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起来,宋瑜望着自己怀里娇俏可爱的人儿,忍不住笑了笑。
崔嬅钰醒来,脸上的红晕未消。
“昨晚睡得好吗?”宋瑜调笑道。
“你明知故问。”崔嬅钰恼了。
宋瑜揽过她,崔嬅钰紧紧贴着他,有些恼怒地锤了锤他。
“宋瑜,你又干嘛,你抱太紧了,我喘不过气了。”崔嬅钰试图让他放开。
宋瑜不理会。闷闷道:“你可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是你占我便宜了。”
崔嬅钰挣脱开来,起身穿衣服。
宋瑜就直勾勾看着,崔嬅钰回头:“干什么,转过去。”
宋瑜笑:“有什么,早看了不是吗。”
崔嬅钰皱着眉。
两人换好衣服后便起床用膳了。
宋瑜对崔嬅钰格外殷勤,专门跑出去给她买栗子。
崔嬅钰揉了揉酸胀的腰,起身在府里逛着。
偶然到了王氏和周微娘住的地方,她听到里面传来骂声。
王氏责怪周微娘:“那个宋瑜多好,娘把你送给他做妾是为你好,你嫁过去还愁下半辈子吗?”
周微娘含着泪说:“娘亲,我不喜欢他,况且他是嬅钰的夫婿。我也不愿意做妾。”
王氏恼怒不已,抬手去揪周微娘的耳朵:“不中用的东西。”
周微娘跪地磕头:“娘,女儿做不出那种事,您若执意让女儿去做,那女儿宁愿去死。”
王氏长长叹了口气道:“也罢,今日谢家的谢小将军要来崔府做客,你可要好好招待,他也是个好夫婿的选择。”
周微娘低头答道:“外人不知道,娘你还不知道吗,那位谢小将军一直钟意嬅钰,我也不是什么大家女子,不过是靠着一个已经和离的祖母是高门夫人罢了,那位将军怎么可能看得上我。”
屋里,王氏苦口婆心的劝告不断传出。崔嬅钰想到了谢宥,心里还是不可避免的一动。
她也不清楚自己对谢宥的情感,她更愿意相信,那是一种没有由来的兄妹情谊。
她想起郊外的那颗银杏,便在嘱咐下人后坐上马车去了京郊。
几年过去,银杏树已经长大了,叶子还没黄透,带着些许绿意。
崔嬅钰不禁感慨时光之快,原来她上一次见谢宥,已经是8年前了。
她双手合十:“愿颜观和宥哥哥平安。”
“弦念。”身后传来一声沙哑的呼唤。
崔嬅钰下意识回头,便见一个看起来温润如玉的少年郎站在那里。
“宥哥哥。”崔嬅钰有些不敢相信,回过神后小跑过去,像儿时那样扑进谢宥的怀里。
谢宥的怀抱还是那么温暖,那么有安全感,时隔8年,崔嬅钰终于又扑进了那个熟悉的怀抱。
谢宥轻轻摸了摸她的头,低声道:“小嬅钰长大了,变漂亮了。”
崔嬅钰没有松手:“宥哥哥,我好想你。”
谢宥温柔地笑了笑:“嗯,我也想你。”
直到一声带着不悦的嗓音响起,崔嬅钰才松开了谢宥。
“崔嬅钰。”
崔嬅钰抬头,宋瑜站在那里。方才他听下人说崔嬅钰来了京郊,他便带着热乎的栗子马不停蹄地赶过来,生怕栗子凉了。
谢宥看向他,问崔嬅钰:“弦念,他是?”
崔嬅钰道:“他是我的官人,南安平王。”
宋瑜的眸子深沉,眼神越过崔嬅钰,直勾勾地看着谢宥。
崔嬅钰连忙吸引走宋瑜的眼神,谢宥听到“官人”两个字,心里一沉,眼里也染上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宋瑜道:“谢小将军,久仰大名,夫人累了,我们先行回府了。”随后,他便宣誓主权般揽上崔嬅钰的腰,拉着她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