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林奕德站在公寓门外，指节因为用力攥着门框而泛白。刚才在楼下就听到里面的争吵，艾莉那句“他是你的儿子”像炸雷一样劈进他耳朵里，他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推开门冲了进去。

林奕德“洪世贤！你这个畜生！”

他红着眼，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直扑向还在发愣的洪世贤。拳头带着风声挥过去，结结实实砸在洪世贤的侧脸——正是之前被他打过的那半边脸，此刻旧伤加新痛，疼得洪世贤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

林奕德“你不仅对不起品如，还搞出这种事！你把我们林家当什么了？！”（林奕德的火气直冲头顶，脑子里全是妹妹委屈的眼泪和艾莉抱着孩子的画面，拳头像雨点一样落在洪世贤身上。）

洪世贤洪世贤被打得晕头转向，刚想还手，却被突然冲过来的艾莉死死拦住。

艾莉“奕德！别打了！有话好好说！”（艾莉张开双臂挡在洪世贤面前，后背结结实实地挨了林奕德一拳，疼得她闷哼一声，却还是不肯让开。）

林奕德林奕德的拳头僵在半空。他看着艾莉护在洪世贤身前，额角因为疼痛渗出细汗，眼神里满是对另一个男人的维护，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剜了一下，又酸又疼。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放在心尖上疼的人，竟然会为了伤害妹妹的渣男挡拳头。

林奕德“艾莉……你……”（他的声音发颤，带着难以置信的失望。）

洪世贤就是这一瞬间的迟疑，让洪世贤抓住了机会。他猛地推开艾莉，反手一拳打在林奕德的腹部。林奕德没防备，疼得弯下腰，洪世贤紧接着又是几拳砸在他背上、脸上，下手又快又狠。

洪世贤“林奕德，你真以为我怕你？”（洪世贤喘着气，脸上混合着血和愤怒，）“上次在公司的账还没跟你算，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林奕德（林奕德被打得趴在地上，嘴角溢出血丝，却还是挣扎着抬头瞪他）：“你敢打我？我饶不了你！”

艾莉“够了！”（艾莉尖叫着扑过去，一手拉着洪世贤，一手想去扶林奕德，却被两人同时甩开。她看着扭打在一起的男人，又看了看被吓得躲在角落哭的洪恩，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艾莉“别打了！再打我报警了！”

没人听她的。林奕德忍着疼爬起来，抱住洪世贤的腿就往地上拽，两人滚作一团，家具被撞得东倒西歪，杯子盘子碎了一地。

艾莉（艾莉咬了咬牙，抓起桌上的电话，手指抖着按下了报警电话）：“喂？警察吗？这里有人打架……对，地址是……”

艾莉（挂了电话，她冲过去用力把两人分开，嗓子都喊哑了）：“你们想让尚恩看到这些吗？！”

提到孩子，两个男人都愣住了。

洪世贤洪世贤喘着气松开手

林奕德林奕德也停下动作，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眼神却依旧像要喷火。

没过多久，警笛声由远及近。

所有人（两名警察走进来，看到一片狼藉的房间和鼻青脸肿的两人，皱着眉问）：“谁报的警？怎么回事？”

艾莉“是我报的。”（艾莉上前一步，指着林奕德，）“他闯进我家打人，你们看，把人打成这样了。”

林奕德林奕德气得想辩解

所有人（警察拦住）：“好了，有什么话回警局再说。都跟我们走一趟。”

林奕德“我不去！”（林奕德挣扎着，）“是他洪世贤对不起我妹妹，他还搞出私生子，我打他是活该！”

所有人“先生，请配合我们工作。”（警察语气严肃起来，架住还在挣扎的林奕德往外走。）

林奕德林奕德被拖出门时，回头死死盯着艾莉，眼神里的失望和痛苦像针一样扎人。

艾莉艾莉别过头，不敢看他，指尖却在微微发抖。

警察带走林奕德后，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洪尚恩压抑的哭声和两人粗重的呼吸。

洪世贤（洪世贤扶着墙站起来，脸上、胳膊上都是伤，嘴角破了皮，说话都漏风）：“该死的林奕德……”

艾莉“别说了，我带你去医院。”（艾莉上前扶住他，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疲惫。她看了一眼缩在角落的洪尚恩，柔声说）：“尚恩，乖乖待在家里，妈妈带爸爸去医院，很快回来。”

洪尚恩洪尚恩怯生生地点点头，小手紧紧抓着沙发扶手。

艾莉艾莉扶着洪世贤往外走，关门前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小小的身影，心里像压了块石头。她知道，这场闹剧才刚刚开始，而她亲手推开的林奕德，或许再也不会像从前那样，毫无保留地对她好了。

医院急诊室里，医生正在给洪世贤处理伤口。

洪世贤酒精棉擦过破皮的地方，疼得他龇牙咧嘴

艾莉（艾莉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他狼狈的样子，突然低声说）：“对不起，世贤，我没想到奕德会来。”

洪世贤洪世贤瞥了她一眼，没说话。他现在脑子里乱得很，林奕德的拳头、品如失望的脸、那个叫尚恩的孩子……还有艾莉此刻平静的侧脸，一切都像一团乱麻，缠得他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