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双生花花灵诅咒双生子总有一人会带来霉运。
因此传闻那带来霉运之人的周遭之人皆会因此遭殃。
——
“你听说了吗,祝夫人生的那俩小娃娃百日抓鸠。”
“妹妹抓住一把木剑,姐姐抓住一只发簪,你说会不会……”
“你消息还是没那么灵通,听说妹妹抓住剑不小心划伤了祝夫人的手,现在妹妹已经送流光寺去了。”
“那这不就等于变相实锤了吗?”
“可不是嘛,祝家现在有意不让,风声走漏,我花好大劲才打听到的。”
接着又略微靠近了另外一人。
“而且我是看你关系好,我才跟你说。”
“据说祝夫人在还嫁给陈伟朗后经常上山玩。”
“好像在那个时候就被花灵诅咒了。”
“只可惜那小娃娃可能有罪受了。”
两位穿着朴素的男子摇着木扇在榕树下聊天。
这种事是小镇子上常有的。
——
砰!
男人死死攥着拳头砸在桌子上,一旁的女人也是面色沉重。
女人看着怀中的孩子,被刚刚的巨响惊扰微微皱着眉。
小脸皱皱巴巴的,确实是算不上好看。
那女人好似是在对着她说话又好似喃喃自语。
“小林啊,别怪我们,过几年我们就把你接回来。”
等了一会儿,门外传来敲门声,女人的脸色一白。
却依旧是缓步走向门前轻轻打开门。
是一道有点雄厚的女声,抬头便可看见那人微胖的身躯,古板的面庞和不苟的头发。
“祝太太可是准备好了?这下十年之内是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她带着心痛点头,那人也明白了。
祝太太看着那人的身影渐渐变成小黑点,泪始终没有落下。
身影彻底消失,门也缓缓闭上,男人若有所失的看着木床上襁褓中的婴儿。
一转眼间,六年过去了,一位瘦弱的女童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手中拿着笔,歪歪扭扭的写着字。
嘎吱一声,门被推开了,微胖脸上却尖酸刻薄的女人拿着一根树枝走了进来。
“祝墨林,我说过多少次了?写字姿势要淑女端正。”
说完后,树枝伴着一道破空声打在地上。
那孩子转过身,身上和脸上有些脏兮兮的。
就那般面无表情的望着女人。
女人看见祝墨林的模样,却突然怒了。
“你是不是又偷跑出去了?!浑身弄得这么邋遢,哪还有点女生的模样?真是教训给少了。”
之后便疾步上前,抬起树枝避开脸抽了过去。
祝墨林浑身缩成一团,肌肉紧绷着。
这些年下来挨的打让她懂得了一些减缓疼痛的方式。
紧绷肌肉便是其中一种,但多年经受的苦难让她懂得了忍耐。
但任凭祝墨林的忍耐力再这么强大,如今的她也只不过是未满七岁的小孩。
习惯头发的不怕疼痛是两回事也是努力忍着才没有叫出声。
但没一会儿汗水混合眼泪落在了地板上。
“你这种人果真是不服管教,怪不得父母不要你。”
“人家放着温柔知性的你姐不要难道还要你这样的假小子吗?”
而至始至终祝墨林对这些话始终没有反应。
又过一段时间,女人总算走了,走之前对她下达了最后通牒。
“今天晚饭之前我要看见你抄的寺庙四德,自己好自为之。”
在女人离开后,祝墨林在之前写的字后面写了什么。
“女子必须端庄优雅,贤良淑德。”“凭什么?”
——
祝墨林是6年前祝家所生的双生子中的妹妹。
而殴打她的女人正是当时抱走她去流光寺的人—朱云。
流光寺向来是用来管教那些不遵守三从四德的女子。
这么几年中,陆陆续续被父母送来了很多人。
但她们都学乖了,最后被送走,不敢再闹。
但祝墨林不同,她在这里生活了几年就倔了几年。
天天抄经书背的滚瓜烂熟,却没有一项和她沾边。
她也是最让流光寺的人头疼的。
去后山砍了树做成练剑用的木桩。
没有剑就自己拿石头磨。
闲的没事就偷偷去捕猎野味。
上树偷鸟蛋被鸟妈妈攻击了一个月。
借着年龄小蹿掇来这的女生反抗。
……
桩桩件件,实在是很让人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