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东纸厂仓库的灯光忽明忽暗,刀疤强被制服时,嘴里还在嘶吼
“那些古籍明明是我当年换走的!赵坤说真迹就在木箱里!”
马嘉祺蹲下身翻看木箱里的古籍,封面虽印着与孤本相同的花纹,但纸张边缘发脆,散发着劣质浆糊的酸味
丁程鑫“这些是仿品”
丁程鑫指尖划过书页
丁程鑫“沈敬山的真迹用槐木浆纸印制,纤维里有天然草木香,而这些用的是工业纸,还掺了荧光增白剂”
他用紫外线灯照射,书页瞬间泛出刺眼的蓝光
丁程鑫“赵坤故意让你以为拿到真迹,其实早就把孤本藏回沈宅了”
技术科的解剖灯下,宋亚轩正在比对三枚钥匙的磨损痕迹
宋亚轩“马嘉祺,‘三水之一’和‘三水之二’的钥匙边缘有新划痕,应该是最近频繁使用留下的,但‘三水之三’的槐木书签几乎没有磨损——赵坤根本没动过这把钥匙,是沈敬山替他保管着”
贺峻霖抱着笔记本电脑冲进来,屏幕上是刀疤强的走私记录
贺峻霖“查到了!十年前他从赵坤手里换走的确实是假古籍,沈敬山当年故意做了两批,一批假的让他们运走,真迹藏在地窖暗格!但刀疤强不知道,这几年一直用假古籍骗海外买家”
刘耀文把林深的审讯录像投在大屏幕上,画面里林深垂着头,手指反复摩挲袖口
“我只是帮赵坤修复古籍……不知道他用来走私”
丁程鑫突然暂停画面
丁程鑫“看他袖口的污渍,是朱砂墨和槐木木屑的混合物,和沈宅地窖暗格的残留物完全一致——他在撒谎,肯定参与了藏孤本”
马嘉祺盯着白板上的证据链,指尖在“刀疤强”和“林深”之间画了条线:“赵坤、林深、刀疤强明显有分工,但他们的资金流向很奇怪。严浩翔,查赵坤近五年的银行流水,重点找和林深、刀疤强的关联交易。
严浩翔快速敲击键盘,屏幕上跳出密密麻麻的转账记录
严浩翔“马嘉祺!赵坤每年给林深转二十万,用途写着‘古籍修复费’,但案发前三个月突然涨到五十万!还有这笔转给刀疤强的钱,时间点刚好和假古籍海外交易对上!”
深夜的提审室里,马嘉祺将转账记录推到赵坤面前
马嘉祺“林深说他不知道走私,可你给他的‘修复费’比市场价高十倍;刀疤强说你骗他,可你们的交易持续了五年”
他指着记录上的日期
马嘉祺“这些时间点,刚好和沈敬山日记里写的‘古籍失窃’时间吻合——你们是团伙作案”
赵坤的肩膀突然垮下来,声音嘶哑
“沈敬山发现我们卖假古籍后,把真孤本藏了起来。我们找了三年才找到地窖暗格,可需要三把钥匙……林深说他有‘三水之二’,我只有‘三水之一’,最后发现‘三水之三’在这书签里……”
他看着桌上的槐木书签,眼泪滴在桌面上
“沈敬山当年送我书签时说‘少一把钥匙,就开不了贪心的锁’,我现在才懂。”
丁程鑫在沈宅地窖的暗格里发现了新线索,暗格内壁贴着张泛黄的书单,上面用红笔标注着
“已修复”“待修复”,最后一行写着:“坤、深手艺仍在,若能回头,可续渔樵之约”
字迹边缘有被水打湿的痕迹,像是沈敬山写下时落了泪。
宋亚轩“这书单的纸张里检测出林深的指纹”
宋亚轩拿着鉴定报告走进来
宋亚轩“指纹位置在‘待修复’三个字上,说明他看到过这段话,但还是没回头”
马嘉祺望着窗外的月光,指尖摩挲着三把拼合的钥匙。海浪声从远处传来,像是在诉说这段被辜负的情谊。他知道案子还没结束,林深的供词还有疑点,刀疤强背后的海外买家也没查清,但当晨光透过技术科的窗户照在孤本上时,那些藏在古籍里的秘密,正在一点点被揭开——而真相,终将像老槐树的根,在证据的土壤里扎得越来越深。
作者宝宝们想要花花
作者拜拜咯13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