茫然与失落,指尖的灵气也随着这动作慢慢散了。

清禾

“可是我不记得了。”

清禾

哪怕那些画面听着那样鲜活,哪怕心口的悸动越来越清晰,可记忆深处那片关于过去的空白,依旧没有被填满。

清禾

“我想不起来晨露茶的味道,也想不起流萤瀑夜里的光……好像那些事,都隔着一层厚厚的雾。”

清禾
赵远舟
赵远舟

“没关系。”

赵远舟的指尖刚触到你发髻上的玉簪,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温度,你便猛地抬手打掉他的手,顺势从袖中摸出缉妖司令牌,“啪”地一声丢在他面前的地上。

你站起身,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两人间的距离,语气又恢复了之前的清冷,只是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清禾

“我不管以前发生了什么,忘了就是忘了,或许……或许是我本就不想记起来。”

清禾

你垂眸瞥了眼地上的令牌,声音沉了沉。

清禾

“范大人要你加入缉妖司,往后你我各司其职。从今天起,我们算是战友——仅此而已。”

清禾

赵远舟指尖捏着令牌转了两圈,金属纹路在昏暗里泛着冷光,他勾着唇角笑了笑。

赵远舟
赵远舟

“看来范大人是接受我的提议了。”

话音落,他抬眼看向你,眼神里带着几分刻意的亲昵。

赵远舟
赵远舟

“礼尚往来,我向来懂规矩。清禾,你还想知道什么?尽管问。”

清禾

“刚刚小卓来找你,你们说了什么?”

清禾

你直接抛出心底的疑问,目光紧紧盯着他,不肯放过任何破绽。

赵远舟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些,语气里多了几分酸意。

赵远舟
赵远舟

“你这么关心他做什么?不过是个平平无奇的世间男子,哪值得你这么记挂?”

清禾

“小卓他可不是什么平庸男子!”

清禾

你下意识反驳——卓翼宸的正直与坚韧,你看在眼里,绝不是他说的那般普通。

赵远舟
赵远舟

“小卓,小卓。”

赵远舟拖长了语调,故意捏着嗓子学你喊卓翼宸的语气,尾音还带着几分戏谑的拐调。

学完,他还故意皱着眉,拿手挡在嘴前,夸张地“呕”了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刺耳的话。

……

而此刻在回廊上,正低头擦拭云光剑的卓翼宸,毫无征兆地连打了三个喷嚏,剑穗都被震得晃了晃。

他揉了揉鼻子,疑惑地抬头看了看天。

卓翼宸
卓翼宸

“怎么回事。”

……

你手腕一抬,短刀再次对准他腿上未愈合的伤口,刀刃寒光贴着布料,语气冷了几分。

清禾

“你到底说不说?”

清禾

赵远舟却没像之前那样慌乱,反而往后靠了靠,避开刀尖的同时,指尖还转着那枚缉妖司令牌,语气带着几分笃定的狡黠。

赵远舟
赵远舟

“这是我和你‘小卓大人’的约定,既然是约定,自然得守着秘密——我可不能告诉你。”

他顿了顿,故意朝你挑了挑眉。

赵远舟
赵远舟

“再说了,你总不能因为这点事,真把我这‘战友’再扎伤一次吧?”

清禾

“有何不可?”

清禾

你眼神未变,指尖微送,刀尖又往前递了半分。

冰凉的刃口透过单薄衣料,直抵他伤口附近的皮肤,连带着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冷了几分。

赵远舟脸上的戏谑瞬间僵住,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腿,大腿上的旧伤被牵扯得发疼,语气里顿时掺了几分委屈,却藏不住眼底的纵容。

赵远舟
赵远舟

“清禾,你失忆就失忆,怎么还越来越霸道了?别太过分啊!”

他攥紧手中的缉妖司令牌,金属边缘硌得指节微微泛白,身子却没往后躲,也没做出半分反抗的动作,只是放软了声音抱怨。

赵远舟
赵远舟

“要不是我看你是女子,又……又舍不得对你动粗,就凭你这把刀对着我的样子,我早对你动手了!”

最后几个字说得含糊,尾音几乎要融进地牢的潮气里,他垂在身侧的手悄悄蜷了蜷,耳根却不受控地悄悄泛了红——哪是怕她是女子,分明是哪怕被她用刀抵着,哪怕伤口再疼,他也舍不得让她受半分委屈,更舍不得对她动一根手指。

清禾

“不说也罢。”

清禾

你收回短刀,转身便要往牢门外走,衣摆扫过地上的碎石,带起一阵轻响。

赵远舟
赵远舟

“但我有另外一个秘密,关于白泽神女的。”

赵远舟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刻意的停顿。

赵远舟
赵远舟

“一个……没有白泽令的神女。”

你脚步未停,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

清禾

“这事整个大荒都知道,用不着你特意告诉我。”

清禾
赵远舟
赵远舟

“那你知不知道,如果白泽令再不找回来,文潇就会死?”

他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没了之前的戏谑,多了几分凝重,每个字都像石子投进水里,让你刚迈开的脚步瞬间顿住。

赵远舟
赵远舟

“如今白泽令消失,文潇身上神力全无,除非尽快找回白泽令,否则她撑不了多久,很快就会虚弱而亡。”

赵远舟往前挪了挪,伤口牵扯出的痛意被他压下,语气里满是认真。

赵远舟
赵远舟

“文潇是你最好的朋友,我可以帮你。”

他攥紧手中的缉妖司令牌,眼神亮了亮。

赵远舟
赵远舟

“我从大荒一路来这里,本就是为了找回白泽令。现在这局面,我们合作再合适不过——你想救文潇,我想寻回令牌,正好共赢,各取所需,怎么样?”

清禾

“那你呢?你的需求仅仅是找回白泽令?”

清禾

你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盯着他,总觉得他还有没说透的心思。

赵远舟
赵远舟

“我当然也要白泽令。”

赵远舟没有回避你的目光,语气沉了几分。

赵远舟
赵远舟

“文潇师父赵婉儿死后,大荒神女之位空缺,护佑大荒的神力散了大半。再拖下去,神女迟迟不能归位,那些凶残暴戾的妖怪,早晚会撞开昆仑之门闯到人间——到时候人间生灵涂炭,昆仑灵脉也会受波及,你身为守脉神女,该知道这后果有多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