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艺术节的阳光正好,透过教学楼旁的桃树,筛下细碎的光斑,粉白的桃花瓣随风蹁跹,落在走廊的栏杆上、观众席的椅背上,空气中飘着清甜的花香,混着白秀秀鬓边茉莉花的淡雅气息,格外沁人心脾。
舞台上,白秀秀扎着温婉的侧麻花辫,鬓角别着一朵洁白的茉莉,浅粉色的古典舞服衬得她肌肤胜雪。娇嫩的粉色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裙摆从浅粉渐变为莹白,如同桃花初绽到盛放的模样。
她和飘小絮、蓝梦琴、唐雨格、星璇四位女生并肩站定,指尖轻轻捏着粉白相间的长绸扇,眼神中带着几分紧张,却更多的是期待——伴奏是唐轩宇熬夜剪辑的《渔舟唱晚》,昨晚他还特意发来语音,说要让她的舞蹈配上最贴合的旋律。
“别紧张,班长在第一排盯着你呢!”飘小絮拍了拍白秀秀的肩膀,压低声音调侃,“他肯定把所有镜头都给你了”。
白秀秀的脸腾地红了,下意识望向观众席第一排。唐轩宇果然坐在那里,白衬衫配黑裤子,黑色领带被偶尔吹过的风轻轻扬起,衬得他身形挺拔,冷白的肤色在阳光下愈发清俊。
他的目光直直落在舞台上,准确无误地与白秀秀对视,然后缓缓抬手,对着她比了个“加油”的手势,桃花眼里满是笑意,像盛满了春日的暖阳。
白秀秀慌忙移开视线,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这时,伴奏的琴弦声缓缓响起,如潺潺流水般婉约动人,《渔舟唱晚》的旋律在舞台上流淌开来。
五人同时起舞,长绸扇在她们手中开合流转。白秀秀的动作轻盈柔美,踮脚转圈时,裙摆飞扬开来,如同盛开的桃花,粉嫩娇艳,蹁跹的身影配上空灵的音乐,仿佛从画中走出的古典美人。
当她再次旋转时,伴奏中突然加入悠扬的箫声,空灵婉转,与她的舞姿完美契合,引得台下观众阵阵掌声。
舞台下,唐轩宇的目光始终追随着白秀秀,眼中再也容不下别人。
他看着她手持绸扇遮面时的娇羞,看着她眸含秋水时的温柔,看着她旋转时飞扬的裙摆和认真的眉眼,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
他的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爱意,像是要将白秀秀的模样刻进骨子里。
丁卓涵本来正专心看着舞蹈,余光瞥见唐轩宇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悄悄碰了碰他的胳膊,调侃道:“老大,眼睛都看直了啊,秀秀跳得就那么好看?”
唐轩宇的耳尖瞬间红了,却没反驳,只是低声说:“本来就好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骄傲,像是在炫耀自己珍藏的宝贝。
坐在旁边的刘锋笑而不语,冰天樑拿起手机,悄悄拍下了唐轩宇望着白秀秀时满眼宠溺的样子,打算之后好好打趣他一番。
舞台上,白秀秀的舞姿愈发舒展,长绸扇在她手中如同蝴蝶的翅膀,随着《渔舟唱晚》的旋律起伏翻飞。
她的动作柔中带韧,每一个转身、每一次抬手都恰到好处,鬓边的茉莉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香气弥漫在舞台的每一个角落。
她偶尔抬眼望向第一排,总能精准地捕捉到唐轩宇的目光,那目光比阳光还要炽热,让她的脸颊愈发滚烫,却也让她的动作更加自信从容。
当最后一段箫声落下,五人以一个优雅的造型收尾,裙摆轻轻晃动,如同桃花落瓣。台下掌声雷动,欢呼声此起彼伏。
白秀秀微微喘着气,脸颊泛红,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却依旧难掩眼底的喜悦。
“太好了!我们跳完了!”蓝梦琴激动地拉住白秀秀的手,声音里满是兴奋,“秀秀,你刚才转圈的时候简直美翻了!”
飘小絮也点头附和:“是啊是啊,尤其是箫声响起的时候,我都看入迷了,不过某人肯定比我们更入迷。”她说着,朝观众席第一排努了努嘴,意有所指地看向唐轩宇。
唐雨格立刻接话:“没错没错!我刚才瞥到唐轩宇了,眼睛都看直了,魂儿都快被秀秀勾走啦!”
白秀秀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轻轻拍了唐雨格一下,嗔道:“你们别胡说!”心里却像揣了颗糖,甜丝丝的。
四人有说有笑走下台,唐轩宇早已在舞台侧边等着,身边还留了个空位置。
他看到白秀秀过来,立刻上前一步,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长绸扇,声音温柔:“累不累?先坐下歇歇。”
白秀秀点点头,在他身边坐下,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干净的水仙花味,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
“跳得很好看!”唐轩宇侧头看着她,桃花眼里满是赞赏,“比我想象中还要好,尤其是转圈时裙摆飞扬的样子,像真的桃花开在舞台上。”
“谢谢……”白秀秀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脸颊依旧红扑扑的,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盯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
唐轩宇笑了,趁着周围人不注意,悄悄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掌宽大温暖,包裹着她的小手,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白秀秀的身体轻轻一颤,却没有挣扎,任由他牵着,指尖悄悄蜷缩了一下,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
校艺术节的其他节目还在继续,但白秀秀的心思早已不在舞台上,耳边全是唐轩宇平稳的呼吸声,手心传来的温度让她心里暖暖的。
唐轩宇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紧紧牵着她的手,偶尔侧头看她一眼,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终于,所有节目结束,校艺术节圆满落幕。唐轩宇牵着白秀秀的手站起身,“走吧,带你回教室休息”。
“嗯!”白秀秀乖巧地应着,任由他牵着,跟在他身后走向教学楼。
走廊上,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
桃花花瓣偶尔飘进走廊,落在他们的肩头,又轻轻滑落。两人手牵手,步伐缓慢而默契,没有太多话语,却能感受到彼此心中的悸动与甜蜜。
“刚才在舞台上,你是不是一直看着我?”白秀秀忍不住小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和羞涩。
唐轩宇低头看她,笑了笑,如实回答:“是,一直看着你,眼里只有你”,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像情人间的呢喃。
白秀秀的脸又红了,轻轻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她悄悄收紧手指,握住了唐轩宇的手,两人的手牵得更紧了。
“对了”,唐轩宇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那个伴奏,你还喜欢吗?我熬了三个小时剪的,改了好几次,就怕不贴合你的舞姿”。
“喜欢,特别喜欢”,白秀秀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眼里闪着亮晶晶的光,“谢谢你,轩宇,要不是你的伴奏,我可能也跳不好”。
“傻瓜,是你自己跳得好”,唐轩宇抬手,轻轻拂去她鬓边沾着的一片桃花瓣,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脸颊,带着微凉的触感,“不管有没有伴奏,你都是最耀眼的”。
白秀秀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更红了,眼眶微微湿润,却笑得格外甜。
她知道,从舞蹈室的那个吻开始,从他熬夜为她剪辑伴奏开始,从他紧紧牵着她的手开始,他们的心就已经紧紧连在一起,再也分不开了。
走廊上,阳光正好,桃花飘香,两人手牵手,影子在地面上叠在一起,像一幅温柔的画,定格在这个充满爱意的春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