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本章有点无聊,可直接看下一章
正文:
云清霜二人返回药王谷时,慕容宇正坐在门外的凉亭中,闭目凝神压制着胸口翻腾的魔气。
明翊见她们衣衫凌乱、神色疲惫,赶忙与慕容宇一同上前,扶着两人坐下。还没等慕容宇开口询问发生了何事,云清霜便急忙取出冰莲,急促道:“先去救师叔!”
慕容宇接过冰莲,嘱咐明翊好生照看她们,便转身直奔凌紫陌的房间。
在慕容宇为凌紫陌疗伤的这段时间,明翊也从云清霜口中得知了她们去玄冰渊采莲、途中遭遇离殇拦截的经过。
事后,慕容宇又细细探查了一番云清霜体内的灵台,确认封印并无松动的迹象,这才放下心来。
夜幕降临,月色渐浓。
云清霜和白浅雪守在凌紫陌床边照料,慕容宇则独自坐在院前的凉亭里,凝视着手中的星晷轮盘,陷入了沉思。
“帝君。”一道声音打破了夜的静谧,也打断了他的思绪。
慕容宇抬眼,见是明翊,便示意他坐下说话。
明翊刚落座,便开门见山问道:“帝君可是还在琢磨青冥帝君之事?”
慕容宇轻轻“嗯”了一声,指尖摩挲着轮盘边缘,眉头微蹙:“我这星晷轮盘感应魔气向来精准,可那日它为何会指向青冥?”
明翊迟疑片刻,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帝君,容属下斗胆猜测,会不会……是青冥帝君暗中陷害您?”
慕容宇若有所思地沉吟道:“你说的并非没有可能。只是我与他斗了数百年,他这人手段虽阴狠毒辣,却向来自诩正人君子,对魔族更是嗤之以鼻,按理说是绝不会与魔族牵扯的。”
他话音未落,屋内突然传来云清霜惊喜的声音:“我师叔醒了!”
两人闻言,立刻起身快步冲进屋内。凌紫陌缓缓睁开眼,看清慕容宇的瞬间,以一个常人难以察觉的幅度微微点了点头。慕容宇会意,亦以眼神作答。
随后,凌紫陌便让众人先到屋外等候,只留下慕容宇一人。
屋内只剩下他们二人,慕容宇率先打破沉默,语气带着几分感慨:“百年未见,凌仙师怎就将自己弄得这般狼狈?”
凌紫陌虚弱地笑了笑,反问道:“帝君不也一样吗?”
慕容宇略显尴尬地摆了摆手:“罢了,你我皆是如此,谁也别说谁。”
凌紫陌察觉到他体内有魔气流动,关切地问:“你也是被魔族所伤?”
“我这点小伤不妨事。”慕容宇话锋一转,“不过我倒有一事,想请凌仙师解惑。”
“帝君请讲。”
“云清霜她……是不是……”
“她是。”不等慕容宇说完,凌紫陌便斩钉截铁地接话,“她确实是我姐姐的孩子,也是前任玉衡族族长的女儿。当年我与姐姐赌气,偷跑到凡间游玩,可等我回去时,族中已是一片废墟,只剩满地骸骨与丝丝残留的魔气。我本想去找魔族复仇,却在途中阴差阳错捡到了尚在襁褓中的霜儿。看着她只会嘤嘤啼哭的模样,我终究是忍下了怒火,以师叔的身份将她养大。那日给她的星陨镜,也是我偶然寻得的,没想到竟因此惹来了杀身之祸。”
凌紫陌咳嗽了几声,气息愈发微弱,却仍接着说道:“至于她灵台上的封印,我也不知是何人所设,从我捡到她的那天起,便已存在了。”
慕容宇追问:“您就从未想过告知云清霜她的真实身份?”
“怎会没想过?”凌紫陌轻叹,“但她性子洒脱,遇事容易意气用事。与其让她被仇恨蒙蔽双眼,不如护她一世平安喜乐。”
“那您……”慕容宇还想再问,却被凌紫陌打断。
“不说这些陈年旧事了。”凌紫陌转移了话题,目光落在慕容宇身上,带着担忧,“说说你吧。刚才霜儿都跟我说了,你将冰莲给了我,那你自己呢?你体内的魔气,怕是也快蔓延至心脏了。”
“凌仙师,那冰莲于我而言,并无太大用处。”慕容宇平静道。
凌紫陌闻言愈发焦急:“什么意思?你我同被魔气所伤,冰莲怎会对你无用?”
慕容宇没有直接回答,转而问道:“凌仙师在凡间多年,不知是否知晓凡间有洗髓池?”
凌紫陌听他这么问,心头一紧:“洗髓池?你的事我也略有耳闻,那天帝对你做了什么?竟让你仙骨受损?”
慕容宇神色淡然:“凌仙师只管告知我洗髓池的所在,其他的不必多问。”
凌紫陌深知他的脾性,他不想说的,即便是让他去死也不会说。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凡间有一处禁地,名为血煞岭,其核心处便有洗髓池。这血煞岭每十年结界会松动一次,届时不少宗门弟子会进去试炼,借此提升修为。”
“最近一次松动是何时?”
“三日后。”凌紫陌叮嘱道,“不过这血煞岭相传是上古仙魔大战的主战场,里面孕育了不少凶猛妖兽。你……一定要去吗?”
慕容宇语气坚定:“必须去。只有修复了仙骨,我才能继续寻找线索。”
“罢了,我知劝不住你。”凌紫陌望着他,眼神复杂,“你务必多加小心,莫要暴露身份。”
慕容宇拱手行礼:“多谢凌仙师提醒。”
接下来的三天,云清霜终于借机向慕容宇问清了自己的身世,以及当年玉衡族灭族的经过。只是慕容宇对她灵台上封印的布设者,以及当年救下她的人,都默契地选择了隐瞒。
而白浅雪,则乐此不疲地日常挑逗着明翊,两人之间时常拌嘴,倒也为这凝重的氛围添了几分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