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大哥还活着!太好了!"七斋的小伙伴脸上俱是欣喜。
"我大哥还活着,前几日传信来,他已经混入元昊麾下亲兵,正在进一步的接近元昊。"
"元大哥还活着!太好了!"七斋的小伙伴脸上俱是欣喜。
三傻完全沉浸在元仲辛透露出的信息中,赵简则是默默蹲下身,握住元仲辛还算完好的左手,就如同当日在大牢一样,平视¹看着他,声音清浅,如果不是微微的哽咽,倒像是情人之间的低语,"元仲辛,那你呢?什么代价呢……"
赵简刚刚恢复冷静的眼神再度波动,眼里含着泪,含着对自己爱人的心疼,含着对自己没有及时察觉的自责。
其他几人都反应过来,眼里划过震惊,齐刷刷盯住元仲辛,想听他的解释。又看看自家斋长,咽下到嘴边的担忧,默默转身出去,为二人留下独处的空间。
元仲辛手指不自觉抓紧,莫名有些胆怯,但还是抬起头,认真地看向赵简,"我……我可能陪不了你很久了,而且在这段日子,我可能也是一个病秧子。这样的我,你还接受吗……"
说完之后又转开眼,不敢看自己的爱人,不自然地眨眼,眼眶不受控制的泛起红,像一只可怜巴巴的小狐狸。
赵简一直握着他的手,"噗嗤——"含泪笑笑,"元仲辛,看着我。"
元仲辛依言偏头,下一秒,温香软玉小心避开他的伤,迅速并坚定地亲上他,元仲辛身体一下僵直。温暖的身躯像是黑夜中的月光,照亮了迷路的小元。
"唔——"两人就在烛火的见证下,再一次进行了唇部的肌肤相亲。
"元仲辛,你是我认定的人,现在想跑,晚了。"赵简的声音很温柔,如窗外柔柔的月华。
她坚定不移地选择他。
两个人相视一笑,眼睛都亮晶晶的,像是天上的星星。
"咳咳——那个,喝药了……"巫玄摸了摸鼻尖,忍不住出声打断。
其实自己是没想打扰二人亲热的,但着实是已经过了很久,再不喝,这药要凉了。
赵简刷得一下就跳开,"那……那什么……你快喝药吧。"说完就急急忙忙地冲出去,身影有几分落荒而逃的狼狈。背对着的通红的小脸上满是尴尬到极点的呲牙咧嘴。
元仲辛则是尬尴地低下头,而后又一脸正气地用谴责的目光盯着巫玄。一时之间,这夜,很静。
除了,在出去之后已经平复好心情,天性极爱看自家大瓜的仨孩子,在一旁的柱子后呲着大牙傻乐。
屋内
喝完了药,元仲辛便开始了自己的计划。
"帮个忙。"
"可别,先说,你的忙太大,我得掂量掂量。"
任务艰巨,道阻且长。儿女情长之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责任和打算。
"我要骨生花。"
"做梦,你想也别想。"
巫玄听到元仲辛的话,直接一口回绝,当场炸毛。"不是,你和美人儿恩恩爱爱的不好吗?有我在,只要你别作,我都能尽量保你俩白头偕老,现在你问我要骨生花,你怎么不要绝命散呢!"
"都是他们把我带坏了。"元仲辛满是怀念地抱怨。自己又何尝不想呢,可是,跟着这群傻子,把自己也变傻了。
"反正不行,没得商量。"巫玄气呼呼地转身就走。
"你会帮我的,对吗,大扑棱蛾子……"
"做梦!不是,我就不理解了,有你大哥在,再加上你的伙伴,杀元昊的事你来出谋划策也不错,劳心劳力也比直接用那玩意儿强,你为啥非得把自己逼上死路呢?"巫玄看着眼前的病人,气得头疼。
"别生气嘛,不一定会用。只是以防万一,元昊太强,西夏之行,我不能掉以轻心。"身体终究还是有极限,元仲辛额角渗出冷汗,抑制不住地低咳着。
"行行行,好好好。我帮你想办法,你先别打骨生花的主意,三年之后,再说也不迟。"巫玄只能缴械投降,让这位大爷先放心。
"还有一件事。咳咳……"元仲辛强打起精神,"小景……西夏之行,你不能跟我们走,小景选择学医……不远处的村落,应该是疫病聚集地……也符合你三月义诊的惯例……"说着,元仲辛想露出小狐狸算计人的邪魅一笑,可身体已经撑不住的叫嚣,最后只是费力的扯了扯嘴角,"拜托你了……"
巫玄有些无奈,"好好好,您快歇息吧。"
在听到肯定的答复后,元仲辛就陷入了昏睡。
巫玄看着连睡过去都不安稳的人,心下微叹。自己没说出口,但这小不点儿也是猜到了。自己是巫族的掌权者,需要为子民考虑,既然已经和大宋达成了和平协议。自己是不能随便出现在西夏境内的。
"真想叛经离道啊,小不点儿。杀一国之主,听着就令人兴奋。"巫玄心底默默说着。
转身出门,就看到斜倚着柱子的郡主殿下,就知道她和王宽的来意大差不差。
悠悠走到破旧的椅子旁,指指旁边的座位,"坐。"
将那日的话,与她重复了一遍。不出意外,这位女侠也红了眼眶。
……
次日一早,几人相互拜别,各自踏上了属于自己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