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笄礼的庄重氛围如一张细密的网,笼罩着整个厅堂。宁渡在赞者的引导下,从容不迫地完成加笄、醴礼等仪式。她身姿优雅,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闺秀的风范,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无误,宛如一幅细腻的工笔画。
起身,她向在场的长辈宾客盈盈下拜,礼数周全,那清冷的气质中透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傲然。然而,周围人的目光,大多冷漠而敷衍,在他们眼中,这位丞相府的二小姐,似乎只是这场仪式的一个符号。
丞相坐在主位,目光落在宁渡身上,神色淡漠。在他心中,宁渡远不及备受宠爱的大小姐,只是一个可被随意安排的棋子。仪式结束,宁丞相轻咳一声,打破短暂的寂静,看向宁渡,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今日你已及笄,也该为家族考虑了。为父已为你定下一门亲事,你将嫁给三皇子宋亚轩。”
厅中顿时响起一阵细微的议论声,犹如平静湖面泛起的涟漪。宁渡心中一沉,面上却依旧保持着镇定,她迅速在心中分析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宁渡刚刚及笄,丞相便迫不及待的为她续了一桩婚事。摆明了就是把她往火坑里跳。三皇子宋亚轩,在宫中向来不受宠,父亲此举,显然是将她当作拉拢人脉的工具。
“父亲,这……”宁渡刚开口,丞相便抬手打断,神色严肃:“此事已定,无需多言。三皇子虽不受宠,但皇家血脉,也不算辱没了你。况且,这也是为了丞相府的未来。”
宁渡抿紧嘴唇,心中泛起一阵寒意,但她没有丝毫慌乱。她深知,在这封建礼教的大网下,此刻的反抗毫无意义。她需要的是冷静,是谋定而后动。
宁夏在一旁掩嘴轻笑,眼中满是幸灾乐祸:“二妹妹,这可是天大的好事,你该好好感谢父亲才是。”
宁渡冷冷瞥了姐姐一眼,并未回应。她清楚宁夏在背后必定没少推波助澜,想看她的笑话。但她不会如姐姐所愿,陷入自怨自艾。“是,父母之命,媒说之言,女儿不敢不从。”宁渡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
宾客们纷纷上前恭喜丞相,对宁渡只是匆匆一瞥,便将目光移开。宁渡对此毫不在意,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思索着应对之策。回到闺房,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开始谋划。
她深知,自己虽无法改变这桩婚事,但可以改变自己在其中的处境。从被动到主动,她开始回忆三皇子相关的种种传闻,试图从中找到突破点。虽然宋亚轩不受宠,但她坚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野心与抱负,或许,他们能找到共同的利益点,摆脱被人操控的命运。我是谁,我自己说了算。
宁渡迅速整理思绪,开始制定计划。她先着自己人去收集三皇子的详细信息,包括他的喜好、日常行踪、身边的亲信等。同时,她也在思考自己现有的资源,如何能在这场即将到来的婚姻中,占据主动。
她深知,接下来的路必定充满荆棘,她在心中暗暗发誓,自己从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她要做执棋之人,掌控自己的命运。她紧锣密鼓地筹备着,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宋亚轩,我不信你和传闻一样,你到底经历什么样的事,才能让你变得如此一蹶不振,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来。”说着,将收集来的证据用火信子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