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玫瑰余烬

张真源走下钟楼时，晨雾正漫过公馆回廊，昨夜血战后的狼藉被侍者们小心清扫，水晶灯重新悬起，却照不透那些藏在阴影里的血腥气。他刚推开诊疗室的门，就听见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刘耀文正用铁棍撬着墙角的加密柜，黑西装被划破的裂口渗着血，冷硬的侧脸在应急灯下泛着凶戾。

张真源“急什么？密码是当年你敲在柜门上的划痕数”

张真源慢条斯理地戴上橡胶手套，指尖抚过柜门边缘深浅不一的凹痕，那是少年刘耀文护着宋亚轩躲在这里时，用铁棍刻下的防御记号

张真源“旧仇家的地址藏在最底层，不过……”

他突然按住刘耀文的手腕，手术刀抵住他渗血的伤口

张真源“要拿地址，得先让我看看你这伤口恢复得够不够‘耐打’”

刘耀文反手挥开他的手，铁棍哐当砸在柜门上

刘耀文“少废话”

柜门应声弹开，里面整齐码着泛黄的档案袋，最上面的袋子贴着张照片——少年刘耀文被按在巷口的泥地里，嘴角淌着血，身后是被捂住嘴的宋亚轩。刘耀文的指节瞬间捏白，刚要去拿档案袋，手腕却被突然窜出来的宋亚轩咬住。

宋亚轩“狼王先生急着送死？”

宋亚轩松口时齿间沾着血，戏精的笑里裹着狠劲，他从刘耀文身后钻出来，指尖在档案袋上划了个圈

宋亚轩“这些人当年把你打得半死，现在窝在城西屠宰场，你单枪匹马去，是想让我去收尸？”

他突然从袖口甩出枚子弹，弹壳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是刘耀文枪套里的旧物

宋亚轩“地址我早抄下来了，不过得换你陪我演场戏，让张医生给我调瓶‘见血封喉’的道具血”

隔壁的响动惊动了三楼书房。马嘉祺正用银镊子夹起《管家日志》里的干玫瑰，花瓣上的发丝突然缠上指尖，他抬头就见丁程鑫踩着窗台翻进来，猩红衬衫下摆沾着壁炉的火星，手里把玩着把沾血的匕首——是刚从追杀者身上拔下来的。

丁程鑫“马管家藏什么好东西？”

丁程鑫的疯劲还没褪，匕首突然钉在马嘉祺手边的桌面上

丁程鑫“楼下刘耀文要去屠宰场送死，你不去看热闹？”

他俯身凑近，鼻尖几乎碰到马嘉祺的颈侧

丁程鑫“还是说，你在怕这日志里的火，烧到你那‘假死’的姐姐？”

马嘉祺猛地合上日志，体面的假面崩裂出冷硬的缝

马嘉祺“再提她，我烧了你这疯批的衬衫”

丁程鑫却笑得更疯，突然抓住他按在日志上的手，往自己淌血的小臂按去

丁程鑫“烧啊，正好让血给你姐姐的玫瑰当肥料”

露台的风卷着血腥味撞开落地窗。严浩翔的匕首正抵着个黑衣人的咽喉，那人刚要开口，就被贺峻霖从背后用玫瑰藤勒住脖子。

贺峻霖“暗客先生的仇家送上门了？”

贺峻霖的笑像淬了毒的糖，指尖在黑衣人伤口上捻起片玫瑰刺

贺峻霖“他刚说要去屠宰场帮你老仇家‘加餐’，目标是刘耀文和……”

他突然凑近严浩翔耳边，声音轻得像叹息

贺峻霖“和咬着他手腕不放的小疯子”

严浩翔的匕首瞬间划破黑衣人的颈动脉，血溅在贺峻霖的丝绸睡衣上，像开了朵妖冶的花。

贺峻霖“屠宰场的电路图在我口袋里”

贺峻霖舔掉指缝的血，突然把沾血的玫瑰塞进他掌心

贺峻霖“不过得换你告诉我，当年把你暗客分队灭口的叛徒，是不是也混在里面？”

严浩翔攥紧玫瑰刺，掌心的血滴在贺峻霖的睡衣上

严浩翔“你早知道了？”

少年笑着往他怀里倒

贺峻霖“猎手从不打无准备的猎，不过……”

他突然咬住严浩翔的手腕

贺峻霖“要去救人，得先让我看看你的刀够不够快”

诊疗室的门被撞开时，张真源正给刘耀文的伤口涂止血药，宋亚轩趴在手术台上晃着腿，嘴里叼着片玫瑰花瓣。马嘉祺拖着丁程鑫闯进来，后者还在疯笑着往马嘉祺身上甩血，严浩翔架着贺峻霖紧随其后，少年的睡衣下摆滴着血，手里却举着张电路图。

张真源“看来今天的屠宰场要热闹了”

张真源推了推眼镜，从药柜里甩出三瓶药剂

张真源“蓝色的是真麻药，红色的是道具血，黑色的……”

他笑了笑，眼底闪着猎奇的光

张真源“是让伤口疼到发疯的催化剂，你们选哪种？”

刘耀文抓起黑色药剂塞进枪套，宋亚轩抢过红色药剂往嘴里倒了口；马嘉祺把蓝色药剂扔回给张真源，丁程鑫却趁机抢走，往自己伤口上倒了半瓶，疼得皱眉却笑得更疯；严浩翔的匕首挑开电路图，贺峻霖的指尖在屠宰场的位置画了个圈

贺峻霖“暗客先生，敢不敢跟我比谁杀的人多？”

张真源看着他们往门外涌，突然从抽屉里掏出把改装过的麻醉枪

张真源“等等，屠宰场的监控死角标在图背面了”

他把枪扔给刘耀文

张真源“别死太早，我的诊疗室还缺新的‘恢复样本’”

当第一缕阳光刺破晨雾，六个身影消失在公馆后门。张真源站在天台看着他们的背影，手里把玩着枚沾血的信鸽羽毛——刚从被灭口的黑衣人身上发现的。他翻开《恶徒观察日志》，新的一页写下：“疯批们的浪漫是同赴黄泉，软肋是怕对方先死。”远处的屠宰场传来第一声枪响，张真源合上日志，眼底映着晨光里的血色：“玫瑰要在血里开，疯子要在玩命时爱。”公馆的玫瑰丛在风里摇曳，花瓣上的血珠滚落，像在为这场血腥的奔赴倒计时。

作者大家应该可以猜出“咬着他手腕不放的小疯子”吧？

作者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