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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南山、空间

刀剑乱舞:纤月落长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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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春的寒意也逐渐褪去,枝头上的缀满了晚樱,一簇簇粉嫩的花朵晶莹剔透,娇嫩漂亮,山间的鸟语也喈喈不歇了起来。

  本丸后边,古树林立,雄伟的瀑布下方是一潭水,紫发打刀拔开水潭的涟漪,清洗着衣物,一只鹿不远处饮水,对面,鸣狐、萤丸在钓鱼。

  田地里,山姥切国广、厚藤四郎的指间正拿着新摘的茄子,显然是在采摘今天的食材,马厩里,来派的爱染俊国正在和自家刀派的大太刀饲马,不远处的手合场内不停的传来木刀碰撞的声音,本丸的厨房内,今日负责洗碗的是笑面青江和秋田藤四郎,太郎太刀正在自己的房间内手握御币,凝神祈祷……

  某间和室外,竹莆矫首于下流,鼓尾于片石,旋转俯仰敲打巨石,声韵不凡,圆转清亮,如唤起明于春晓。

  水云色的中羽织清新宁静,里头的那件象牙白长着物独特又显气质,穿着它们的浅金发付丧神不紧不慢的走在廊道上,如同一道春天的微风,给人一种清爽又宁静的感觉。

  和室内很敞亮,壁龛里头挂着一幅字画,白色的瓷瓶里插着一枝梨花,桌案上放置着文房四宝,一位看着跟个瓷娃娃般精致的小女孩正执着笔,在纸上写着什么。

  那小女孩莫约有十二岁左右的模样,浅粉色的宽袖上衣搭配浅绿色的裙子很雅致,很干净,浅金色的长发盘成了发髻,上面前后左右都带着比较精致小巧的珠花,珠花上有细小的珍珠,白净的脸、手上也抹了香香的霜。

  她的旁边,坐着一位披着白色斗篷的山姥切国广,另一边则是两位小短刀。

  此时的室内气氛安详静好,一派静谧,长央等人能嗅到空气中,春天的芬芳气息。

  “姬君。”突然出现在门边的太刀悄声唤道。

  是髭切。

  他在朝自己招手。

  还别说,有种偷偷摸摸的感觉。

  因为视野格外的广,导致长央能看到歌仙兼定并不在周边,想了想,她还是练完手下的这张字后,才放笔收墨,起身小跑到了髭切那边。

  他蹲下身子,轻声说道:“南山的山脚下有块长势很好的花田,引来了不少蝴蝶,姬君要过去看看吗?”

  这话说的像是小孩子发现了什么新鲜的玩意,迫不及待的想要跟玩的好的人分享一样。

  其实,只是髭切见本丸内唯一的小孩子最近都泡在歌仙兼定安排的知识的海洋里,打算做个好人,带她去玩一下。

  跟在他们身边危险,让她接触那些知识、剑法也是为她好,可是,小孩子也不能一直呆在家里学习,再文静也不行。

  虽然小姑娘也有时间玩,可却没有出过门,所以,他才打算带她出去玩。

  [花田!蝴蝶!出去玩!是出去诶!]

  [膝丸不在,应该是跟着髭切去,髭切啊……我还是喜欢膝丸……]

  除了不信任、即便是带着笑脸,身上也依旧带着一股傲慢外,髭切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毕竟,本丸内的大部分刀剑也没有得到她的信任来着……除了膝丸和某几振短刀。

  通过契约,长央能隐约感知到,髭切的大致情绪与其他。

  虽然相处的还可以,可是,因为他的不信任,导致长央也没怎么信任他,甚至还在想办法抹掉灵魂契约。

  不过,那个契约真要抹掉的话…即便是关掉权限,她恐怕也得受不小的伤…从长计议吧。

  姬君心动了。髭切想道。

  虽然表情不动声色,但,心里高兴的紧,就连眼睛都变亮了几分。

  还别说,那双眼睛此时真是漂亮极了,称得上流光溢彩、顾盼生辉。

  下一秒,小姑娘兴致勃勃的说道:“要的!”

  不知想到了什么,她抿唇,停顿了一会。

  “可以带厚和秋田吗?”

  “当然。”

  她转身迈着小腿跑到了金发打刀面前,仰着小脑袋,笑笑甜甜的,“被被,我的练字可以帮我交一下吗?”

  小姑娘欢喜的时候,说话总爱带着稍微上扬的尾音,不同于平日里,听着很甜蜜。

  反正髭切是没有听过她这么跟自己撒娇过。

  是想让自己羡慕吗?

  有被萌到的金发打刀有些不自在了起来,他侧过头,“…好……不要叫我被被。”

  因为身高外加超绝的视力,能清楚的看到对方脸红的长央:哇——!被被脸红了!好可爱!

  她笑眯眯的,“谢谢切国~”

  ……

  南山其实并不是一座山的名字,刀剑们也不知道那座山叫什么,但并不妨碍他们叫它南山。

  毕竟,那座山顾名思义,是位处于本丸南边的山。

  想前往南山,首先是得先下山。

  本丸下山的路铺的是石板,隔几米便会有一座红色鸟居,小孩子走在路上时间久了,总是会累的,这时候,就需要大人抱着走剩下的路了。

  长央张开手,“髭切,我走累了,抱。”

  这个年龄的小姑娘总是香香软软、可可爱爱的,长央被抱起来的时候也不闹腾,而是乖乖巧巧的。

  秋田藤四郎和厚藤四郎有点羡慕,要是自己能在高些就好了,这样就能抱着主人/大将了,而不是让与审神者相处更生疏的髭切殿下抱着。

  多姿窈窕的春风把山川变成翠绿色,晴空下的树木蓊郁苍翠,风一过,空气都清新了几分,一渠流水从山上流下……

  [水灵潺潺流浅浅,风过清清林媚媚,山间石径若有人,多半是山上人家。](原创)

  果然,离开了书本,长央还是能欣赏的来和歌俳句的,甚至能写。

  虽然用词朴素自然,比上是不足,但,也算中规中矩,比下还是有余的。

  当穿过最后一座鸟居的时候,便算是离开了结界,离开了神明栖息的神域,来到了人类居住的世俗界。

  髭切所说的花田,在两山相接处,其实也算不上是花田,毕竟不够密集,也不是成片成片的,但,确实有很多的花,可能是因为那条溪流吧,有足够的水滋养着它们。

  有紫色的紫花地丁、诸葛菜,粉紫色的夏天无,蓝色的鸭跖草……

那些五颜六色,开的正好的野花好像在和风嬉笑打闹着,风在挠野花的痒痒肉,使得它们前仰后合 ,又好似野花们在人未至的地方,和风秘语低吟。

  或许是天空中的云彩,或许是最近下过的春雨,亦或者是其他。

  粉色小花上的蝴蝶尤为显眼,因为,它的翅膀光是一边就有六厘米长了,上翅基部至中部是蔚蓝色的,长有白斑,其余部分幽蓝色,很漂亮。

  虽然长的很漂亮,可,即便已经靠近到,只要伸手就能抓到蝴蝶的距离的长央其实不太敢上手抓来。

  毕竟,她看的比寻常人要清楚的多,这只蝴蝶身上的力量……不太正常,是个小妖怪,不过很弱就对了。

  长央深呼吸一口气,正打算去抓的时候,蝴蝶……飞走了,小姑娘与蝴蝶之间的追逐战由此开幕。

  花坡上,一只小小的身影在花间追着最漂亮的那只蝴蝶跑,另外两位身影看着蹦蹦跳跳四处乱跑的小姑娘叹了口气后,不紧不慢的在后面跟着。

  至于髭切……躺在草地上休息呢。

  当本丸天空上的流云飘远的时候,歌仙兼定已经洗完衣服回来了,看着独守在和室内的浅金付丧神,他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

  [主公呢?出去玩了吗?]

  原本,洗衣这事其实……好吧,难以想象的是,本丸竟然没有洗衣机。

  但是,不过,刀剑男士的新衣…高级的丝绸料子确实只能手洗。

  见歌仙兼定回来了,在和室里等候的山姥切国广下意识的扯了扯头上的帽子。

  他拿着桌面上的几张纸起身,然后,将其交给了紫发打刀,“歌仙,这是主公今日的练字。”

  歌仙兼定接过来低头仔细看了看,还别说,比起两个月前的字,大有进步。

  第一、二张的汉字有种瘦金和赵体(楷书)杂糅的感觉,又隐隐带着些自己的风格,第三、四张日文这边倒是不如前面两张,但在同一年龄,他前主家的孩子,没一个能比得上的。

  “有进步。”歌似兼定还算满意的说道。

  [主公小小年纪就练得一手好书法…真是风雅啊。]

  ……

  水井的周边,几振短刀、胁差正坐在小板凳上,一边聊天,一边处理着今日刚钓上来的鲜鱼。

  两两相对,中间摆着两个小铁桶,一个装鱼鳞内脏,一个装处理好了的鱼。

  虽然手中的不是本体,但是,他们依旧用的很顺畅。

  手起刀落间,时不时的有一条条带着粘液的内脏或者是一排排鱼鳞被甩进小铁桶中。

  鱼总是带着些腥味的,风一过,闻到了味的小老虎“嗷呜嗷呜”的往水井那边跑,好在五虎退叫住了它们,这才安分下来。

  厨房内,烛台切光忠正在揉制酥皮,打算做鲜花饼。

  如今正值晚春,树上的樱花还开着,前些日子,众人把樱花收集了起来,做成了樱花酱,现如今已经发酵好了,用来做鲜花饼刚刚好。

  与此同时的另一头,只一眼,长央就发现了不对,大量的信息突然涌入脑海中,不过,强撑一下还是能忍受的。

  他们进入,不,应该说是,她和髭切他们被困在了一个特殊的“空间”里,这个“空间”是【怪异】的执念构筑出来的。

  虽然她刚才是看到了一点怨气,但也……

  [足以遮掩空间的力量的怨气么…这得死多少人啊…真是倒霉,出门前应该测测凶吉的。]

  “大将/主人,你没事吧?”

  “还好。”

  其实,髭切也发现了不对,这里,有恶鬼的气息。

  看着面前的村庄,他喃喃道:“结界么……”

  长央强忍着脑袋眩晕带来的恶心说道:“这里是另一个空间。”

  [这个空间内的力量…邪气、煞气、阴气、怨气……这里可以帮助我解决掉契约么……]

  髭切:“空间?”

  [我没有看出来…是因为权限么……]

  厚藤四郎:“不是结界吗?”

  秋田藤四郎:“妖怪也会这个吗?”

  一般来说,突然在一个地方打转、来到衔接不上的地点…的时候,是遇到了结界,空间的话基本碰不到。

  因为,开辟一个空间是很难的事情,除非是那种有天赋的妖怪,亦或者是大妖怪。

  所以,刀剑们才会觉得奇怪。

  对于长央的话,髭切还是相信的,毕竟,本丸内最了解阴阳术的,只有长央了。

  他虽然看过前任审神者留下来的,有关阴阳术的书籍,可若是想要搞懂,很费脑子,不过,他能看出来,长央所画的符箓,可比书籍上的符咒要高明不少。

  [一只力量多到足以开辟空间的恶鬼吗?]

  想到这里,太刀心一沉。

  饶是髭切也没把握能够退治这次遇到的恶鬼,自己虽然是斩鬼刀,但是,这只恶鬼都能开辟空间了,想来不会弱茨木童子太多。

  长央继续说道:“这个空间不是正常的空间…只能算是一个半成品,这里…没有时间,所有的一切,存在,也不存在。”

  听到这句话,髭切依旧没有放松警惕,毕竟,这个空间听起来虽然像是神隐结界,但是,空间就是空间,结界是通过力量、阵法、术式等特定能力,在已有的空间内创造封闭的区域,而空间不同,空间是独立存在的完整区域,比之前者,要难出去的多。

  “先找一个落脚的地方吧。”

  ……

  对于一个封闭的山村来说,外来之客是属于不欢迎的存在,会被驱赶出去,然而,长央看起来虽然是个小女孩,两位小短刀也是孩子的模样,但是,她身边跟着一位带刀的成年武士。

  在这个缺衣少食的战乱时代,平民生活的困难,为了一口吃的,有时甚至需要搭上性命,长央他们生的那么好,即便是在现代,走在街上回头率都不低,更何况是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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