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雅的利刃,温柔的暴君】
· 姓名:艾琳·洛威尔(Eileen Lowell)
· 年龄:22岁
· MBTI人格:ENTJ(指挥官型,优雅的掌控者)
· 生日:5月15日
· 星座:金牛座
· 身高:170cm
· 体重:58kg
· 血型:A型
· 喜欢的事物:
· 下午茶时间配锡兰红茶(茶杯底部藏着一枚银针)
· 用羽毛笔书写处决名单(字迹优美如邀请函)
· 卡斯迪尔被她讽刺后隐忍的表情(“您今天的衣服像裹尸布呢”)
· 不喜欢的事物:
· 粗鲁的战斗方式(“杀吸血鬼也要保持仪态”)
· 有人弄脏她的衣服(曾为此打断新人的鼻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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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异能者
· 武器:银丝折扇(扇骨可喷射毒雾,扇面绣着狼图腾)
· 座右铭:“死亡应当是一场精致的独幕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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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与矛盾
1. 曾是被吸血鬼圈养的“人类宠物”,后亲手毒杀主人;
2. 每晚用银匕首划破指尖,以疼痛保持清醒;
3. 书桌抽屉里锁着一封写给格雷兄妹的警告信(未寄出)。
当工会质疑卡斯迪尔叛变时,她轻笑敲击茶杯:
“诸位,若他真想杀人…你们早该躺在我的解剖台上了。”
(茶杯碎裂,毒针钉入质疑者的袖口)
对卡斯迪尔的复杂情绪:
· 讨厌他半吸血鬼的血统(像在嘲讽她的过去);
· 却欣赏他挣扎的姿态(“比纯粹的人类更有趣”);
· 总用毒舌挑衅他(“您领巾的系法像吊死鬼的绳结”),实则暗中替他清理仇家。
“我从地狱带回两样东西:茶艺,以及如何让吸血鬼跪着死。”
(她抿了口红茶,裙摆下的银丝高跟鞋踩碎了一只吸血鬼的喉咙)
艾琳·洛威尔的私人评估(于一杯锡兰红茶的闲暇时分)
与这些人在同一个屋檐下共事,堪称一种光怪陆离的体验。若非有着共同的目标(尽管动机天差地别),我们恐怕会先于吸血鬼彼此解决掉对方。以下是我的一些…观察。
【关于卡斯迪尔·维恩】 一个行走的矛盾体。他那半吸血鬼的血统就像一根刺,时刻提醒我过去那段不堪的经历,令人不悦——仿佛我竭力挣脱的过去,正通过他堂而皇之地存在于我眼前。他那头显眼的白发和异色瞳,粗鲁无礼的做派,都精准地踩在我的审美厌恶点上。 然而,不得不承认,他挣扎的姿态…有种扭曲的趣味性。他比许多纯粹的人类更竭力地想证明些什么,那种笨拙的、近乎绝望的忠诚,像极了被鞭打后仍试图靠近主人的流浪犬。可笑,又有点…可怜。 我讽刺他,是因为看他强忍怒意的表情能让我心情愉悦几分。但这不代表任何人都有资格质疑他。只有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人,才懂得辨别谁是真的恶魔,谁只是沾了泥泞。若他真想背叛,那些质疑者的尸体早已成为我解剖台上的标本,哪还轮得到他们聒噪?替他清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不过是在维护一件…有趣的财产。毕竟,能让我感到“有趣”的东西不多了。
【关于西拉斯·格雷夫斯】 一座被愧疚和偏执驱动的沉重雕像。他的悲剧源于天真,而天真是这世上最奢侈也最致命的弱点。他把自己改造成一件复仇兵器,义眼里循环播放的噩梦终有一天会彻底吞噬他。 我理解他的痛苦,但无法认同他近乎自虐的沉溺。规则至上?不过是用条条框框束缚自己,避免再次“犯错”的懦弱表现。他憎恶卡斯迪尔,那种纯粹而盲目的恨意,缺乏技术含量,徒增笑耳。 不过,他偷偷为露比修复战斧并刻上玫瑰的举动…倒是流露出一点残存的人性微光。虽然方式笨拙得令人叹息,但至少证明他尚未完全沦为只有仇恨的怪物。这一点,值得稍加留意。
【关于维克托·克罗斯】 一头只凭本能咆哮的野兽。他的仇恨如此原始而剧烈,以至于烧光了他所有的理智与优雅。擦洗武器更像是一种强迫性的仪式,试图洗去根本不存在于武器上的、他亲人的血迹。 他录音吸血鬼临死哀嚎的癖好,品味低劣得令人作呕。杀戮是必要的,但不应沉溺于这种低级的感官刺激,那与野兽何异? 他厌恶卡斯迪尔,更多是出于一种扭曲的嫉妒——嫉妒那个“杂种”竟然还能保有人性的挣扎,而他自己早已在仇恨中化为灰烬。他那次醉后的真言,是他清醒时唯一一句像样的人话,可惜他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粗鄙,可悲,但是一把足够锋利的屠刀,只要刀尖对准的是吸血鬼就行。
【关于维罗妮卡·夜露】 啊,一位在美学上略有共鸣的同行。用香水瓶分装毒素,用素描记录死亡瞬间…这种将毁灭艺术化的倾向,我颇为欣赏。这比维克托那种粗野的嚎叫高级多了。 但她让仇恨吞噬了太多自我。对黄昏的恐惧,对卡斯迪尔那一次失手的执念…这些都成了她的破绽。真正的优雅源于绝对的掌控,包括掌控自己的情绪。她显然还差得远。 她的异能倒是令人羡慕的有效率,只是“血液即永恒毒吻”这点…有点过于戏剧化了。我更喜欢我银针和毒雾的精准与低调。
【关于露比·霍桑】 一个试图用水果硬糖和冷笑话掩盖世界残酷的小女孩。天真得近乎残忍。她那双抡起战斧的手和讲着蹩脚笑话的嘴,构成了一幅超现实的画面。 往别人咖啡里加泻药?幼稚的把戏。但不可否认,她是这个阴沉巢穴里唯一算得上“明亮”的东西,尽管这光亮微弱得可笑,甚至有些刺眼。她需要保护,不是因为她弱小,而是因为她这种不合时宜的“善良”,在这种地方本身就是最大的弱点。西拉斯那个木头似乎意识到了这点,还算他有点眼光。
【关于艾略特·索恩】 一位值得尊敬的长者,也是这里唯一称得上有“智慧”而非仅仅是“武力”的人。他试图用自身的荆棘滋养他人,这种近乎自毁的温柔,我无法苟同,却不得不表示敬意。 他泡的草药茶里总是偷偷加着止痛剂,这种不动声色的关怀,比露比咋咋呼呼的包扎要体贴得多。他看我们的眼神,总是带着一种深沉的悲哀和理解,仿佛能看透我们每个人背负的十字架。 我希望他的荆棘能少花开几次。这个世界需要他这样的灵魂多停留一会儿,哪怕多一刻钟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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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合上精致的皮质笔记本,用羽毛笔蘸了蘸红墨水,在名单的某个名字上轻轻画了一个圈,随即又优雅地划去一个潜在威胁的名字。杯中的红茶,温度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