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跑事故》

晨雾像一条灰白的丝带缠在跑道外沿，脚步声刚响起就被金属壁弹回，变成一串乱拍的鼓点。

雷伊（抬腕看表）：“十圈，配速四分以内，掉队的负责冰饮。”

盖亚（单手压腿）：“我赌卡修斯第三圈就嚷口渴。”

卡修斯（把鞋带打成死结）：“今天鞋带不散，嘴也不散，冰饮留给你。”

沙耶（影子在脚边绕成跳绳）：“我自带节奏，跑不跑都一样。”

布莱克（戴上耳机）：“静音模式，省得听你们喘。”

艾辛格（把计时器抛给诺伊尔）：“记录，别偏心。”

诺伊尔（按下开始键）：“三、二、一——”

七道身影同时掠出，鞋底摩擦发出短促的“吱啦”，像有人撕开了清晨。

——第一圈

雷伊（领跑）：“呼吸两步一呼，两步一吸，跟上。”

卡修斯（紧跟）：“节奏收到，心肺已上线。”

盖亚（超到第二）：“别挡道，风阻我也要。”

——第二圈

艾辛格（与布莱克并肩）：“耳机里放什么？”

布莱克：“心跳。”

艾辛格：“借我一只，省得我数脉搏。”

——第三圈

沙耶（影子忽然拉长，绊了盖亚鞋跟）：“意外。”

盖亚（踉跄却没倒）：“战术犯规，记一笔。”

雷伊（回头）：“再绊就加一圈，记我账上。”

——第四圈

诺伊尔（报时）：“雷伊，四分零一秒；卡修斯，四分零三。”

卡修斯（咬牙）：“还能追。”

——第五圈

缪斯（逆向慢跑，举着相机）：“抬头，笑一个。”

闪光灯一闪，七人表情瞬间定格成表情包。

——第六圈

格莱奥（突然提速）：“超频模式启动，三分钟冲顶！”

艾辛格（紧跟）：“别烧CPU。”

——第七圈

布莱克（耳机滑落，脚步不乱）：“静音结束，风声真吵。”

沙耶（影子卷住耳机，塞回他口袋）：“免费保管，不收利息。”

——第八圈

盖亚（开始冲刺）：“最后一圈预备！”

雷伊（笑）：“终点有惊喜，记得刹车。”

——第九圈

卡修斯（呼吸急促）：“冰饮……我请！”

诺伊尔（报时）：“差距零点四秒。”

——第十圈

终点线前，一道淡蓝能量膜陡然升起，像突然拉开的舞台幕布。

雷伊（急停）：“停！”

其余六人同时收步，鞋底在地面拖出长长划痕。

卡修斯（撑着膝盖）：“维修区？我们跑的是清洁履带？”

盖亚（大笑）：“难怪地面这么干净，免费拖地。”

清洁机器人（滑来，伸出冰桶）：“感谢试用，请付清洁费——每人一瓶冰汽水，已预冷。”

雷伊（拿起一瓶，拧开）：“跑错跑道，也算体验。”

布莱克（接过汽水，瓶壁水珠滑落）：“至少心率达标。”

艾辛格（碰瓶）：“下次换维修区钻管道，省得绕圈。”

沙耶（用影子卷走瓶盖）：“瓶盖归我，留作轨道纪念。”

格莱奥（喝一口，打了个冰嗝）：“嗝——清洁费味道不错。”

诺伊尔（把计时器归零）：“数据记录：异常里程，十圈，平均心率一百七。”

七瓶汽水冒着白雾，被阳光切成七条细小彩虹。

跑道尽头，清洁履带继续无声滚动，像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