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的玫瑰公馆还没如今这般阴森,那晚的火却比任何时候都烈。
马嘉祺攥着煤油灯站在走廊尽头,白衬衫被夜风灌得鼓胀,袖扣上的玫瑰花纹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听见身后急促的脚步声,丁程鑫撞开他往楼梯跑,手里抱着捆浸了油的窗帘,疯笑里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
丁程鑫“马嘉祺,再犹豫我们都得死!账本和名单烧不干净,元不会放过我们!”
那时的马嘉祺还没学会用体面当铠甲,指尖抖得捏不住灯盏。丁程鑫突然转身拽住他的手腕,把煤油泼向走廊地毯,火折子擦出的火星落在油迹上,瞬间腾起半人高的火焰
丁程鑫“怕了?当年帮元做假账时怎么不怕?现在被他当弃子,你要等着被灭口?”
火舌舔上楼梯扶手,丁程鑫的袖口被火星燎到,他却笑得更疯,把马嘉祺往安全通道推
丁程鑫“记住了,火是我放的,账是我改的,你只要当你的‘无辜管家’就行。”
马嘉祺却反手扣住他的手腕,把自己的袖扣摘下来塞进他掌心——那是枚刻着公馆徽记的银扣,能打开地下室的密道
马嘉祺“要走一起走
马嘉祺“要走一起走”
他声音发紧,却把煤油灯往更深处的书房扔,“账本在书房保险柜,烧干净才算完”
丁程鑫突然笑出声,把自己的领带扯下来系在马嘉祺手腕上,领口绣着的徽记蹭过对方皮肤
丁程鑫“这是共犯的记号,烧不掉的”
他们在火海里撞开密道闸门时,马嘉祺的后背被掉落的横梁烫伤,丁程鑫拖着他往黑暗里跑,掌心的袖扣硌得生疼。
丁程鑫“马嘉祺,你信不信?”
丁程鑫的声音混着烟火气
丁程鑫“就算我们烧成灰,元也会找到下一个替罪羊,这公馆就是个养恶的笼子”
马嘉祺没说话,只是把他的手攥得更紧,直到两人跌出密道,看着火光染红夜空,他才低声说
马嘉祺“笼子烧不掉,我们就当笼子里最狠的狼。”
那晚的火最终被“意外”扑灭,玫瑰公馆重建后添了更多暗门与密道。马嘉祺开始戴玫瑰袖扣,丁程鑫总系着绣徽记的领带,他们谁也没提过那个夜晚,却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相同的火焰——那火没烧掉罪恶,反而把两人的名字烧进了彼此的命里,成了后来无数次博弈里,最烫的软肋,也最硬的铠甲。
作者Halo宝宝们
作者能猜出“元”是谁吗?
作者我就不告诉你们啦
作者这是一个伏笔大家可以好好猜一下噢
作者我只告诉你们:祺鑫他们之前很恩爱
作者三大势都爱过
作者不透露了