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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予！重大新闻！"

周予安风风火火地冲进宿舍，手里挥舞着手机，屏幕上是校园论坛的热门帖子——《震惊！金融系男神顾泽疑似有女友！》。

晴予正在整理心理学笔记，闻言笔尖一顿，墨水在纸上晕开一小片。

"什么情况？"她故作镇定地问，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

周予安把手机怼到她面前："有人拍到顾泽昨晚在我们学校门口等人！"照片上，顾泽靠在车边，难得穿着休闲装，神色比平时柔和许多。

晴予盯着照片，想起昨晚他送她回宿舍时，在路灯下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说"明天见"。

"所以......"周予安眯起眼睛，"他等的是谁？"

晴予低头继续写笔记，耳尖却悄悄红了："我怎么知道。"

"少装！"周予安扑过来挠她痒痒，"论坛都炸了，说顾泽这种高岭之花居然会亲自等人，肯定是恋爱了！"

晴予躲闪着，笔记本啪嗒掉在地上，夹在里面的电影票根滑了出来——昨晚和顾泽看的那场。

周予安眼疾手快地捡起来："《午夜巴黎》？这不是文艺爱情片吗？"她瞪大眼睛，"你居然和顾泽看这个？"

"他选的......"晴予小声辩解。

"哇哦——"周予安拉长音调，"所以论坛说的神秘女友......"

"不是女友！"晴予急忙否认，"我们只是......"

"只是什么？"

晴予卡壳了。他们现在算什么关系？监护人？朋友？还是......

"他还没正式表白。"她最终嘟囔道。

周予安倒吸一口气："所以是真的！顾泽在追你？！"

晴予一把捂住她的嘴："小声点！"

那晚，周予安抱着枕头挤到晴予床上，非要听"顾泽追求细节"。

"所以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周予安眼睛发亮，"是不是那次你发烧，他连夜从国外飞回来？"

晴予摇头："那只是监护人的责任吧。"

"那上次他包下整个餐厅给你过生日？"

"他说是因为我去年生日在医院过的，补偿而已。"

周予安翻了个白眼："林晴予同学，你可是心理学系的，这么明显的偏爱都看不出来？"

晴予把脸埋进枕头里。她当然感觉得到——顾泽看她时越来越柔软的眼神，指尖偶尔擦过她手背的触感，还有那些看似随意却总能戳中她喜好的小礼物。

但她不敢确定。

"万一......他只是习惯性照顾我呢？"晴予闷闷地说，"毕竟他管了我三年。"

周予安突然正色："那你呢？你喜欢他吗？"

晴予沉默了。她想起昨晚电影院里，顾泽在昏暗光线下的侧脸，想起他递爆米花时若有若无的触碰，想起他送她回来时说的那句"明天见"——温柔得不像话。

"......嗯。"她终于小声承认。

周予安欢呼一声，随即压低声音："那你们现在到什么阶段了？牵手？拥抱？还是......"

"都没有！"晴予羞恼地拍她，"就是......普通吃饭看电影。"

"太慢了！"周予安掏出手机，"让我来帮你策划——"

"别！"晴予抢过手机，"顺其自然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