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阳光如碎金般透过宴会厅的落地窗倾泻而下,将满室华彩映照得愈发璀璨。
宾客们衣香鬓影、举杯言笑,一派喜庆祥和的订婚宴氛围,却在唐峄安迈步登台的瞬间,骤然凝静。
唐峄安身着笔挺礼服,神色坦然,目光从容扫过全场,最终落定在身侧的唐舞麟身上,语气坚定而平静:“父亲,今日这场订婚宴,便到此为止吧,我与秀秀的婚约,就此取消”。
话音甫落,满场哗然。
唐舞麟脸色骤变,上前一步压低声音怒斥:“你疯了?今日是两家订婚宴,宾客满堂,怎能说这般胡话!”。
白明浩与古月娜亦起身走来,眉宇间满是不解与错愕:“好端端的姻缘,为何突然要取消?”。
纷乱之际,宴会厅入口处,唐轩宇牵着白秀秀的手缓步走入。
白秀秀身着米白蕾丝鱼尾旗袍,蝶影在光影间流转着细碎流光,眉眼间却再无半分往日的拘谨,唯有笃定与温柔。
唐轩宇身姿挺拔如松,掌心紧紧攥着她的手,目光坦荡地望向诸位长辈,声线清朗,掷地有声:“诸位长辈,秀秀从不是我的准嫂子,她自始至终,都是我唐轩宇心爱之人”。
他缓缓道来,声音里盛满岁月沉淀的深情:“高中三年,我与秀秀相知相恋,春日单车共载,风里裹着她的茉莉花香;夏野野餐分糕,奶油沾在她唇角,是我亲手替她拭去;冬日围炉分食烤红薯,同披一件校服外套在雨里奔跑;美术课上我画简笔小猪惹她轻嗔,毕业照里她笑靥明媚,立在我身侧,眼里全是星光。三年前机场送别,她红着眼说等我归来便嫁我,我远赴海外创业,日夜思念,归来却见一纸联姻之约,将我心爱之人,许给了我的兄长”。
话语真挚滚烫,桩桩件件皆是青春最鲜活的印记,在场长辈无不面露惊愕,半信半疑。
唐峄安望向白秀秀,眼中无半分怨怼,唯有释然,白秀秀迎着他的目光轻轻点头,眼底是破釜沉舟的坚定。
此时钱磊快步走来,朗声作证:“诸位长辈,轩宇所言句句属实,高中时我与他们同班,二人情深意笃,全校皆知,绝非虚言”。
白明浩缓步走到白秀秀面前,神色温柔,语气轻缓:“秀秀,他说的,都是真的?你心中,自始至终只有他?”。
白秀秀垂眸颔首,泪水在眼眶里轻漾,却目光坚定:“爸,女儿不想错过他,更不想违心度日,这一世,我只想嫁与轩宇”。
白明浩轻叹一声,眼底疑虑尽散,只剩化不开的宠溺与成全:“家族联姻固是利益周全,可女儿的幸福,才是重中之重,爸依你”。
唐舞麟望着眼前情深意笃的二人,又看了看身旁已然释然的儿子,终是缓缓点头:“强扭的瓜不甜,我唐家虽重诺,却也不做棒打鸳鸯的恶人,婚约就此解除,成全你们这对有情人”。
古月娜亦笑着颔首,眼中满是欣慰。
唐峄安走上前,拍了拍唐轩宇的肩头,笑意坦荡:“好好待她,莫要辜负”。
唐轩宇重重点头,紧握白秀秀的手,四目相对,笑意漫上眉梢,那些藏在时光里的等待与隐忍,终在此刻化作圆满。
唐雨格与蓝梦琴立在一旁,望着白秀秀眼底真切的欢喜,相视一笑,满心释然。
满室宾客从错愕到释然,掌声渐起,如潮水般漫过整个宴会厅。
阳光洒落,映着二人相握的手,将这场迟来的良缘,定格成最温柔的圆满。
作者订婚宴上,他为她打破婚约,满座哗然里,他为她撑起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