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医院的消毒水味混着窗外的槐花香,宴钦帮马嘉祺换绷带时,指尖顿了顿——伤口边缘有点红肿,马嘉祺却只是盯着手机屏幕上的信息,头也没抬
“小宴,把老槐树下木盒的检测报告发我一份,尤其是槐花味信息素的成分,跟村里的槐花对比过没?”“对比过了,不一样”
宴钦把报告递过去
宴钦“这种槐花味里掺了松脂,村里只有张爷爷家的老槐树下种过松脂树,其他地方没有”
丁程鑫坐在旁边,手里剥着橘子,闻言抬头
丁程鑫“张爷爷?不可能吧,他一直帮我们,还告诉我们老槐树下的交易点……”
马嘉祺“不一定是他,但他家里说不定有线索”
马嘉祺接过橘子,指尖碰了碰丁程鑫的手背
马嘉祺“等会儿我跟你去张爷爷家,耀文和亚轩去查十年前松脂树的种植记录,真源、严浩翔和贺儿去后山山洞看看,小宴你留在医院,把信息素成分再分析一遍,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关联”
贺峻霖“我也想去后山!”
贺峻霖凑在严浩翔身边,晃了晃他的胳膊
贺峻霖“上次在矿洞我还看到过山洞的标记,说不定能找到文物!”
严浩翔揉了揉他的头发,笑着点头
严浩翔“好,带你去,但要跟紧我,别乱跑”
张爷爷家的院子里,老槐树的枝叶垂到院墙上,张爷爷正坐在石凳上晒草药,看到马嘉祺和丁程鑫进来,笑着起身
“马小子,伤口好点没?我煮了槐花粥,要不要喝点?”“谢谢张爷爷,我们是来问点事”
马嘉祺扶着石凳坐下
马嘉祺“您家老槐树下的松脂树,是十年前种的吗?”
张爷爷愣了一下,手里的草药掉了两根:“是……是十年前一个朋友让我种的,说松脂能驱虫,没想到后来……”
丁程鑫“后来怎么了?”
丁程鑫追问,张爷爷叹了口气,从屋里拿出个旧铁盒
“后来那个朋友再也没来过,去年我才知道,他是‘槐爷’的同伙,这些年我一直没敢说,怕惹麻烦……这里面有他留下的信,你们看看吧”
信上的字迹潦草,写着“松脂树下藏着‘货’,等初七再取”,落款是个“槐”字,跟之前的签名一模一样。马嘉祺刚要说话,手机突然震动——是严浩翔发来的消息:后山山洞里有很多青铜碎片,还有个沾了槐花味信息素的布包!
马嘉祺“走!”
马嘉祺扶着墙站起来,丁程鑫赶紧扶住他
丁程鑫“麻祺,你慢点,伤口还没好”
张爷爷也跟着起身:“我跟你们一起去,后山山洞我熟,能帮你们带路。”后山山洞里,严浩翔正拿着手电筒照墙上的刻痕,贺峻霖和张真源蹲在地上整理青铜碎片,看到马嘉祺和丁程鑫进来,贺峻霖立刻举起布包
贺峻霖“马哥,你看这个!上面的槐花味跟小宴检测的一模一样!”
宴钦的视频电话突然打过来,屏幕里的检测报告上标着红色
宴钦“马哥,信息素里除了松脂,还有种特殊的香料,是十年前‘槐爷’老家特有的,只有村西头的老香料铺卖过!”
“老香料铺?”张爷爷突然开口,“那家铺子十年前就关了,老板是‘槐爷’的堂弟,后来听说去了城里,不过去年我好像在村里见过他一次,戴着个黑口罩,没敢认。”马嘉祺立刻掏出手机,给刘耀文发消息
马嘉祺“耀文,你和亚轩去查老香料铺老板的下落,我们在山洞等你们消息”
刘耀文的回复很快
刘耀文“收到,亚轩已经查到他在村里的落脚点了,我们马上过去!”
众人在山洞里继续搜查,丁程鑫突然停在一块石壁前,指尖敲了敲
丁程鑫“这里是空的,里面好像有东西”
马嘉祺让严浩翔和张真源帮忙搬开石壁,里面居然藏着个木箱子,箱子里装满了青铜文物,还有本泛黄的账本,上面记着十年前“槐爷”团伙偷挖文物的交易记录。
贺峻霖找到了!”
贺峻霖兴奋地喊,严浩翔赶紧按住他
严浩翔“小声点,别让‘槐爷’的同伙听到”
话音刚落,洞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张真源立刻关掉手电筒
张真源“有人来了!”
洞口的人影越来越近,手里还拿着个手电筒,马嘉祺示意大家躲在石壁后,等那人走进来,突然喊了一声
“动手!”
刘耀文和宋亚轩从洞外冲进来,一把按住那人的胳膊,摘下他的黑口罩——居然是老香料铺的老板!“你们……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老板挣扎着喊,马嘉祺拿出账本,递到他面前:“这些交易记录,还有你留在布包上的信息素,都是证据,你跑不掉了。”老板看着账本,突然瘫坐在地上:“我不是故意的,是‘槐爷’逼我的,他说要是我不帮他藏文物,就杀了我家人……”
丁程鑫“‘槐爷’现在在哪?”
丁程鑫追问,老板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只跟我通过电话,说等交易完成就来取文物,没想到……”众人把老板交给警察时,天已经黑了。马嘉祺靠在丁程鑫身边,腿上的伤口又开始疼,却还是笑着说
马嘉祺“虽然没抓到‘槐爷’,但找到了文物和账本,也算有收获”
丁程鑫帮他理了理头发,轻声说
丁程鑫“别担心,总有一天能抓到他,狗蛋儿”
严浩翔牵着贺峻霖的手,刘耀文和宋亚轩跟在后面,张真源和宴钦拿着文物清单,众人往村里走,月光洒在他们身上,老槐树的影子拉得很长——没人注意到,远处的山坡上,一个戴着鸭舌帽的人正举着望远镜,盯着他们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作者‘槐爷’一直在监视他们哦~
作者嗯对
作者为什么主播的群还没有人!
作者谁把我的人吃了!
作者赶紧吐出来!窝不会怪你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