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
白凤(洪母看着洪世屿寸步不让的样子,胸口起伏着,最终还是按捺下火气,语气带着几分不情愿的妥协):“行,既然苏晚棠已经进了洪家的门,总不能一直在外头晃荡。从明天起,你们搬回家里住,我会请礼仪老师来教她规矩,让她学学怎么当一个合格的洪家太太。”
洪国荣“做我们洪家的媳妇,就得有媳妇的样子。”(洪父沉着脸补充道,)“抛头露面的工作就别做了,一个女人家,整天在外头教什么舞蹈,像话吗?安安稳稳在家待着才是正理。”
洪世馨“爸,妈,你们这思想也太封建了吧?”(洪世馨忍不住替苏晚棠抱不平,)“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要求女人必须在家相夫教子?大嫂那是心甘情愿照顾家里,二嫂有自己的事业,凭什么要辞掉工作啊?”
白凤“这里轮得到你插嘴?”(洪母瞪了小女儿一眼,转头看向洪世屿,)“你自己说,这事怎么定?”
洪世屿(洪世屿毫不犹豫地开口):“晚晚是我的妻子,不是洪家的附属品。她不需要学什么规矩,更不用像大嫂那样围着家务转。我们会住在我名下的丽江别苑,不住家里。”
洪国荣(洪父被他气得冷笑一声):“好,好得很!翅膀硬了,管不住了是吧?你爱住哪住哪,我懒得管!”
洪世屿洪世屿没再争辩,转身离开了客厅。
十几分钟后,他站在苏晚棠的房门外,轻轻敲了敲门。
苏晚棠门开了,苏晚棠站在门后,眼眶还有淡淡的红痕,看到他时,眼神下意识地避开,带着明显的疏离。
洪世屿(洪世屿推门进来,反手关上房门,主动伸手牵住她的手,语气放软了许多):“白天的事,是我说话太重了,对不起,你别往心里去。”
苏晚棠苏晚棠默默地抽回手,指尖冰凉,低着头一言不发。
洪世屿(洪世屿看着她紧绷的侧脸,心里泛起一阵酸涩。他又伸手拉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指轻轻放在唇边,带着几分讨好地问):“早上你打我那一巴掌,手疼不疼?我给你吹吹?”
苏晚棠“不疼。”(苏晚棠再次抽回手,声音冷淡,)“你走吧,我想一个人待着。”
洪世屿(洪世屿却上前一步,从身后紧紧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固执):“晚晚,我们已经领证了,是受法律保护的夫妻。你住的这间房,现在也是夫妻共同财产,有一半是属于我的,你总不能把我这个‘半个房主’赶出去吧?”
苏晚棠苏晚棠的肩膀微微颤抖着,依旧没有说话。
洪世屿(洪世屿转过她的身子,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唇,语气带着一丝恳求):“今晚就算我们的新婚夜,哪有新婚夜把新郎往外推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