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棠苏晚棠从浴室走出来时,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手里攥着空了的药膏管。
洪世屿(洪世屿见状,自然地走上前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在我面前不用这么害羞,像抹药膏这种事,本来就该我来做。以后我们之间还有很多第一次要一起经历,慢慢就习惯了。”
苏晚棠苏晚棠把脸埋在他的胸口,轻轻点了点头,耳廓红得发烫。
洪世屿(洪世屿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走吧,带你回家见我爸妈。”
苏晚棠“啊?”(苏晚棠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慌乱,)“会不会太早了?我们……”
洪世屿“早什么?”(洪世屿挑眉,故意打趣她,)“丑媳妇早晚都要见公婆,更何况你又不丑,这么漂亮,他们肯定喜欢。有我在,不用紧张。”
苏晚棠(他的话像一颗定心丸,苏晚棠看着他眼中的笃定,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
另一边,洪家大宅里一片沉寂。林品如和保姆刚从外面买菜回来
洪国荣(洪父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见保姆手里拿着新到的杂志,便随口道):“把那本财经杂志给我。”
保姆刚递过杂志,洪母无意间瞥到地上掉落的另一本娱乐周刊,封面赫然印着洪世屿的照片——照片里,他正用被子紧紧护着怀里的人,标题却刺眼无比:《HS集团总裁洪世屿刚上市就私会性工作者,私生活糜烂》。
白凤“啪!”(洪母一把将杂志抓起来,气得狠狠扔在桌子上,脸色铁青):“这个混小子!简直是胡闹!”
洪国荣洪父闻声拿起杂志翻看,越看眉头皱得越紧,最后重重冷哼一声,将杂志拍在桌上。
林品如(林品如连忙上前打圆场):“爸,妈,您别生气,这里面说不定有误会,世屿不是那种人。”
她的话刚说完,玄关处传来开门声,洪世屿牵着苏晚棠的手走了进来。
洪国荣“逆子!”(洪父猛地抓起桌上的玻璃杯,朝着洪世屿就扔了过去。)
洪世屿洪世屿眼疾手快,下意识将苏晚棠拉到自己身后护住
玻璃杯“哐当”一声砸在地上,碎裂的玻璃渣溅了一地。
洪世屿“爸!您这是干什么?”(洪世屿又惊又怒,不解地看着父亲。)
洪国荣洪父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洪世馨(一旁的洪世馨偷偷指了指桌上的杂志):“二哥,你自己看。”
洪世屿洪世屿带着疑惑,牵着苏晚棠走到沙发边,拿起杂志快速翻了几页。看清上面的内容后,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厉色。
白凤“你看看你做的好事!”(洪母指着苏晚棠,气得浑身发抖,)“找个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好好谈恋爱不行吗?非要找个这种……这种肮脏不堪的女人,还被人爆出来,我们洪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洪世屿“妈!”(洪世屿厉声打断她,将苏晚棠护得更紧,)“杂志上写的都是胡编乱造的!晚晚不是那种人,你们不能这么说她!”
洪国荣“不是那种人?”(洪父抬眼,目光锐利地扫过苏晚棠,)“那你把她带回家做什么?还想给她名份不成?”
苏晚棠(苏晚棠深吸一口气,从洪世屿身后站出来,直视着洪父洪母,不卑不亢地说):“伯父伯母,眼见未必为实,耳听也未必为实。你们不能仅凭一本杂志上的胡言乱语,就断定我的为人。”
白凤(洪母上下打量着她,语气刻薄地追问):“好,那我倒要问问你,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家里有几口人?父母是做什么的?月收入多少?名下有几套房几辆车?”
苏晚棠(这些问题像针一样扎过来,苏晚棠却没有退缩,平静地回答):“我自小父母双亡,在福利院长大,现在和姐姐相依为命。我是教古典舞蹈的老师,月收入八千到一万五不等。有一辆六万多的代步车,暂时没买房,租住在外面。”
洪国荣“就这种条件,也敢进我们洪家的门?”(洪父嗤笑一声,满眼不屑。)
苏晚棠(苏晚棠挺直脊背,迎上他的目光):“有什么不敢的?这里既然是人住的地方,我就可以进。如果进来一次需要付费,我也付得起。”
洪世屿“够了!”(洪世屿紧紧握住苏晚棠的手,看向父母,语气无比坚定,)“昨晚我被人下药,是晚晚救了我。我认定她了,我要和她办一场盛大的婚礼,立刻领证结婚!”
白凤“我不同意!”(洪母瞪大眼睛,几乎是吼出来的。)
洪国荣(洪父也沉声道):“我也不同意!”
洪世馨“二哥,我支持你!”(洪世馨在一旁小声插话,)
白凤洪母狠狠拉了一把。
洪世馨(她无奈地嘟囔):“妈,二哥是被下药了,人家苏小姐救了他,就算是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也没什么不妥啊……”
白凤(洪母被堵得说不出话,沉默半晌后咬牙妥协):“结婚可以,但不能领证!她只能算是你名义上的妻子,不能进洪家的族谱!”
洪世屿“不行!”(洪世屿态度坚决,)“必须领证,她是我唯一承认的妻子。”
洪国荣(洪父脸色一沉,提出条件):“要么,办婚礼不领证;要么,领证不办婚礼;再或者,我们给她一笔钱,让她离开你。三条路,你选一条!”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洪世屿洪世屿紧紧攥着苏晚棠的手,眼神里满是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