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凌云市的夜空,星光如碎钻般洒落,璀璨得刺眼。
陆铭轩蜷在一间堆满手办和海报的房间里,薯片袋捏在他手里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他目光死死黏在手机屏幕上,嘴边喃喃自语:“程砚之,你真是幸福啊,你有自己的舞台了……”深邃的眼眸里,悲伤与喜悦交织成一片复杂的情绪,如同潮水般翻涌而过。
啪——
房门猛地被推开,发出尖锐的撞击声。“天天就知道窝在这破屋子里!你看看你,除了盯着那个男人,还能干点啥?败家玩意儿,就知道浪费钱!”母亲的声音像利刃一样刺进房间。她甩下一句训斥后,又狠狠把门摔上,震得墙上的挂饰都晃了几下。
陆铭轩浑身一颤,被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缩进被子里,整个人瑟瑟发抖。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手掌慌乱地翻找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的东西被狠狠甩出来,散落在地板上。他嘴里不断念叨着:“药,药在哪里……”声音带着哭腔,夹杂着绝望的颤抖。
终于摸到了一瓶药,可他手指僵硬得几乎拿不稳。药片掉出来时差点滚到地上,他又连忙用另一只手去接,最后哆哆嗦嗦地塞进嘴里。来不及倒水,他直接生吞下去,喉咙滚动间,那股苦涩让他皱紧眉头,脸上的痛苦和急切一览无遗。
吃了药,他的呼吸才渐渐平复下来。陆铭轩慢慢蹲在地上,默默收拾那些狼藉的碎片,动作机械却又小心翼翼。就在这时,门铃响了。他站起来,打开门,却看到母亲站在门口,脸上的嫌弃写满了每个细节。她瞥了眼乱糟糟的房间,冷嘲热讽道:“看看你这屋子,像个猪窝似的!也不学学你弟弟,省心点!要不是你,我们能离婚吗?你就不能争口气,别让我操心?”
陆铭轩低着头,攥紧衣角,指甲几乎嵌进掌心的皮肤。他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小声应道:“妈,我……我会改的。”
母亲没再理会他,径直走进屋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击在他的心上。陆铭轩望着她的背影,攥着衣角的手微微颤抖,咬紧的嘴唇已经泛白。他的肩膀微微塌陷,原本略显佝偻的背此刻更加弯曲,仿佛压着无形的重担。
这时,母亲的手机响了。她低头一看,立刻换上一副温柔的表情,语气甜腻得像糖:“喂,宝贝儿,怎么啦?”陆铭轩看着母亲截然不同的态度,眼神黯淡下来,心底泛起阵阵酸涩。他的指尖不自觉地揪住衣服下摆,眼里闪过一抹羡慕和失落,默默退到一旁,试图隐藏自己的存在。
母亲接完电话,挥挥手,不耐烦地说道:“行了,弟弟催我回去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她的脚步匆匆,连看都没再多看他一眼。陆铭轩红着眼眶,低声说:“妈,我只是希望你能幸福。”母亲敷衍地摆摆手:“知道啦,知道啦,别瞎操心。”
母亲离开后,屋内陷入一片沉寂。陆铭轩缓缓坐倒在地,双手无力地垂下来,拳头松开时指节已然发白。寒冷从脚底蔓延至全身,他望着空荡荡的门口,心底像被掏空了一样。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在无声地嘲笑他的狼狈,他的无助。
寂静中,只有他短促的喘息声,在黑暗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