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萧北冥扶着墙,脸色惨白,身体摇晃得像风中的枯叶,他咬紧牙关,一步一挪地走了过来。童双见状赶紧跑过去,一把搀住他的胳膊,声音里满是焦急
童双“大哥,你到底怎么了!”
风清浊在旁边喊了一声
风清浊“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再耽搁下去,他真的要出事了!”
童双撇了撇嘴,气鼓鼓地应道
童双“好!我闭嘴!”
风清浊赶紧拿针对萧北冥行了几针。萧北冥深呼一口气,脸色慢慢缓了过来。
童双又问道
童双“大哥,你怎么样?”
萧北冥却没回答,反而喘着粗气问道
萧北冥“人找到了吗?”
钟雪漫走上前,语气恳切又带着几分无奈
钟雪漫“你现在情况不好,先让风仵作带你回去。”
萧北冥却摇了摇头,眼神依旧执着
萧北冥“把现场情况告诉我。”
钟岁宜“根据现场推断,凶手应该和盐铁厂有关,方首座已经带人过去了。”
萧北冥的声音虚弱却不容置疑
萧北冥“钟捕快,你、岁宜和童双去盐铁厂,让风仵作带我再去现场看一下。”
钟雪漫眉头微皱,有些担忧地盯着他
钟雪漫“你现在的情况……”
萧北冥打断她的话,语气坚定
萧北冥“我撑得住!”
钟雪漫与另外两人对视一眼,三人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担忧。但面对萧北冥那坚毅的目光,他们只能迅速离开,赶往盐铁厂。
风清浊搀扶着萧北冥来到凉亭附近。萧北冥缓缓扫视四周,目光落在地上斑驳的血迹上,眉头紧紧蹙起。
风清浊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丛荆棘,解释道
风清浊“朱捕快在这个这些刺上发现了一块破布,推断是从凶手的裤脚上扯下来的,破布上有盐和铁的味道。”
萧北冥半眯着眼睛仔细观察,发现荆棘旁果然也有血迹,这意味着凶手行进的路线很可能触碰到了这里。
风清浊问道
风清浊“这个推论有问题吗?”
风清浊看着他越发虚弱的状态,劝道
风清浊“你现在身体特别虚弱,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萧北冥却固执地摇了摇头
萧北冥“凶手是从哪里把人带走的。”
风清浊叹了口气
风清浊“院子里只有几个侍女陪阿加公子饮酒作乐,当时几个侍女都被迷晕了,什么也没看到。”
萧北冥目光一冷
萧北冥“那就是翻墙把人带走的。”
他再次环顾四周,视线最终定格在唯一的一侧墙壁上,随即察觉到了某些异样。他伸手指了指墙壁
萧北冥“风仵作,麻烦你把我背到墙壁跟前去。”
风清浊没多想,直接蹲下身将萧北冥背了起来。然而萧北冥突然注意到,风清浊并没有沿着地上血迹的方向行走。等到了墙边放下时,他已经体力透支,几乎无法站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他喘息着说道
萧北冥“我知道了!”
风清浊急切地问
风清浊“你知道什么了?”
话没说完,萧北冥咳嗽一声,又昏死过去。
风清浊慌了神,连声喊道
风清浊“萧大哥,萧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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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方天正带着神捕营的人站在盐铁厂门口。他挥手示意
方天正“分头找!”
钟雪漫和钟岁宜点点头,领着蒋义、刘风等人进入盐铁厂内部搜查;而朱一铁则带着童双沿着外墙开始寻找。众人快速展开行动,却一无所获。
不久后,方天正与钟雪漫、钟岁宜等人在厂内汇合。他沉声问
方天正“找到了吗?”
钟雪漫摇头。
方天正咬紧牙关
方天正“再仔细找一遍!”
另一边,在一间仓库里,钟雪漫和钟岁宜推开门,意外发现童双也在里面。钟雪漫皱眉问道
钟雪漫“你怎么在这?你跟朱捕快不是在外面吗?”
童双不耐烦地回了一句
童双“外面没有发现,还不能进来看看啊。”
钟雪漫懒得继续争论,径直走向仓库深处的一扇门。门很重,她费力地推动它,钟岁宜和童双也连忙上前帮忙。当门被打开,钟雪漫绕到背后的一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只见一个男子被粗线缝杀在门的背面,手法与之前案件如出一辙,模样骇人至极。
钟雪漫一眼认出了死者正是萨达。钟岁宜还没看清,就有一只手轻轻捂住她的眼睛。
这时,景山侯府的家仆冲了进来,大叫一声:“公子!”
钟雪漫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钟雪漫“公子?阿加果然就是萨达!”
童双对着外面喊道
童双“找到阿加了!”
接着拉着钟岁宜往外走
钟岁宜"童捕快?"
童双没有言语,却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忍不住轻轻握了握手。方才,他伸手捂住钟岁宜眼睛的瞬间,对方那纤长的睫毛轻轻扫过他的掌心,带来一阵难以忽视的痒意,丝丝缕缕地钻入心底,挥之不去。
方天正带着人赶到了仓库,看到眼前的场景也不由倒吸一口凉气。钟雪漫快步检查尸身,试探鼻息后松了口气
钟雪漫“人还没死!”
方天正当即下令
方天正“赶紧把人带回景山侯府,快去请大夫!”
众人连忙护送重伤的阿加返回景山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