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辞觉得自己的“恋爱神经”最近处于“高度兴奋状态”——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想令狐楚嫣今天会穿什么衣服;上班路上,会不自觉地绕到法医中心门口,就为了看她一眼;甚至给患者看诊时,看到“杏仁核”三个字,都会想起她笑起来的样子。
“苏医生,您这‘恋爱综合征’都快影响工作了。”小周抱着病历本进来,见他对着电脑屏幕傻笑,忍不住调侃,“上次给患者开处方,您差点把‘神经递质’写成‘楚嫣递质’,还好我及时发现。”
苏景辞的脸瞬间红了,赶紧关掉屏幕上令狐楚嫣发来的表情包——是个小法医举着解剖刀,旁边配文“苏医生,今天的‘心动神经’检测了吗?”。
“说正事,”他清了清嗓子,“下午有个神经科和法医中心的联合病例讨论会,你把上次那个‘癫痫合并中毒’的病例整理一下。”
“知道了!”小周眨眨眼,“我听说令狐法医会主讲,您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苏景辞:“……赶紧去干活。”
下午的讨论会,令狐楚嫣穿着白大褂,头发束成高马尾,站在台上讲解病例。她的声音清冽,逻辑清晰,偶尔还会用解剖刀指着PPT上的大脑模型,动作利落又专业。
苏景辞坐在台下,听得格外认真,手里的笔却在笔记本上画起了简笔画——一个小法医举着解剖刀,旁边站着个小医生拿着神经针,中间画着个爱心大脑。
“苏医生,您这‘会议记录’挺特别啊。”旁边的法医中心主任凑过来,笑着说,“我看小楚跟你挺默契的,上次她还跟我说,你的‘神经科思路’帮了她不少忙。”
苏景辞的脸更红了,刚想解释,就听见令狐楚嫣喊他:“苏医生,麻烦你跟大家分享下神经科的诊断思路。”
他站起来,接过话筒,目光不自觉地看向令狐楚嫣,声音比平时稳了些:“从神经科角度看,这个病例的癫痫发作,可能与中毒导致的神经递质紊乱有关……”
讲着讲着,他突然想起高中时,两人在生物实验室一起做实验,她也是这样,站在他旁边,认真听他讲解神经反射原理。时光好像在这一刻重叠,那些被藏在记忆里的暗恋细节,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讨论会结束后,两人一起走在医院走廊。令狐楚嫣突然说:“苏医生,你刚才在台下画的简笔画,我看见了。”
苏景辞的脚步顿住,有点不好意思:“就是……随手画的。”
“画得还不错,”令狐楚嫣笑了,“尤其是那个举着解剖刀的小法医,比我本人可爱多了。”她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递给他,“给你的。”
是个用软陶捏的小摆件——小医生拿着神经针,小法医举着解剖刀,中间的爱心大脑上,刻着“神经与法医的浪漫碰撞”。
“这是……”苏景辞接过摆件,指尖有点发颤。
“谢谢你帮我爷爷做训练,也谢谢你……陪我走过这么久。”令狐楚嫣的声音有点轻,“从高中到现在,你好像一直在我身边,用你的‘神经科方式’,默默关注我。”
苏景辞看着她,突然鼓起勇气,伸手轻轻抱住她:“其实我早就想这么做了,从高中第一次见你解剖青蛙时就想。”
令狐楚嫣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轻轻回抱了他。医院走廊的消毒水味好像变得甜了些,苏景辞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清香,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和他的心跳,在同个频率上跳动。
“对了,”令狐楚嫣推开他,眼睛里带着狡黠的光,“我爷爷让我问你,什么时候去家里吃他做的‘爱心红烧肉’——他说要给你‘补补恋爱神经’。”
“随时都可以。”苏景辞笑着说,“只要你愿意。”
晚上,苏景辞把那个软陶摆件放在办公室的桌子上,旁边摆着令狐楚嫣送他的大脑拼图,还有爷爷的“记忆笔记本”(老爷子特意复印了一份给他,让他记录“恋爱进度”)。
小周进来送病历,看见摆件,惊呼:“苏老师,您这是‘官宣’了?”
“嗯。”苏景辞点头,嘴角藏不住的笑意。
“那以后是不是就能看到‘神经科医生和法医的恋爱日常’了?”小周兴奋地说,“比如您给患者测脑电波,令狐法医在旁边帮忙;或者令狐法医解剖时,您在旁边分析神经病理?”
“有可能。”苏景辞想起白天的拥抱,心里暖暖的,“以后我们会一起做很多事,一起研究病例,一起陪爷爷训练,一起……创造更多属于我们的‘神经记忆’。”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落在摆件上,小医生和小法医的影子紧紧挨在一起,像幅温暖的简笔画。苏景辞知道,他的“暗恋神经史”终于画上了圆满的句号,而属于他和令狐楚嫣的“恋爱神经史”,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