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捕营的朱漆大门紧闭,与那本应威严肃穆的氛围格格不入的是,门口竟还站着两名把守的捕快两人身着松垮的官服,。哈欠连天,眉眼间尽是倦怠,神情涣散,举止懒散
突然,钟雪漫面若冰霜地走到两人面前,冷然扫了门外的两名捕快一眼。那目光如寒刃般掠过,令两人瞬间绷紧了身子,站得笔直,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你轻轻摇了摇头,跟在雪漫后面
三年间越来越懈怠了…
神捕营的院子里,正值打饭时分,捕快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处,吵嚷声此起彼伏。互相插队,一片散漫的景象。
“当啷”一声,大门被猛地推开,钟雪漫的身影映入众人眼帘。众人鸦雀无声,钟雪漫面无表情,拉着岁宜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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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捕营议事厅内,方天正气派十足地坐在主位。而站在他身旁的朱一铁年约三十出头,神情精明干练,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显然是个行事果断之人。稍远处,朱一铁身后站着一名略显瘦弱却精神抖擞的年轻人。这是新晋捕快童双
朱一铁说道:“首座,东郊树林已经处理干净了,任谁来查也只能查到自焚的假象。”
方天正一脸严肃
方天正“此案事关重大,在没抓到真凶之前,所有线索都要保密,对神捕营内部之人也不能透露。”
蒋义问道:“首座指的是?”
方天正“她们刚刚回来了。”
朱一铁点头:“属下明白!”
朱一铁身后的童双露出疑惑之色。方天正将目光转向蒋义,蒋义迎上他的视线,片刻后,终究还是带着几分不情愿,缓缓地点了点头。
方天正看着朱一铁
方天正“一铁,你入职不到三年,心思缜密,做事周全,我有意提拔于你,这桩案子正是机会,务必办得漂亮些!”
朱一铁郑重抱拳:“一铁定不负首座厚望!”
神捕营的案卷房内,卷宗散落一地。方寅伏在地上,手中捏着一根狗尾巴草,神情专注而愉悦。他轻轻抖动手腕逗弄着紫砂罐子里的两只蛐蛐。
钟雪漫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昔日井然有序的案卷房,如今被方寅弄得乱七八糟,纸张散落一地,桌椅东倒西歪。她不由自主地蹙起眉头
钟雪漫“焚尸案的卷宗在哪?”
“我哪知道,自己找!”
钟雪漫定定地看着方寅的背影,不由得攥紧了拳头。
方寅有些不耐烦:“叫你自己找就自己找,没见小爷忙着呢!”
方寅刚吼完,只见一只脚踩在他面前的紫砂罐子上,方寅当即怒骂:“混账东西!”
方寅抬头,看到是钟雪漫和岁宜,顿时一脸错愕。
“钟雪漫!你……你怎么回来了!”
钟雪漫“这里什么时候归你管了?”
“刚任命的!”
钟岁宜“案宗室于神捕营至关重要,卷宗上的每一个线索都有可能是破案的关键,之前这里的卷宗摆放整齐,现在竟被你糟蹋成这样!”
方寅一脸无所谓地翻了个白眼:“吃饱了撑的,拿着鸡毛当令箭。”
钟雪漫“我不管你是怎么当上这个弼马温的,既然食君之禄,便该忠君之事,这案宗室原来什么样,你立刻给我还原成什么样!”
方寅嘲讽道:“钟雪漫,钟岁宜,你们以为你们是谁啊?你们爹早死了,现在神捕营姓方知道吗?”
钟雪漫我让你恢复!立刻!
方寅:我 就 不!
方寅的话刚说完,钟雪漫已然面无表情地抬起脚,在紫砂罐子上轻轻一碾。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咔嚓”,罐子应声而碎。
方寅痛心惊叫:“你干什么!这是我刚买的青金翅!”
钟雪漫“给我整理好卷宗室,不然我连你一起踩烂。”
方寅并不惧怕:“你嚣张什么?你今天敢碰我一根头发,我叔叔定饶不了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钟雪漫一脚踢中胸口,飞了出去
神捕营案卷房外,童双怀里紧抱着那份焚尸案的卷宗,脸上带着几分憨厚的笑容,脚步轻快地朝案卷房走去。忽然,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空气,紧接着,一个人影被猛力踹飞出来,重重摔落在他面前。尘土扬起间,另两个身影也缓步而出,一个冷若冰霜,一个干净纯粹,
童双师兄?
方寅被钟雪漫一脚踢中,顿时眼前一黑,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童双猛地瞪大了双眼,目光落在方寅身上的捕快服,又扫过那两名身着便服的女子,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以为是有人来闹事。他二话不说,大吼一声,手中的卷宗应声落地,喊道
童双“何人敢在神捕营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