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洪世屿没接话，只是握紧了她的手，牵着她走进包厢。

（白凤正端着酒杯打圆场）：“哎呀，一点小插曲，以后都不会发生了，大家继续喝酒。”

（高姗姗端起果汁，看向洪世贤，语气带着几分犹豫）：“那尚恩呢？他毕竟是艾莉生的，做母亲的想见孩子，总不能一直拦着吧？”

“不可能给她。”（洪世贤放下酒杯，语气斩钉截铁，）“尚恩是洪家的长孙，必须留在洪家。”

（高姗姗点点头，叹了口气）：“说起来，我倒有点同情艾莉。”

（高姗姗愣了一下）：“她也是因为爱……”

她猛地低下头，指尖攥紧了桌布，脑海里不受控制地翻涌起两年前的画面——那时她还是林品如，在洪家洗衣做饭五年，小心翼翼地维系着婚姻，流掉的那几个孩子像针一样扎在心上。她曾以为那是爱，可洪世贤为了艾莉，眼睁睁看着她被海水吞没；如今又为了“高姗姗”，毫不犹豫地和艾莉离婚。这份所谓的“爱”，不过是伤人的利器。

（坐在沈婉柠身边的洪世屿脸色也沉了下来，他敏锐地察觉到高姗姗的不对劲，又瞥见沈婉柠眼底那抹近乎残忍的清醒，伸手按住她的手背，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少说话，多吃菜。”

白凤连忙给洪世馨使眼色

（洪世馨笑着端起酒杯）：“来来来，喝酒喝酒，不说这些扫兴的事了。”

高姗姗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端起果汁抿了一口，却觉得那甜味里带着苦涩。沈婉柠的话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她曾经的愚蠢，也照出了这段关系里不堪的真相。

洪世屿看着沈婉柠沉默的侧脸，又看了看强颜欢笑的高姗姗，指尖在桌下轻轻摩挲着沈婉柠的手背。他知道沈婉柠话里有话，却猜不透她到底在讽刺谁——是艾莉，是高姗姗，还是……曾经的某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