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禹刚买完豆浆回来，看见他们手里的兔头，眼睛一亮

张泽禹哇！兔头！我以前在成都旅游吃过一次，超好吃！

他抢过一个就往嘴里塞，结果被辣得直吸气，一边吸一边说

张泽禹过瘾！比练习室的辣椒面带劲！

邓佳鑫看着他们吃，自己也拿起一个啃起来。辣劲慢慢窜上来，鼻尖冒出细密的汗珠，却觉得心里很敞亮。他看见左航吃得很认真，连骨头缝里的肉都啃得干干净净，吃完把骨头扔进垃圾桶，又拿起了第二个。

左航你妈做的？

左航忽然问。

左航比外面买的好吃。

左航说完，好像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转身去看队伍前面的人，耳朵却红了。

回去的路上，张泽禹拎着豆浆油条走在中间，左边是啃着兔头的左航，右边是嘴角沾着红油的邓佳鑫。太阳越升越高，把三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像朵正在慢慢舒展的花。

练习室里已经热闹起来。朱志鑫和苏新皓正在压腿，见他们回来，苏新皓喊

苏新皓泽禹，昨天教你的转音学会了没？赶紧过来练！

张泽禹来了来了！

张泽禹把早餐往桌上一放，抓起油条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

张泽禹小邓，等会儿声乐课你跟我一组，我带你找气息支点。

邓佳鑫刚点头，就被左航拉到了钢琴边。

左航翻开他的笔记本，在第一页画了条高低起伏的线

左航先练音阶，跟着我弹的走，别慌。

钢琴声叮叮咚咚地响起来，像泉水在石头上跳。邓佳鑫看着左航落在琴键上的手指，又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深吸一口气，跟着琴声唱了起来。

他的声音还带着点生涩，却很干净，像清晨的露水。左航的琴声忽然慢了半拍，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好像向上弯了弯。

窗外的香樟树在风里摇晃，叶子上的露珠滴下来，落在窗台上，像谁轻轻敲了敲玻璃。邓佳鑫唱着唱着，忽然觉得那些陌生的旋律好像变得熟悉起来，身边的人也好像没那么遥远了。

他想，或许这就是新的开始。

钢琴声在练习室里流淌，邓佳鑫跟着旋律一点点调整气息。左航的手指在琴键上灵活地跳跃，黑白相间的琴键被按出规律的节奏，像在跟他的声音对话。

左航突然停下手，指尖落在一个黑键上

左航这里，转音时喉结别往上提，想象气息沉在丹田，像拎着桶水走路，稳着点。

邓佳鑫试着唱了一遍，还是有点卡壳。他懊恼地抓了抓头发，镜子里的自己眉头皱成了小疙瘩。左航没催，伸手在他腰侧轻轻按了一下

左航感受这里发力，再试。

温热的指尖带着点薄茧，触碰到皮肤时，邓佳鑫像被烫到似的缩了一下，气息瞬间乱了。左航收回手，若无其事地继续弹琴

左航别分心。

这次邓佳鑫攥紧了拳头，逼着自己专注。当那个总唱错的转音顺利滑过去时，他眼睛一亮，转头看向左航，像只得到糖的小狗。左航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手指在琴键上敲出一串轻快的音符，像是在鼓掌。

声乐老师推门进来时，正撞见左航在帮邓佳鑫标乐谱。

老师笑着拍了拍邓佳鑫的肩膀

工具人声乐老师：不错啊，小邓的音色条件很好，就是技巧得磨，左航带得挺到位。

左航低头翻着乐谱，耳朵尖却悄悄红了。邓佳鑫赶紧把笔记本合上，小声说

邓佳鑫是他教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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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