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膛手×推理
19世纪英国伦敦背景
可能有很多地方可能都有ooc,一些相关的知识都是用百度或者用豆包查的,对于以前的英国伦敦煮包真的不是很了解(但是现在真的有在努力了解)
如果感觉不适就请尽快退出
有错误和意见请尽情指出
(已完结版)
正文:
潮湿,阴冷,黏稠。
杰克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
看着眼前的尸体和手上未干的血迹,一种扭曲地快感涌上心头。
地上那名可怜的女孩呼吸急促,似乎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杀死她。”一个邪恶的声音在杰克的脑海里叫嚣着。
于是杰克半蹲在女孩身前,抓着她乱糟糟地头发迫使她把头向后仰。
“你希望我放过你吗?”杰克慵懒的声音响起。
女孩不顾头皮被撕扯的剧痛,她拼命的点头。
杰克似乎很满意女孩的反应,他冲女孩笑了笑。
随后他拿起了匕首,在女孩惊恐的目光中,利落地划开了她的喉管。
“很可惜,我不这么想。”
过了一会,杰克缓缓站起身,手中还拿着一个装满红色液体的小瓶子。
“砰!”伴随着一声枪响,警察的到来打断了杰克欣赏艺术的兴致……
望着地下躺着的尸体,杰克轻笑一声:“看来有人要来打扰我们了,容我失礼,这位美丽的小姐。”
说罢他对着地上的女孩行了一个标准的绅士礼后,压低了礼帽的帽沿,转身隐于雾夜之中。
在杰克离开不到一会后,那些警察们才姗姗来迟,跟着他们的还有两个身影,是两个侦探打扮的人,他们分别就是推理和真相。
“该死!又让他给跑了。”一个警察愤怒地拍打着身边的墙面。
“这已经是开膛手第四次作案了,城市里现在被他弄得人心惶惶,可我们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另一个警察叹气道。
一旁的推理皱着眉听着警察们的交谈,似乎想从中获取些什么信息。
“推理,我发现了新线索!”
从刚到案发现场起,真相就面色凝重的给尸体做调查,而此时她好像发现了什么重要线索,着急的向正在听警察谈话的推理招了招手。
真相将手中的镊子举到了推理眼前。
“这是从死者身上发现的,一根深色的头发。显然它并不属于死者,或许这根毛发正是来自于那位开膛手。”
推理的目光落在那根孤零零的毛发上,脸上并无真相那样的惊喜,只有一贯的沉静与审视。“嗯。”他简短地应了一声,声音低沉,“收好,交给警方。后续有进展的话,他们会来通知我们的。”
“明白!”真相点头,小心地将证物封存。
调查过后,不出意外的,除了那根头发以外他们没有找到其他任何有用的线索。
调查完毕,接下来的就是无聊的收尾工作了,这并不在侦探社的工作范畴之内,外加天色已暗,真相和推理就并没有留下来陪警方做善后。
“真相,我们现在已知的线索都有些什么?”
“我们的线索很少。”
闻声,真相叹了口气,从随身的挎包里掏出一个封面磨损的笔记本,借着昏暗路灯的光快速翻动。
“已知的开膛手应该是一个力气较大的男性,身高异于常人,通过排查发现近期伦敦并无外来移民,所以他大概是一个土生土长的英国伦敦人。”
真相一脸认真地翻看着本子,突然像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敲脑袋说,“哦对,还有最重要的,这个变态不仅手段残忍,还专挑女性下手,是一个十分可恶的人呢!”
除了最后一点,推理给出的其他条件都很普通也很常见,除了最后一点,其他特征在偌大的伦敦似乎并不罕见。但当这些碎片组合在一起……这就让推理想到了一位他宁愿不再提起的“故人”。
“或许这次案件跟他有关系。”
“谁?”真相立即追问。
“回去再说。”
一想到这,两人便不再多言,在越发浓重的雾气中加快了步伐,很快就回到了侦探社的门前。
白正在侦探社门口等着他们。
“晚上好,今天回来还挺早的嘛,不过气氛似乎不太轻松?”
白笑盈盈地看着一脸沮丧的真相和若有所思的推理。
“发生了什么吗?怎么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
“哎,别提了。”真相向白摆了摆手,“那个开膛手的案件还是没有任何进展,除了找到一根头发外没有任何线索。”
“一根头发?也算是一点新发现吧。”白微微侧头“不过以我们现在的技术……”
“以现在警方的技术来看,仅凭借一根头发,警方无法锁定凶手。”推理接口道。
“确实如此。”白表示赞同。
随即,他蒙着布带的脸转向了推理,“不过……我们的推理先生,似乎有了方向?”
推理闻声抬眼。
“看这沉默的分量,不像毫无头绪。”白的语气带着了然,“你已经有怀疑对象了吧?”
“嗯。”推理没有否认,“线索指向一个人。”
“哦?”白和真相同时提起了精神。
“我们先回屋再谈。”
……
回到屋内,推理谨慎地拉上了窗帘。
昏黄的煤气灯下,三人的影子在墙壁上晃动。
“正如我所说,我怀疑凶手可能是杰克·里佩尔。”推理的声音这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杰克·里佩尔……”真相重复着这个名字,沉吟片刻,“我记得他!没记错的话,是你在军队里认识的那个军医?”
“没错,但不止这些。”推理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他是个很奇怪的人,我们在部队里有过几面之缘。退役后,因为缺少经济来源,我当过一段时间雇佣兵,十分巧合地又一次遇到了他,我们还搭档过几次。”
推理沉默良久才再次开口。
“搭档工作的那几日,他有次背着我深夜外出,回来时身上有股血腥味。当时我没在意,毕竟窥探别人的私生活并不是什么好事,但现在回想起来,倒刚好对得上第二次作案的时间。”
“听起来太可疑了!我们确实可以从他入手,但你们两个应该已经很久都不联系了吧?我们现在应该去哪儿找他?”真相倒吸一口凉气,手中的笔在笔记本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真是让人……完全没有头绪。”真相苦恼地咬着笔杆。
“别这么垂头丧气嘛!”
白安抚般地笑了笑,轻轻托起手中的水晶球。
“别忘了,还有主在看着呢。虽然无法精确锁定,但模糊的指引,我还是能捕捉到的。”
“啊!对!”真相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于是在推理和真相的注视下,白双手覆在水晶球上,神情无比专注。
淡紫色的球体内部,散发出柔和而神秘的白光。
那只白所饲养着的役鸟正安静地停在他的旁边,头颅微微偏向水晶球的方向。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
三分钟后,光芒渐隐,白紧绷的神情同时也松懈下来。
“看到了……”
他的声音笃定。
“那影子藏在城东…在雾霭最深重的地方,在最廉价生命盘踞的街区…”白顿了顿“我想,白教堂似乎是一个好地方。那里鱼龙混杂,廉价出租屋遍布,他很可能藏匿其中。或许,我们可以去碰碰运气。”
推理沉默着,手放在桌前,指节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陷入思索。
“那么,我们谁来去……”
两道视线齐刷刷地洒落在他身上,让推理的话语戛然而止。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我们中最有实力的人啊!”
“这种危险的任务,肯定要交给我们最可靠的人啊。”
推理眉头微蹙:“?谁,我吗?”
“bingo!猜对啦~”白打了个响指。
“为什么?”
“因为我需要留守在侦探社接客,应对我们接下来的委托人。”白说。
“而我得和警方保持联络,跟进线索!”真相顺着白的话继续。
白拍了拍推理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劝说道:“而且,你和杰克认识,比我们都了解他,也更容易接近他。况且社交套话什么的,本来也不是你的风格,对吧?”
“没人比你更合适了!”真相也在一旁附和道。
“当然!还有一点是你无法反驳的理由。”白故作深沉,
“?”
“在这座城市里,认识‘推理’这张脸的人,远比认识‘奈布·萨贝达’这个前雇佣兵的人少得多。相比于我和真相,你在大众面前露脸的次数更少,运用这点,可以更好的帮助你调查不是么?”
……
经过一番交谈后,推理最终还是同意了这个方案,独自一人前往白教堂……
这里想要顺便说明一下,写这篇文的时候,我用豆包了解了很多关于历史上开膛手事件的相关知识。如有错误请指出。
事实上开膛手至少犯下的五起案件中有5名受害者均被割喉(这也是我为什么在此文开篇时写杰克割喉的原因)其中我为了使文章连贯将开膛手对伊丽莎白那名可怜女子的犯案手法做了修改,将其也写成了割喉+破腹的手法,而事实上是除伊丽莎白·斯特赖德外,其余4名受害者都被剖腹……
开膛手的行为是十分恶劣的,所以我本人也并不推崇,之所以会去查资料了解只是单纯为了完善这篇文章。大家还请理智看待此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