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宫的马车里,温玉安攥着衣角的指尖还带着点颤。凌灼北见他目光盯着车窗外掠过的宫墙,指腹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怕?”
温玉安抬头时,正撞进他眼底的暖意,耳尖瞬间热了:“不、不怕,就是……第一次入宫,有点慌。”话音刚落,手腕忽然被凌灼北轻轻攥住,他掌心的薄茧蹭过腕间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痒。
“有我在。”凌灼北声音放得轻,另一只手从袖中摸出颗糖,糖纸是胭脂色的,裹着颗杏仁糖,“方才路过集市买的,你上次说爱吃这个。”他指尖捏着糖纸一角,慢慢剥开,露出里面米白的糖块,递到温玉安唇边时,指腹不经意蹭过他的下唇——软得像刚揉好的糯米团,让他指尖都跟着发烫。
温玉安僵了瞬,微微仰头含住糖,舌尖碰到凌灼北的指尖,连忙往后缩了缩,脸颊泛着浅红:“谢、谢谢将军。”糖在嘴里化开,甜意裹着杏仁香,却不如凌灼北指尖那点温度让人心慌。
马车停在宫门前时,凌灼北先下车,转身伸手扶他。温玉安搭着他的手下来,指尖刚触到地面,忽然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惊得往凌灼北身边靠了靠。是个提着食盒的小太监,慌慌张张地跑过,险些撞到温玉安,被凌灼北伸手拦在身前。
“走路看着点。”凌灼北语气冷了些,掌心却轻轻护在温玉安的腰后,等小太监跑远,才低头看他,“没撞着吧?”
温玉安摇摇头,攥着凌灼北衣袖的指尖又紧了紧:“我没事。”他抬头时,见凌灼北眼底还带着点后怕,忍不住小声说,“真的没事,你别担心。”
凌灼北没说话,只是轻轻拉了拉他的手,让他走在自己身侧,指尖始终护在他肘弯处,像怕他被宫里的人或物碰着。穿过长廊时,廊下的柳枝被风吹得晃,拂过温玉安的发梢,凌灼北抬手替他拂开,指腹蹭过他的耳尖,见人轻轻瑟缩,眼底笑意藏不住:“还怕痒?”
温玉安耳尖更红,往旁躲了躲,却没躲开他的手。凌灼北的指尖顺着他的耳尖往下,轻轻捏了捏他的耳垂:“宫里人多,别乱跑,跟着我就好。”
到了殿外,侍卫通报时,凌灼北忽然转身,从袖中摸出块暖玉,玉上还带着他掌心的温度,塞进温玉安手里:“拿着,暖手。”他指尖裹着温玉,轻轻按了按温玉安的掌心,“我进去报备,你在这儿等我,别走远。”
温玉安攥着暖玉,指尖能感受到玉上细腻的纹路,还有凌灼北残留的温度,点头时,目光追着他进殿的背影,直到殿门关上才收回。没等多久,忽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他回头时,见是个穿着锦袍的公子,眉眼间带着点轻佻,目光落在他手里的暖玉上:“这玉……倒是块好玉,不知公子是哪家的?”
温玉安攥紧暖玉,刚想开口,手腕忽然被人抓住。是凌灼北,不知何时从殿里出来,掌心扣着那公子的手腕,语气冷得像冰:“靖王殿下,我的人,也敢碰?”
靖王吃痛地松手,见凌灼北护在温玉安身前,眼底闪过丝诧异,随即笑了:“原来凌将军也有在意的人,倒是少见。”说着,目光又往温玉安身上扫,被凌灼北抬手挡住。
“殿下若是无事,便请回吧,别吓着他。”凌灼北声音里带着警告,指尖轻轻拍了拍温玉安的手背,像是安抚。等靖王走后,他才转身,见温玉安眼底蒙着层水汽,连忙伸手擦了擦他的眼尾:“吓到了?”
温玉安摇摇头,伸手抓住他的衣袖:“我没事,就是……他抓我手腕时,有点疼。”
凌灼北攥住他的手腕查看,见腕间有圈红印,眼底瞬间沉了,指腹轻轻揉着那处红印,动作轻得像怕碰疼他:“以后再有人碰你,就喊我,别忍着。”他低头时,鼻尖几乎碰到温玉安的额头,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眉眼,“我不会让别人伤你的。”
温玉安的心跳瞬间快了,能清晰感受到凌灼北掌心的温度,还有他落在自己腕间的目光——满是心疼。他想往后退,却被凌灼北轻轻按住后背,没退成。两人的距离近得离谱,他能看到凌灼北眼底的自己,能闻到他身上的墨气,连呼吸都缠在了一起。
“将军……”温玉安小声喊他,指尖攥着他的衣袖,指节泛白。
凌灼北的目光落在他泛红的唇上,喉结动了动,缓缓俯身——越来越近,近到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唇瓣几乎要碰到一起。温玉安僵在原地,闭眼的瞬间,殿内忽然传来太监的通报声:“陛下宣凌将军与温公子进殿——”
凌灼北猛地回神,后退半步,指尖还残留着温玉安后背的温度,喉间轻咳一声:“走、走吧,陛下等着呢。”
温玉安点头,跟着他进殿时,指尖还在发烫,方才那差点触碰的距离,像颗糖落在心尖,甜得他连脚步都有些虚。进殿后,陛下问及温玉安的医术,凌灼北在旁替他应答,目光时不时落在他身上,见他紧张得攥着衣角,悄悄在身后递了个眼神,像是在说“别怕”。
从宫门出来时,日头已斜斜挂在西天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细长。温玉安跟着凌灼北往马车走,途经栽满梧桐的侧径时,脚下忽然被一截松动的青砖绊了下——那砖边缘刻意撬得参差,砖缝里还藏着点细碎的木屑,明显是有人故意做了手脚,专等路过之人中招。
他本能地想稳住身形,脚踝却猛地传来一阵刺痛,力道顺着小腿往上窜,像有根细针在骨缝里扎着,整个人不受控地往旁倾去。凌灼北眼疾手快,伸手就将他揽住,掌心稳稳扣在他腰后,指腹还能触到温玉安腰间细软的布料,刚想问“怎么了”,就见温玉安蹙着眉,指尖按在脚踝处,脸色虽白了几分,眼底却没有半分怯意,反倒透着点清明的冷,像淬了层薄霜。
“脚扭了?”凌灼北声音瞬间沉了,蹲下身就想去解他的靴带。温玉安想往后缩,脚踝却传来一阵更甚的疼,他轻嘶了声,还是被凌灼北按住膝盖:“别动,我看看伤得重不重。”指尖刚触到靴面,就察觉到温玉安身体的紧绷,他动作立刻放轻,指尖顺着靴筒边缘慢慢褪下——素色的袜筒往下卷时,露出的脚踝已肿起一圈,青紫色的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连带着脚踝骨都有些发红。
“是方才那截砖。”温玉安看着地上半翘的青砖,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寻常事,甚至还抬眼扫了眼侧径尽头的转角,“靖王走时,往这方向瞥了两眼,眼神不对劲,定是他让人做的。”他没提自己的疼,反倒先转头看向凌灼北,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你接下来要查他吗?需不需要我帮忙留意些动静?我在宫里时,能多听些太监宫女的闲谈,或许能找到他的把柄。”
凌灼北替他揉着脚踝的手顿了顿,抬头时眼底的冷意被暖意压了压,没在他面前露太多锋芒,只伸手将他打横抱起——是标准的公主抱,掌心稳稳托着他的膝弯和后背,手臂绷着劲,指腹还刻意避开了温玉安腰侧敏感的位置,没让他晃一下。温玉安的重量落在怀里时,凌灼北心里竟没觉得沉,反倒有种踏实的满溢感,像怀里揣了块刚捂热的暖玉。
温玉安猝不及防被抱起,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指尖碰到他颈间微凉的布料,还能感受到他颈后细腻的皮肤,耳尖还是悄悄热了,却没像往常那样躲,只轻声说:“我自己能走,缓会儿就好,不用这么麻烦。你刚从宫里出来,要是被人看见……”
“看见就看见。”凌灼北低头看他,目光落在他蹙着的眉头上,语气软了些,指尖还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像在安抚,“难不成要我扶着你一瘸一拐地走?让暗卫看见,回头该传我连人都护不好。再说,我抱自己的人,有什么不能看的?”说着,他故意轻轻颠了颠手臂,惹得温玉安往他怀里缩了缩,指尖下意识攥紧了他的衣领,指腹还蹭到了他衣领内侧的绣线——是温玉安前几日偷偷替他补的,用了极细的银线,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温玉安的嘴角悄悄弯了点弧度,却没让凌灼北看见,只将脸往他怀里埋了埋,鼻尖蹭到他衣襟上的墨气,混着淡淡的阳光味道,让人安心。侧径里静得很,只有梧桐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还有凌灼北脚步声落在青砖上的笃笃声,每一步都走得稳,像在踏在人心尖上。温玉安靠在他怀里,能清晰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咚、咚、咚,规律又有力,透过衣襟传进自己耳朵里,连脚踝的疼都轻了些。
他抬头时,正撞见凌灼北低头看他的目光,暖得像傍晚的夕阳,连眼尾都带着点笑意,忍不住逗他:“将军抱得还挺稳,以前抱过别人吗?比如军营里的伤兵?我听暗卫说,你以前在战场上,能扛着伤兵跑三里地呢。”
凌灼北脚步顿了下,喉间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衣襟传进温玉安怀里,像小鼓在轻轻敲:“你是第一个。”指尖轻轻蹭了蹭他的耳尖,带着点痒意,让温玉安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以前在军营,都是扛着伤兵跑,哪有这么小心抱人的时候?怕摔了,怕碰疼了,也就对你这样。”他低头时,鼻尖几乎碰到温玉安的发顶,能闻到他发间淡淡的安神香——是温玉安用合欢花和薰衣草自己配的,说能助眠,前几日还偷偷撒了些在凌灼北的枕头上,“别人哪有你这么金贵?”
温玉安被他说得心里发暖,指尖在他衣领上轻轻戳了戳,语气带了点笑意:“那我倒成了特殊的那个?”
“本来就是。”凌灼北低头,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声音放得极轻,像在说什么秘密,“别人伤了,有军医看;你伤了,我得亲自盯着才放心。药要亲自熬,敷药要亲自来,连走路都得我抱着才安心。”他顿了顿,又补充了句,“而且,别人可没资格让我这么抱,也没资格让我记挂着疼不疼,更没资格……让我想把所有好东西都给你。”
温玉安没再说话,只是往他怀里靠得近了些,侧脸贴着他的衣襟,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连呼吸都变得暖了。他看着凌灼北下颌线的弧度,看着他认真看路的模样,看着他偶尔会因为担心自己而蹙起的眉头,忽然觉得脚踝的疼也没那么难忍了——有个人这么护着自己,连刻意的刁难,都成了让彼此靠得更近的由头。
凌灼北抱着他走到马车旁,先弯腰将他轻轻放在车座上,又细心地替他垫好软枕,还特意将车里的暖炉往他脚边挪了挪,才蹲下身继续揉他的脚踝。他的指尖带着薄茧,揉在肿起来的地方时,却轻得像羽毛,还会时不时抬头问:“疼吗?要是疼就说,我轻点。”
温玉安摇摇头,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背,指尖还能感受到他手背上的薄茧——是常年握剑磨出来的,却在碰到自己时,总是格外温柔:“不疼了,你揉得很舒服。对了,我已经让小系统007帮我留意靖王的动静了,它能听到附近几丈内的声音,要是靖王跟人密谋,肯定能听到。”
凌灼北动作顿了下,抬头看他时眼底带了点好奇:“小系统?就是你常说的那个……能帮你看好感度的?”
“嗯。”温玉安点头,想起之前跟凌灼北提过系统的事,当时凌灼北虽没全懂,却也没质疑,只说“只要能帮到你就好”,心里就更暖了,“它可厉害了,还能提醒我有没有危险,上次你在书房受伤,就是它先告诉我的。”
两人说话间,马车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气流声——是小系统007现身的动静。只有温玉安能看见的半透明光屏在他面前展开,小系统007的声音带着点机械的雀跃,却比平时软了些:“宿主!我刚才检测到凌将军对你的好感度又涨了!现在已经到60了!而且你们刚才的互动,亲密值比上次在房门口还高30%呢!”
温玉安的耳尖瞬间红了,连忙用意念跟小系统007说:“别大声说!将军还在呢!”
小系统007的光屏晃了晃,像是在“低头”看凌灼北,又像是在观察两人的互动:“可是宿主,我发现你和凌将军都变了呀!以前凌将军跟你说话,还会刻意保持点距离,现在都直接抱你了;以前你跟凌将军靠近,还会紧张得攥衣角,现在都敢主动戳他衣领了!你们现在的氛围,比院里的石榴花还甜呢!”
温玉安没再跟小系统007对话,只觉得脸颊发烫,连指尖都有些热。凌灼北见他忽然不说话,还以为是自己揉得太用力,连忙停下动作:“怎么了?是不是疼了?”
“没有。”温玉安摇摇头,避开他的目光,小声说,“就是……觉得有点热。”
凌灼北看了眼车里的暖炉,又看了看温玉安泛红的脸颊,忽然笑了,伸手替他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傻样。”说着,他起身将暖炉往旁边挪了挪,又掀起车帘透了点风,才重新坐回温玉安身边,将他往自己肩头靠了靠,“累了就靠会儿,到府还有段路。”
温玉安靠在他肩头,闭上眼睛,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还有他平稳的呼吸落在自己发顶。小系统007的光屏还在他面前亮着,上面还在滚动着“亲密值持续上升”的字样,偶尔还会弹出几个小小的爱心图案。温玉安忍不住用意念跟它说:“你别总盯着我们看,我会不好意思的。”
“可是宿主,我觉得凌将军真的很在意你呀!”小系统007的声音带着点认真,“刚才你说脚踝疼,凌将军的心跳都快了半拍;刚才靖王的人在远处偷看,凌将军第一时间就把你护在怀里,还把暗卫都派出去查了。他现在对你的在意,已经超过‘将军护着先生’的范畴了,更像……更像情侣之间的那种在意!”
温玉安没反驳,心里却像被糖浸过似的,甜得发慌。他想起刚才凌灼北说“你是第一个”,想起他低头时眼底的暖意,想起他揉自己脚踝时的小心翼翼,这些画面像走马灯似的在脑子里转,让他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凌灼北似乎察觉到他的笑意,低头看了他一眼,见他靠在自己肩头,眼尾还带着点红,忍不住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眼尾:“笑什么呢?”
“没什么。”温玉安睁开眼,抬头看他,眼底亮闪闪的,像落了星子,“就是觉得……有你在,真好。”
凌灼北的心跳漏了半拍,低头时,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温热的气息缠在一起。他能清晰看到温玉安眼底的自己,能看到他泛红的唇瓣,能闻到他发间的香气,忍不住缓缓俯身——越来越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唇瓣几乎要碰到一起。
小系统007的光屏瞬间亮了起来,上面弹出大大的“警告!亲密值即将达到峰值!”的字样,却没发出声音,只是光屏上的爱心图案跳得更快了。温玉安的心跳也快了,却没躲,反而轻轻闭上了眼睛。
就在两人的唇即将碰到一起时,马车忽然轻轻晃了一下——是到了府门口。凌灼北猛地回神,后退半步,喉结动了动,避开了温玉安的目光,声音有些不自然:“到、到府了,我抱你下去。”
温玉安点头,没说话,只是伸手环住他的脖颈,比刚才更用力了些。凌灼北抱着他下车时,府里的丫鬟已经候在门口,见自家将军抱着温先生,都识趣地低下头,没敢多看。凌灼北抱着温玉安往正房走,脚步比来时更稳,还特意避开了路上的石子,怕颠到他。
回到正房,凌灼北先将温玉安放在床上,又让人去请大夫,还特意叮嘱厨房炖些消肿的骨头汤。温玉安靠在床头,看着凌灼北忙前忙后的身影,小系统007的光屏又亮了起来:“宿主!凌将军现在对你的在意值已经快满了!他刚才让厨房炖骨头汤时,还特意让多加当归和黄芪,说是你之前提过的,能补身体!他连你说过的话都记得这么清楚!”
温玉安笑了笑,用意念跟小系统007说:“我知道。”他看着凌灼北端着热水进来,替自己擦手,指尖还会轻轻摩挲自己的指节,忽然觉得,不管这个世界的任务能不能完成,能遇到凌灼北,就已经很好了。
凌灼北替他擦完手,又坐在床边,继续揉他的脚踝,动作比刚才更轻了些:“大夫一会儿就到,等他来了,让他给你开点外敷的药,好得快些。”他抬头看温玉安,眼底满是暖意,“这段时间你就别下床了,想吃什么想喝什么,都跟我说,我让厨房做。要是想看书,我给你拿到床头来。”
“不用这么麻烦。”温玉安摇摇头,伸手抓住他的手,“我自己能行,你还有公务要处理,别总围着我转。”
“公务哪有你重要?”凌灼北反握住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腹,“再说,暗卫已经去查靖王了,有消息会及时报给我,我现在待在你身边,才放心。”他顿了顿,又补充了句,“而且,我想陪着你。”
小系统007的光屏上瞬间弹出“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65!”的字样,还带着欢快的音效——不过只有温玉安能听到。温玉安的脸颊又红了,却没松开凌灼北的手,只是往他身边靠了靠,让两人的手贴得更紧。
大夫很快就到了,给温玉安敷了药,又叮嘱了些注意事项。凌灼北听得格外认真,还特意拿了纸笔记下来,连大夫说“每天要换三次药”都记得清清楚楚。大夫走后,凌灼北又端来刚炖好的骨头汤,吹凉了才喂给温玉安喝,还会把骨头里的肉挑出来,放在他碗里。
温玉安喝着汤,看着凌灼北认真的模样,小系统007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宿主,我发现你和凌将军现在的关系,已经超出普通朋友了。你们现在更像……情侣。而且凌将军看你的眼神,满是爱意,比我之前见过的所有情侣都甜!”
温玉安没反驳,只是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喝了两口汤,忽然抬头看凌灼北:“将军,你之前说,以后去哪都带我,还算数吗?”
“当然算数。”凌灼北点头,放下汤碗,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不管是去军营,还是去各州府巡查,只要你愿意,我都带你去。等这次靖王的事解决了,我还带你去江南,听说那里的春天很美,有很多你没见过的花。”
“好。”温玉安点头,眼底亮闪闪的,“那我们说好了,以后你去哪,我就去哪。”
凌灼北笑了,俯身在他额间轻轻印了个吻,像羽毛拂过,带着点痒意:“说好了。”
小系统007的光屏瞬间亮到极致,上面弹出“亲密值达到峰值!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75!宿主,你们现在的关系已经很稳定了!目标信任度也快到80了!”的字样,还飘出了很多彩色的小泡泡,像是在庆祝。
温玉安的耳尖瞬间烧得通红,却没躲,只伸手攥住凌灼北的衣袖,小声说:“那你别再像上次那样受伤了,我会担心的。”
“好,我不受伤。”凌灼北点头,握住他的手,指尖轻轻蹭过他的指节,“有你在,我会好好保护自己,不让你担心。”
窗外的夕阳透过窗纸,洒进房间里,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暖得像裹了层糖。小系统007的光屏慢慢暗了下去,却还在角落里滚动着“甜蜜值满分”的字样。温玉安靠在凌灼北身边,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觉得,这大概就是最好的时光——有喜欢的人在身边,有温暖的阳光,有说不完的话,还有彼此眼底藏不住的爱意。
而凌灼北看着身边的温玉安,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看着他眼底的笑意,心里也满是暖意。他知道,自己对温玉安的情意,已经再也藏不住了,从最初的欣赏,到后来的在意,再到现在的深爱,每一步都走得坚定。他只想好好护着温玉安,让他再也不受伤害,让他每天都能笑得这么甜,让他知道,自己会永远陪着他,不管未来有多少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