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疯狂喜欢这对cp
先看后赞哦,谢谢
纯自己想象
觉得有点好磕就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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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市的暴雨连下了三天,把CBD的玻璃幕墙冲刷得像块巨型黑镜。澜缩在“吴天大厦”天台的排水管道后,耳麦里传来曹明远的声音,带着老式雪茄的沙哑气:“硬盘在孙权办公室的保险柜里,密码是他妹妹的生日。拿到就撤,别节外生枝。”
澜没应声,指尖摸过腰间的战术刀。刀鞘上嵌着块鲨鱼齿化石,是他在旧货市场淘的——摊主说这东西来自十年前沉没的“长江号”科考船,那船出事时,曹明远的货运公司正好在附近海域。
通风管的栅格被他用磁力锁悄无声息地吸开。下降到第三层时,他听见下方传来钢笔敲击桌面的轻响。透过栅格缝隙,能看见孙权正坐在办公桌后,指间转着支银灰色钢笔,桌角的相框里嵌着张老照片:穿白大褂的女孩站在船舷边,背后是“长江号”的船名。
“咔嗒。”钢笔停了。孙权突然抬头,目光精准地扫向通风管的方向,“曹明远派你来的?”
澜的动作顿在半空。这反应太快了,不像是普通商人该有的警觉。他正想加速下落,却听见孙权突然笑了,声音透过管道传上来,带着点嘲弄:“他没告诉你,保险柜里除了硬盘,还有‘长江号’的黑匣子?”
战术刀瞬间出鞘。澜破栅而下时,正撞见孙权抬手按向桌底的应急按钮——但他的动作更快,刀背已经磕在对方手腕上,钢笔“当啷”落地,滚到墙角。
就在这时,整层楼的灯光突然熄灭。应急灯亮起的红光里,澜看见孙权手腕上的疤痕——不是普通的划伤,是道环形印记,像被某种特制锁链勒过。这痕迹他太熟悉了,三年前在东南亚捣毁曹明远的走私窝点时,那些被囚禁的船员手腕上都有一模一样的疤。
“你认识曹明远。”澜的刀抵住孙权咽喉,声音冷得像冰,“‘长江号’的事,你知道多少?”
“比你多。”孙权没躲,反而往前微倾,喉结擦过刀刃,“比如,他当年怎么用‘长江号’运核废料,又怎么把责任推给风暴。比如,你腰上那枚鲨鱼齿,其实是我妹妹的遗物。”
澜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攥紧战术刀,指节泛白——这鲨鱼齿他戴了五年,曹明远说这是他“唯一的家人留下的东西”,原来全是谎话。
突然,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金属摩擦的刺耳声。是曹明远的人,他们居然提前到了。澜听见领头的人喊:“曹总说了,硬盘要带回去,人……处理干净。”
孙权突然拽住他的手腕往桌下钻。子弹穿透办公室门的瞬间,澜才反应过来——对方的目标根本不是硬盘,是要杀人灭口。
“保险柜的密码是0715。”孙权在他耳边低吼,同时从桌底摸出把改装过的伯莱塔,“我妹妹孙茹的生日,也是‘长江号’沉没的日子。”
澜翻身滚向保险柜时,看见孙权正用钢笔拆解应急灯的线路。那支笔根本不是文具,笔身被掏空,里面藏着三根细如发丝的钢丝,此刻正被他灵巧地缠成短路装置。
“嗡——”电路短路的火花炸开时,走廊里的脚步声乱了。澜的指尖在保险柜键盘上翻飞,0715按下的瞬间,箱门弹开,里面果然躺着个黑色硬盘,旁边还有个银灰色匣子,侧面印着“黑匣子”的航空标志。
但他没立刻去拿。因为匣子里还压着张照片:曹明远站在“长江号”的甲板上,身边是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眉眼和孙权有七分像——那是孙权的父亲,“长江号”的船长,官方通报里说他和船一起沉了。 “他还活着。”孙权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手里的伯莱塔正冒着青烟,“曹明远把他藏在南沙的某个岛礁上,用他来逼我伪造航运记录,帮他运废料。”
窗外的惊雷炸响时,澜突然想起曹明远书房里的地图。那些被红笔圈住的岛礁,他一直以为是走私据点,原来……
“小心!”孙权猛地扑过来,把他撞开。刚才他站着的位置,已经被一颗穿甲弹打穿了地板,露出楼下的钢筋。
是狙击手。澜瞥见对面楼顶的反光,战术刀瞬间脱手,精准地砸碎了对面的玻璃——但对方显然早有准备,第二颗子弹已经射向孙权的后背。
澜扑过去的瞬间,腰间的鲨鱼齿突然发烫。他下意识抬手挡在孙权背后,那枚化石竟在接触子弹的刹那迸出层淡蓝色的光膜,子弹被弹开的瞬间,他听见齿化石里传来微弱的嗡鸣,像某种加密信号。
“是声呐信号器。”孙权抓着他往安全通道跑,声音发颤,“我妹妹是声学研究员,她把证据存在这东西里了!”
安全通道的门被他们撞开时,曹明远的人已经追到了楼梯口。澜拽着孙权拐进消防电梯,按下负三层的按钮——那里是吴天集团的私人码头,停着艘改装过的高速艇。
电梯下降的失重感里,孙权突然从口袋里摸出半块玉佩,玉上刻着半条鲨鱼:“这是我爸给我妹妹的,说能找到她的人,会带着另一半。”
澜愣住了。他摸出自己脖子上的项链——那是曹明远“给”他的,另一半玉佩,上面刻着半片海浪。两块玉合在一起,正好是完整的“长江号”船徽。
“曹明远养你,是因为你能在水下闭气七分钟。”孙权看着他,眼底的红被电梯灯照得发亮,“我妹妹的日志里写过,当年‘长江号’沉没时,有个小男孩在货舱里躲了七分钟,被她推上救生筏时,手里攥着这半块玉。”
电梯门开的瞬间,澜终于想起了那个被遗忘的片段——冰冷的海水,女孩把他推出舱门时喊的名字,还有手里那片温热的玉。
高速艇冲出码头时,身后传来爆炸声。曹明远的人引爆了楼下的油罐,火光映红了半边天。澜握着方向盘,听见孙权在身后破解黑匣子的声音,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录音:“……曹明远的船正在卸废料……坐标北纬11度……”
“往南开。”澜突然说,把玉佩塞进孙权手里,“去救你爸。”
孙权抬头时,看见澜正扯掉耳麦,随手扔进江里。战术刀上的鲨鱼齿在月光下泛着光,像在呼应十年前那艘船最后的呼救信号。
“曹明远那边,你不用回去了?”
澜踩下油门,艇尾掀起的浪花溅在两人脸上,带着咸腥气:“他欠的债,该有人讨了。”他偏头看了眼孙权手里的玉佩,突然笑了,“对了,你妹妹的生日,也是我的生日。”
远处的警笛声越来越近。孙权低头摸着两块拼合的玉佩,突然想起父亲常说的话:“长江里的鱼,从来不会只认一条航道。”
或许从一开始,曹明远就错了——他以为养了头听话的鲨鱼,却没算到,这头鲨鱼的记忆里,早就刻着回家的坐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