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完美的配合

白大褂口袋里突然响起手机铃声，屏幕上闪烁着【院长】

"重大车祸，五分钟后到院。需要心外和急诊联合手术。"。

“好我马上到。”温淮安的声音带着医生特有的冷静。

更衣室的灯光惨白。温淮安系手术帽时，从镜子里看见陆斯年正往他更衣柜里塞什什么东西。

"你干什么？"

"葡萄糖口服液。"陆斯年头也不抬地扣上自己柜门，"上次连做两台手术后，你在休息室晕了十七分钟。"他突然转身，手术口罩上方的眼睛亮得惊人，"这次我当一助，别死在我面前。"

温淮安想反驳，但救护车的鸣笛已撕裂夜空。

......

手术持续到凌晨。当最后一处血管吻合完成，温淮安才发现自己后背全湿透了。无影灯下陆斯年的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那双总含着轻浮笑意的眼睛，此刻专注得令人心惊。

"吸引器。"他伸手，陆斯年恰好递来，器械交接的瞬间指尖相触。温淮安条件反射想缩手，却被对方不着痕迹地勾了下小指。

"做得漂亮。"陆斯年低声说，声音掩在麻醉机的嗡鸣里。温淮安假装没听见，转身时却撞见巡回护士了然的目光。

术后总结会上，院长大力赞扬他们的配合。温淮安盯着投影仪上并排显示的两份手术记录——他的精确解剖与陆斯年的应急处理，竟像拼图般严丝合缝。

"看来你们私下经常交流啊。"院长笑呵呵地说。满座医护中，只有温淮安看见陆斯年偷偷比了个"V"字手势。

散会后走廊空无一人。陆斯年突然拦住温淮安往他口袋里塞了样东西，"庆祝温医生的手术成功。”转身走两步又回头，"这次别扔了，进口的很贵。"

摊开掌心，是颗包装精致的解酒糖。背面便签写着：【明天科室聚餐，你酒精过敏。】

“神经病。”说完就转身回急诊了。

温淮安的办公室门被轻轻叩响时，他刚写完一份病历的最后一行。

"进。"他头也不抬，指尖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个句号。

门开了，。护士小林气喘吁吁地扶着门框："温医生！院长找你。"

“好，我等会儿过去。”说着就继续整理病历，抬头看见小林还没有离开。

“还有事吗？”

“嗯……您还是快点过去吧，院长有点急”

“行。”温淮安起身朝门外走去。

推开会议室的门，他看见陆斯年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投影仪前，白大褂敞着，露出里面深蓝色的衬衫。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脸上投下条纹状的光影，衬得他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更加刺眼。

"啊，我们敬业的温医生终于赏脸出现了。"陆斯年转着钢笔，"我还以为你要学鸵鸟躲一辈子呢。"

温淮安拉开最远的椅子坐下："有话快说。"

院长轻咳一声，调出一份文件投影在墙上："市里要举办青年医师技能大赛，我们医院决定派你们两位组队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