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章：命运之茧的回响

掌心的印记还在发烫，像是被烙铁烫过。我扶着断裂的石柱慢慢站起来，膝盖还在打颤。刚才那场崩塌像是抽空了我全身的力气，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红眼黑鸟还在断墙上没动，漆黑的羽毛泛着诡异的光。它歪着头看我，红得发亮的眼睛里好像藏着什么。我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上冰凉的石壁。

"你终于来了。"

声音不是从鸟嘴里出来的，而是直接在我脑子里炸开。我吓得差点摔倒，手忙脚乱地扶住墙。红眼黑鸟的羽毛突然一根根飘起来，在空中化作细碎的光点，顺着我的鼻尖钻进皮肤。

一瞬间天旋地转。

等我反应过来时，已经站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四周漂浮着无数发光的茧，像挂在树上的蚕蛹一样。每个茧里都有画面在流转，有哭声有笑声，还有打斗的光影。

我伸手碰了一个最近的茧。

画面里是建鹏，他蹲在雨里练习魔法。雨水把他的衣服都浇透了，可他还在一遍遍重复那个水箭术。我看着他冻得发紫的手指，喉咙突然发紧。

又一个茧亮起来。

这次是陈思思。她坐在梳妆镜前，对着镜子练习微笑。擦掉又涂上口红，反复了好几次。最后她叹了口气，把镜子推到一边。

我想起来了。那些我以为他们获得自由的日子，其实他们一直被困在命运织网里。

"你以为自己做了什么？"少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猛地转身。

他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只是穿着一身白袍，手里握着金色的羽毛笔。墨水从笔尖滴落，在空中凝成星星点点的光。

"你才是执笔者。"我声音发抖。

少年嘴角扬起："你说对了一半。我是最初的执笔者，而你……"他顿了顿，笔尖轻轻一点，"你只是抄写员。"

我瞪着他："胡说！"

"那就看看这个。"他挥手划出一道光幕。

建鹏的身影出现在里面。他还是在战斗，但永远赢不了。每一次倒下后又站起来，继续重复同一个回合。他的眼神越来越空洞，像被抽走了灵魂。

"不……"我捂住嘴。

"还有这个。"少年又一点。

陈思思被困在某个镜像空间里，不断重置记忆。她刚露出笑容，下一秒就忘记一切，重新开始练习表情。

"为什么？"我声音哽咽。

"因为你给他们'自由'的方式，不过是把牢笼造得更大了些。"少年向前走来，"你以为改写命运就能拯救他们？他们现在连真实的记忆都保不住。"

我后退几步，撞碎了好几个光茧。里面传出同伴们的笑声，可当我伸手触碰时，那些声音全都变成了灰烬。

"住手！"我大喊。

少年停住脚步："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你以为自己在反抗命运，其实一直在按照剧本行事。就像那只红眼黑鸟，它早就该死了。"

我突然想起什么："你见过红眼黑鸟？"

"它是我养的宠物。"少年轻描淡写地说，"每次你想反抗的时候，它就会出现引导你。你以为是你在书写命运，其实是我在帮你完成最后一章。"

我摇摇头："不对……那些情感是真的。建鹏教我魔法时流的汗，陈思思半夜给我包扎伤口的手……这些不可能是假的！"

"真的？"少年冷笑，"那你告诉我，昨天晚上建鹏吃了几碗饭？陈思思最喜欢哪种牌子的口红？"

我愣住了。

"你看，连最基本的日常都记不清。你还敢说你在守护真实？"少年步步紧逼，"你不过是在用华丽的谎言安慰自己。"

我跪倒在地，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建鹏战败后仍举着颤抖的手说"别放弃"，陈思思深夜为我包扎伤口时轻柔的动作，还有他们在最后时刻选择相信我的眼神。

"就算记忆会消失，那些情感依然真实存在过。"我抬起头，眼眶发红，"你永远夺不走这些。"

少年的表情变了变。他抬起羽毛笔，却迟迟没有落下。

我挣扎着站起来，手指碰到掉落的一根金色羽毛。掌心的契约印记突然迸发出强光，照亮了整个茧房。

"住手！"我大喊。

少年猛地后退，手中的羽毛笔剧烈震动。他脸上第一次出现慌乱："你怎么可能……"

周围的光茧开始旋转，发出嗡嗡的声响。我感觉身体里涌出一股力量，那是建鹏、陈思思，还有所有被遗忘的生命给予我的。

"欢迎回家，王默。"

陌生又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抬头看去，只见无数记忆光茧同时炸裂。海量信息涌入脑海：童年时总在窗边写作的小女孩，五岁那年遇见红眼黑鸟的画面，还有母亲温柔的声音："宝贝，该回家吃饭了。"

少年执笔者的神色变得复杂："原来你才是最初的……"

话没说完，黑暗再次降临。

我跪倒在地，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建鹏战败后仍举着颤抖的手说"别放弃"，陈思思深夜为我包扎伤口时轻柔的动作，还有他们在最后时刻选择相信我的眼神。

"就算记忆会消失，那些情感依然真实存在过。"我抬起头，眼眶发红，"你永远夺不走这些。"

少年的表情变了变。他抬起羽毛笔，却迟迟没有落下。

我挣扎着站起来，手指碰到掉落的一根金色羽毛。掌心的契约印记突然迸发出强光，照亮了整个茧房。

"住手！"我大喊。

少年猛地后退，手中的羽毛笔剧烈震动。他脸上第一次出现慌乱："你怎么可能……"

周围的光茧开始旋转，发出嗡嗡的声响。我感觉身体里涌出一股力量，那是建鹏、陈思思，还有所有被遗忘的生命给予我的。

"欢迎回家，王默。"

陌生又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抬头看去，只见无数记忆光茧同时炸裂。海量信息涌入脑海：童年时总在窗边写作的小女孩，五岁那年遇见红眼黑鸟的画面，还有母亲温柔的声音："宝贝，该回家吃饭了。"

少年执笔者的神色变得复杂："原来你才是最初的……"

话没说完，黑暗再次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