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S集团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沈婉柠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将那份签好字的股权转让协议轻轻放在会议桌正中央,然后径直坐在了原本属于洪世屿的总裁位置上,动作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
苏映雪(苏映雪站在一旁,脸色难看,忍不住开口):“沈婉柠,你未免也太着急了些?世屿他……”
沈婉柠“从今天起,我就是HS的新任总裁。”(沈婉柠打断她的话,目光扫过在场的高管们,声音清晰而冷冽,)“至于前任总裁洪世屿先生,因私人原因已被罢免所有职务,相关文件稍后会下发到各部门。”
底下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员工们面面相觑,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动感到震惊。有人想开口询问详情,却被沈婉柠冰冷的眼神逼退。
沈婉柠她不再理会会议室里的骚动,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转身径直走出了公司。
楼下大厅
洪世屿洪世屿正站在那里,身后跟着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察,身姿依旧挺拔,只是眼底覆着一层化不开的沉郁
苏映雪(苏映雪快步跟了出来,看到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她怎么能这么做?太过分了!世屿,一定是她陷害你的!”
沈婉柠沈婉柠走到洪世屿面前,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一个冰冷如霜,一个深不见底。
洪世屿“你的目的达到了。”(洪世屿先开了口,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
苏映雪(苏映雪在一旁急道):“世屿,你别被她骗了!我就知道她接近你没安好心,是她做的对不对?”(她看向沈婉柠,眼神里满是愤怒。)
洪世屿(洪世屿却看向沈婉柠,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不解释几句?”
沈婉柠(沈婉柠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近乎残忍的笑):“没错,是我做的。”
洪世屿“为什么?”(洪世屿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沈婉柠“因为得到手了,也就那样。”(沈婉柠轻描淡写地说着,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玩腻了,自然就该丢掉了。”
洪世屿(洪世屿的瞳孔微微收缩,他定定地看着她,又问):“准备换人了?”
沈婉柠(沈婉柠毫不避讳地点头):“是。”
洪世屿(洪世屿沉默了,没有再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沈婉柠心头莫名一紧。随后,他转身朝着警察伸出了手,平静地说):“走吧。”
警察上前,拿出手铐铐住了他的手腕。
苏映雪苏映雪看着被带走的洪世屿,又狠狠瞪了沈婉柠一眼,转身追了上去。
顾淮(顾淮从阴影里走出来,看着沈婉柠冷漠的侧脸,眉头紧锁):“他怎么会签那份转让协议?你和他……”
沈婉柠(沈婉柠转过头,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却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直白):“是,我和他睡了。”
顾淮(顾淮的手猛地攥紧,呼吸都乱了几分。他上前一步,拉住沈婉柠的手,声音里带着急切):“晚棠,够了,真的够了!放下这一切,我们去国外,重新开始,好不好?”
沈婉柠(沈婉柠用力抽回自己的手,眼神里燃起偏执的火焰):“我做不到。”(她一字一顿地说,)“不亲眼看着洪世屿、苏映雪、宋栀他们一个个死在我面前,我不甘心!我这两年受的苦,凭什么让他们逍遥快活?”
顾淮顾淮看着她眼底的疯狂,张了张嘴,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无力地垂下了手。
另一边,监狱的狱长办公室里,光线昏暗。洪世屿坐在椅子上,脸上没什么表情,听着助理在他耳边低声汇报。
所有人“先生,查到了。”(助理的声音压得很低,)“两年前,太太确实没死,是顾淮救了她,之后带她去了意大利,做了整容和身份伪造。现在的沈婉柠,就是太太,苏晚棠。”
洪世屿(洪世屿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他轻轻吹了吹杯中的热气,声音平静无波):“我猜到了。”(从她第一次出现在自己面前,他就觉得那份眼神里的熟悉和恨意,绝不是凭空而来。)
洪世屿(助理又递过来一份文件):“还有这个,是书瑶小姐和沈婉柠的亲子鉴定报告,确认是母女关系。”
洪世屿洪世屿接过报告,翻开看了一眼,上面的结论清晰明了。他沉默了许久,将报告放在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
所有人(站在一旁的好友忍不住问):“接下来准备怎么办?就任由她这么闹下去?”
洪世屿(洪世屿抬眸,眼底闪过一丝深沉的笑意,带着一种近乎纵容的无奈):“随她去。”
她想闹,那就让她闹个够。她想要的,只要是他能给的,哪怕是这看似狼狈的局面,又有什么关系?毕竟,她是他失而复得的晚晚啊。只是,这一次,他不会再让她从自己身边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