庾家酒楼包厢内。
崔嬅钰和谢花裳吃到半途,便见一个穿着粉嫩纱裙的女子抱着古琴入内。
那女子将古琴架好,纤纤玉指拨动琴弦,一首《高山流水》悠扬婉转,崔嬅钰瞥见角落里的古琴,便上前一同演奏起来。
两人的琴声交合,一人婉转动听,一人略带激情,动人的琴声把其他宾客吸引来,一曲毕,周围响起如雷的掌声。
那女子笑着看嬅钰:“你练多久了?”
嬅钰的手抚着琴弦:“从小就喜欢,只不过没有机会碰过,是过了8岁才真正摸到琴的。”
“弹的好,和我比起来也不逊色。我叫庾湘莞,你叫什么?”庾湘莞说道。
“我叫崔嬅钰,你姓庾,是这家酒楼的庾老板吗?”嬅钰听了这个名字问道。
“是我,今日本来要奏琴的画姬姑娘身体不适,便由我代劳演奏了。”庾湘莞笑答。
“你姓崔,嬅字辈,可是京城崔老爷的三女儿?”
“是我。”嬅钰答。
听了这话,庾湘莞莞尔一笑:“那我还得称呼您一声南安平王王妃了。”
嬅钰忙摆手:“不必如此,你唤我嬅钰就好了。”
庾湘莞又看向一边的谢花裳:“这位妹妹是?”
谢花裳柔声答道:“我是京城谢家的二小姐,谢花裳。”
“这么说咱们三个还是亲戚了。”
“此话怎讲?”嬅钰有些奇怪。
“我母亲是净湖太后的家妹,当今皇帝和南安平王是我的表哥,嬅钰呢是瑜表哥的妻子,便是我的嫂子,花裳的姐姐花葭是启表哥的贤妃,便是我另一个嫂子的妹妹了。”
嬅钰恍然大悟:“原来庾家酒楼是皇商,怪不得能在京城屹立不倒,厨艺还好。”
谢花裳也哦了声:“那咱们以后岂不是都得唤嬅钰为姐姐了?”
崔嬅钰哭笑不得:“你们真是折煞我了,唤嬅钰便好了,以后咱们三人便是姐妹了。”
她又想起些什么,拉着庾湘莞坐下:“湘莞,你同我说说你那瑜表哥的事。”
庾湘莞想了想:“瑜表哥是姨母和先帝的嫡长子,身份尊贵,从小就饱读诗书,12岁就开始出入边疆,同一年就歼灭了第1个国家,长相俊美,原先先帝是要立他为太子,可他自己不愿意,最后立了同样有才能的启表哥为太子。他14岁的时候只有10岁的启表哥登基,他辅佐在侧,第2年启表哥将户部尚书的女儿陈万娇赐给他,第2年就生下了谨哥儿,又过了两年,他突然对外说自己和陈氏诞下一对龙凤兄妹,就是顺哥儿和凝姐儿,陈氏对这三个孩子都不太好,后来活到20岁就离世了,留下4岁的谨哥儿和两岁的顺哥儿兄妹。”
嬅钰磕了口瓜子:“这三个小孩还挺惨。”
“瑜表哥还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女孩,我记得是叫高觅沁,我不喜欢她,心机深沉,是瑜表哥从前乳母的女儿,她心里喜欢瑜表哥,净湖太后把她赐给了我和瑜表哥舅舅的女儿傅颖蕖作伴读,现在在南城,你得庆幸她不在这,当年她知道瑜表哥娶了陈氏后便闹着要去死,颖蕖妹妹心地单纯,还带着她把王府闹了一番,最后被净湖太后训了一顿,打发回南城了。”
听到这,嬅钰和花裳已经是连连摇头了:“这不是虎穴吗?”嬅钰抱怨。
“对了,如果我去找那个高觅沁,是不是就可以和离,让他们在一起了?”嬅钰提议。
这个提议遭到了其余两人的否决:“不妥。”
嬅钰叹了口气,转而问道“宋瑜有没有什么怕的东西?”
庾湘莞思考一番道:“他不喜欢兔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老虎野猪都不怕,偏偏讨厌兔子。还有,他院子里种的花,他讨厌别人碰,听说是被朋友嘲笑没有想保护的东西,气鼓鼓回去了,随手指了那花,后来便不许别人碰了。”
“堂堂大将军,这么好笑?”嬅钰调侃道。
三人又聊了会,便出门逛了逛,庾湘莞邀请她们晚间再来这里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