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柔在宫里熬了大半年,依旧是个没权没势的更衣,活像后宫里的背景板。眼看着苏娴从答应一路蹦到嫔位,还得了陛下青睐,心里的嫉妒跟野草似的疯长。
尤其是听说苏娴用辣椒水救了驾,得了把镶宝石的匕首,更是恨得牙痒痒——
凭什么?凭什么一个庶女能踩着她往上爬?她可是正经的嫡女,根正苗红的那种!
她日日往昭阳宫跑,哭哭啼啼说苏娴“用旁门左道迷惑陛下,跟耍魔术似的”。
赵贵妃本就对苏娴不满,正愁没由头打压,便给她支了个招:“想固宠,总得有点‘实在’的东西。女人在宫里,最大的依仗是什么?你该懂,这可是祖传秘方。”
苏柔眼睛一亮,跟被点醒的茅塞似的,立刻明白了——孩子!只要怀了龙裔,还怕没地位?到时候别说匕首,龙椅边都能蹭一蹭!
半个月后,苏柔突然“孕吐”了。
一开始只是吃不下饭,后来竟在御花园“偶遇”楚煜时,扶着柱子干呕,脸色苍白得像张纸,弱不禁风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演得比戏班子还投入。
太医院的李太医被请来把脉,捻着胡须沉吟半晌,突然满脸喜色:“恭喜陛下!苏答应这是有了身孕,快一月了!龙裔啊!天大的喜事!”
楚煜皱了皱眉,心里打了个问号。
他记得近半年都没翻过苏柔的牌子,这“龙裔”来得是不是有点太“空降”了?但看着苏柔泫然欲泣的样子,又听李太医说得斩钉截铁,便暂时没发作,只让她搬去离养心殿近的偏殿静养,加派人手伺候,先看看情况。
苏柔得意坏了,日日躺在软榻上,翘着兰花指等楚煜来看她。还故意让人在苏娴面前晃悠,说:“我们答应怀了龙裔,往后就是娘娘了,谁还敢小瞧?某些人啊,怕是要被比下去咯,连土豆都救不了她。”
这话传到静云院时,苏娴正在暖房里给蒜苗浇水。闻言只是撇撇嘴:“怀了就怀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她怀她的,我种我的,又不抢我土豆,各干各的挺好。”
春桃却急了,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姑娘,您傻呀!苏答应这时候怀孕,明摆着是想踩着您上位!万一她真生了皇子,还不得天天找您茬?到时候您的土豆田都保不住,得给她的皇子当游乐场!”
“生皇子?”
苏娴放下水壶,挑眉,语气里满是怀疑,“我记得陛下近半年没去过她那儿吧?这孩子来得比快递还快,怕不是‘预售’的?还没付款就想发货?”
正说着,宫里就传来消息:苏柔在楚煜面前哭哭啼啼,说“娴嫔姐姐怕是不待见我,昨日见了我,还说‘龙裔哪有土豆金贵’,是不是姐姐嫉妒我……”
楚煜没全信,但架不住苏柔天天哭,跟个泪人似的,李太医也日日在旁佐证“脉象稳健,错不了”,便让人来请苏娴去偏殿“看看妹妹”,意思是让她表个态,别让人说闲话。
苏娴知道躲不过,索性带着秀禾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