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的应急灯骤然亮起,惨白的光线将不锈钢实验台照得泛着冷光,冷藏柜玻璃门后,标着编号的试剂瓶在光影中晃动。孟谦站在玻璃墙外,白大褂下摆随着动作轻摆,左手指尖转着一枚银色飞鹰吊坠,鹰爪紧握的微型匕首在光线下闪着寒芒。
“张教授总说我急功近利”
他隔着玻璃轻笑,语气里藏着扭曲的得意
“可他到死都不懂,他的研究只有在我手里才能真正‘突破’”
丁程鑫向前一步,松烟墨气息带着锐利的压迫
丁程鑫“你的突破就是用活人做实验?三年前偷论文不成,就杀了张教授嫁祸李默,用‘腺体猎人’的名号掩盖学术盗窃的丑事”
孟谦转着吊坠的手指猛地一顿,笑容僵在脸上
“没有证据,这些不过是猜测”
他突然按下按钮,通风口喷出白雾,“这是改良版‘枯叶蝶毒素’,你们和这些‘失败样本’一起陪葬吧!”
贺峻霖“早防着你了!”
贺峻霖贺峻霖迅速戴上防毒面罩,柑橘蜜茶的甜香混着过滤后的气流,“通风管装了反向滤网,你的毒素跑不出去!”
严浩翔趁机破解主控电脑,硝烟味随着代码滚动急促起来:
严浩翔“找到核心数据库了!有所有实验记录和通讯录音!”
宋亚轩突然惊呼
宋亚轩“录音说‘飞鹰吊坠的眼睛藏着密钥’!”
刘耀文踹开玻璃门时,孟谦正想吞掉吊坠。黑胡椒味带着冲劲将他按在地上
刘耀文“想毁证据?晚了!”
宋亚轩用激光笔照射鹰眼,墙面投射出字符“XM20210312”
张真源“是我爸的缩写和决裂日期!”
张真源输入密钥,张教授的全息影像弹出,记录着孟谦篡改数据的全过程。
孟谦看着影像面如死灰,却仍嘴硬,直到严浩翔播放老陈藏在钢笔里的录音——争执声和凶器落地声清晰刺耳。
马嘉祺“钢笔血迹DNA早入库了”
马嘉祺举着证物袋,冷杉木气息带着凛然
马嘉祺“加上人证物证,你逃不掉”
飞鹰吊坠摔在地上,裂痕里露出孟谦左胸的枪伤疤痕,那是张教授反抗时留下的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