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东废弃医院的铁门在晨风中吱呀作响,锈迹斑斑的门牌上“市立第三医院”几个字早已模糊。马嘉祺示意全队分成两组,冷杉木气息压得极低

“丁哥,你带贺儿和真源搜查一层诊室,注意收集药物残留和设备痕迹;翔哥,跟我带亚轩、耀文去地下药房,重点突破信号源。”
丁程鑫点头应下,松烟墨气息随着脚步轻扫过积灰的走廊

“老陈是技术人员,大概率会在设备密集区设陷阱,你们留意电子设备的异常响动”
他突然停在走廊转角,指着墙面的插座

“这里有新鲜的电线接驳痕迹,贺儿,记录下来。”
贺峻霖立刻掏出取证袋,柑橘蜜茶的甜香混着灰尘的味道

“丁哥你看,插座里塞了微型监听器,型号和‘猎隼-9’的配件一致”
他将监听器递给真源

“真源,检测一下有没有录音残留?”
张真源打开便携式检测仪,薄荷味随着数据跳动

“有干扰磁场,录音被远程删除了,但芯片里有个未清除的IP地址,指向医院地下药房——和翔哥定位的信号源完全吻合!〞
地下一层的楼梯间弥漫着福尔马林的刺鼻气味,严浩翔举着信号探测器在前开路,硝烟味里带着警惕

“信号频率很不稳定,每秒都在跳频,像是故意引导我们走特定路线”
他指着楼梯扶手的磨损痕迹,

“有人经常从这里上下,步幅和老陈的体态特征对得上”
药房的铁门紧闭着,门把手上缠着几圈细铁丝,铁丝末端连着一个小巧的电子装置。宋亚轩凑近观察,橘子汽水味带着专业的专注

“马哥,是电流触发式警报器,剪断铁丝会触发声光报警,得先破解它的频率密码。”
刘耀文蹲在旁边打着手电,黑胡椒味压得很低

“翔哥,解码器能搞定吗?我刚才在走廊看到备用发电机,老陈可能用它维持设备供电。”
严浩翔指尖在解码器上飞快操作,屏幕上的波形图剧烈波动

“他用了医院的旧电网频率当密码,25赫兹……亚轩,帮我稳住信号强度!”
宋亚轩立刻调整天线角度,两人配合间,铁丝上的电子装置突然“嘀”地一声熄灭”

“找到了!”
宋亚轩刚要上前操作,就被马嘉祺拉住。冷杉木气息骤然收紧

“服务器周围的地砖颜色不一样,可能是压力感应装置”
他示意严浩翔用探测仪扫描

“翔哥,看看有没有电路回路?”
严浩翔的探测器发出急促的蜂鸣

“地砖下埋了电线网,一旦受力超过50公斤就会短路引爆。老陈够狠,想用整个药房当殉葬品。”
他蹲下身研究线路走向

“不过他留了条活路——墙角的通风管道没有布线,直径够一个人钻进去。”
刘耀文立刻撸起袖子

“我体型最灵活,我去!翔哥你远程指导我拆服务器硬盘”
他钻进通风管道前,不忘冲宋亚轩比了个手势

“等我出来请你喝橘子汽水!”
管道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宋亚轩紧盯着解码器屏幕

“刘耀文,往前三米左拐,服务器的背面有个红色接口,插我的传输线!”
严浩翔补充道

“插的时候轻一点,接口是改装过的,容易短路”
几分钟后,刘耀文举着硬盘从管道里钻出来,脸上沾着灰尘

“搞定!硬盘加密了,但里面有个隐藏文件夹,命名是‘01指令’”
就在这时,丁程鑫带着贺儿和真源推门进来,松烟墨气息里带着发现的兴奋

“在二楼档案室找到老陈的笔记本!里面记着飞鹰吊坠的完整编号体系——‘01’是头目,‘02’负责资金,而且‘02’的账户流水里,有给市立医院副院长的转账记录!”
张真源翻开笔记本,薄荷味带着震惊

“这里还有张合影!老陈和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站在实验室门口,男人左胸别着飞鹰吊坠,编号是‘01’!”
马嘉祺接过笔记本放大照片,男人的脸被刻意模糊,但手腕上的表链款式异常熟悉——和三年前张教授案发现场丢失的那块限量款手表一模一样。

“是他”
马嘉祺的声音冷得像冰,“‘01’和张教授认识,甚至可能是熟人。”
严浩翔突然破解了硬盘的隐藏文件夹,屏幕上跳出一段视频:老陈对着镜头发抖,身后站着个模糊的黑影,手里把玩着飞鹰吊坠:“告诉星芒队,想知道‘01’是谁,就去查张教授最后发表的那篇论文……署名栏里有答案。”视频突然中断,只剩下雪花屏。
宋亚轩立刻调出论文数据库,橘子汽水味带着急切

“找到了!

张教授最后一篇论文的署名是‘张启铭、李默、陈立’,但通讯作者一栏有个未标注的缩写——‘M.Q’!”
马嘉祺的指尖重重落在缩写上,冷杉木气息里燃起决绝

“M.Q……查三年前所有和张教授合作过的人,重点找姓名缩写符合的!”
他看向窗外,阳光正刺破医院的阴霾,“老陈故意留线索,就是想让我们揭穿‘01’——这场游戏,该轮到我们出牌了。”
药房的服务器还在低鸣,飞鹰吊坠的阴影仿佛还笼罩在医院的每个角落。但星芒队手里的线索已悄然串联:从画室案的焦痕到废弃医院的信号迷宫,从李默的供词到老陈的遗言,指向“01”的箭头越来越清晰。而那个藏在缩写后的名字,即将在他们的追查下,露出真正的面目。

作者脑袋要转废了手也快废了😂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